「門外的,是喪尸?!」
他打量了我一眼:「搞什麼?你又失憶了?」
好在他沒有細究:「人類,是那些掠奪派的幸存者。」
「掠奪派?」
「趙國勝那老頭和他的手下,一群亡命徒,掠奪資,殺為樂……我曾經看到他們抓住了一對幸存者夫妻,他們了那個人,對男人皮,切割四肢……遠比喪尸還像怪。」
看來,就算在末世,也一樣會有惡人存在啊。
但我真正想Ṭū₇問的是另一個問題——
我說:「兄弟,話說我們是怎麼,怎麼就……那個就……」
「你舌頭捋直了再說話。」他翻了個白眼。
我說:「我們是怎麼走到同居那一步的?」
他說:「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那就往簡單了說!」
他回憶了一會兒。
他說:「你曾經,和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你說,我在你的眼里,愚蠢,沖,會為了別人不顧,就是個黑加的二百五。」
我咂著:「確實像我會說的話。」
他說:「但是,你又說,在這個喪尸橫行的世界,你只有在看見我的時候,才會覺得,自己應該是一個人。」
他說:「你想要每天都能看到我這個二百五,而我……我說不清楚,大概就是想保護點什麼吧」
后視鏡里,細雨紛飛。
我說:「好矯。」
「干。」他很不爽:「不是你要問的?」
「謝了。」我說。
他沒說話,載著我駛過了一個路口。
我轉過頭,那是我們的學校。
它本該熙熙攘攘,每間教室坐滿學生。
現在里面全是雜草與無名尸骨。
我說:「病毒是什麼時候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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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五年前,2011 年的 6 月 5 號。」
他說:「6 月 5 號的清晨,趙國勝在警局、學校、農貿市場……所有人員集的場所都釋放了病毒。」
我還要繼續追問。
后,傳來了車輛的疾馳。
我回過頭,那是這片廢土上格格不的人類車隊。
車全都改裝了厚鋼板,道路上的喪尸不知躲閃,被迅速卷車底。
掠奪派。
面目可憎的人們抓著刀與槍支,囂著癲狂的語言。
「小心!」我大喊了一聲。
有人探出子,扣扳機。
無數的子彈撞破雨幕。
一枚子彈著我的耳畔過去。
那滾燙的灼燒,使我從夢中瞬間離。
17
我猛地摘下了耳機。
張啟明云里霧里地看著我,我按著耳朵半天,才發現沒有任何傷。
我看了一眼時間:2011 年 6 月 1 日。
距離喪尸發,還有 4 天。
我看向張啟明。
喪尸還沒有來,末日還沒有來。
他的面容上,還沒有被傷痕攀爬。
他一頭霧水地看著我:「你這就是去過未來了?」
「嗯,回來了。」
夏夜里,我和張啟明走出了網吧。
我仰著頭,著夜空。
張啟明說:「你在想什麼?一臉生無可的樣子。」
我在想什麼?
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如果喪尸發,我就會和你小子同居。
為了咱倆不同居。
我得拯救世界了。
18
第二天,我爸的單位收到了我的匿名舉報信。
里面舉報的是趙國勝在做極殘酷的人實驗,以及,我們在網吧里看的那份視頻的拷貝。
和我預料的一樣。
當天下午,趙國勝的助理,帶著律師,出現在了警察局。他們證實了那系造合的視頻,警方畢恭畢敬地送他們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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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就是我要的。
引蛇出。
我們就坐著張啟明那輛托車,一路悄悄尾隨在助理的車后面。
我們看見他和律師分開,之后,他從學校接走了一個人,去了一家酒店。
和他一起進酒店的人,竟然是一個年。
約莫一小時后,助理從酒店出來,重新上了車。
我拍了拍張啟明的肩膀:「車給我,我去看看他家住哪。」
「啊?那我呢?」
「你留在這,等那男生出來,搞清楚他們在里面都做了什麼。」我說.
他說:「他倆干了啥一猜就知道吧?」
「萬一猜錯咱倆就完了。」我騎著他的車揚長而去。
19
當晚。
距離喪尸發還有 71 小時。
助理收到了一則短信——上面自稱是孩子家長,已經知道了他和自家孩子干的齷齪事,找他聊聊,就在今天的那家酒店,那間客房。
助理獨自下到停車場,來到自己的車旁。
我們已經在暗埋伏了許久。
當他聽見靜回過頭,迎接他的就已是張啟明手里的子。
20
助理悠悠轉醒。
這是一個留著寸頭,戴金邊眼鏡的干瘦男人,結很。
這兒是張啟明的家,時間倉促,找不到更合適的地方了。好在是棟老樓,樓上樓下沒什麼住戶,我們用隔音棉簡單理了門窗。
助理抬起頭,看清了面前的我們。
「知不知道你們招惹的是誰?」助理發出了一聲冷笑。
張啟明一聲不響地走上前,接連在助理的臉上拳頭 cei。鼻不斷濺在了張啟明的臉上。
「那個人!那個籠子里的人,被你們關到哪里去了!」
「那封舉報信,就是你們遞的?」助理開口,卻是這麼說。
「說你該說的!」張啟明揪住他的領。
可助理看著張啟明年輕的軀,結竟上下翻了一下。
他著流下的鼻,怪笑地看著張啟明:「你們躲不了多久的。孩子,相信我,我是唯一可以保護你的人。」
張啟明還要。
我看助理那副挨揍還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