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韓家的事鬧得飛狗跳。
沈楚楚甚至不顧臉面,去求了魏延禮的圣旨,嫁了韓家。
聽聞這個消息時,侍都小心翼翼瞧著我,想要從我臉上看出半分失態,我卻始終只是淡淡品茶。
「這茶不行了。」
我不對沈楚楚嫁給韓的事無所容,甚至親自賜了幾位人給韓,其中一位酷似祝珠,一府便奪了沈楚楚的芒。
韓日日留宿于房中,忘之時,還會喊著祝珠的名字。
那人向我匯報時,我往窗外潑了一杯茶。
「下回他錯名字時,記得堵住他的。」
祝珠才不想從他口中聽見自己的名字。
人得了韓的寵,時時挑釁沈楚楚,用的都是曾經用過的伎倆。
比如稱病誣陷沈楚楚下毒,比如寵著韓一諾無法無天,比如故意和沈楚楚相遇,害得沈楚楚昏迷三日不醒,最后被人一針扎醒。
那一針扎得沈楚楚指尖鮮直流,痛苦直接讓醒了過來。
同韓告狀。
「故意的,是故意的!」
韓卻皺了眉。
「是你告訴我,輕輕一撞不會昏迷三日,扎指尖能醒說明只是睡著了。」
沈楚楚啞口無言。
當日害了祝珠,又倒打一耙時便是這麼說的。韓信了,還將祝珠一頓斥責,說為了爭風吃醋無所不用其極。
如今這針扎到自己上,卻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辯解。
不敢把當初的事真相說出來,怕更加失了韓的心。
好在還有一個韓一諾,心下定定。
然而那邊的韓一諾,正和小廝斗蛐蛐。
他那蛐蛐是趁沈楚楚昏迷時,威賬房拿出來的千兩金子買下的。
沈楚楚發現賬目不對時,賣他蛐蛐的人早就出了京都。
沒有了祝珠的嫁妝,韓家本沒有幾兩銀子,韓一諾直接花掉了韓家今年一年的吃穿用度。
沈楚楚氣得打了他兩下,韓一諾是被自己慣出來的。
「你這個狐貍!你害死我娘,現在還想打死我,他們說得對,你就是個狐貍,我要找我爹打死你!」
這話更加讓沈楚楚氣昏了頭。
等回過神來,韓一諾已經被打得出氣多進氣。
韓回來時,正好撞見韓一諾虛弱地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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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救命!」
6
這一出大戲,不過兩日便傳得滿城皆知。
韓家繼室善妒,不但容不下皇后親賜的人,還將原配留下的嫡子打得半死。
這都是沈楚楚對祝珠做過的事,我不過是以牙還牙。
在韓家舉步維艱,終于把信遞到了宮里。
魏延禮來尋我,請我高抬貴手。
「扶玉,你也鬧夠了,再這樣下去對誰都不好。」
「是嗎,我不覺得。」
「這件事朕有愧于祝珠,日后朕自會向賠罪,你也莫要再遷怒旁人了。」
魏延禮嘆了口氣,似乎想要求和。
我幽幽看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
他大概是忘記了,我從來不玩遷怒這一套,誰犯的錯,誰就要付出代價。
韓家的事,是魏延禮下旨平復。
只是他不懂,宅的事,不是一道旨意就能解決了。
沈楚楚已經失了韓的寵,又與韓一諾離了心,魏延禮再護著,也不可能將手進韓家宅。
但我可以。
再次見到沈楚楚的時候,已經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魏延禮差點沒認出來。
「楚楚?你這是怎麼了?」
「阿兄,你救救楚楚,我不過是想與心之人廝守,我有什麼錯!」
「是,楚楚沒錯,阿兄一定為你討個公道!」
我聽見他們的對話,嗤之以鼻。
什麼下賤坯子,也配談心之人。
沈楚楚住在了宮里,在魏延禮的授意下,人人都喚沈姑娘,無人記得是韓夫人。
千辛萬苦求來的韓夫人。
在我又一次進魏延禮寢宮被阻時,我將消息送到了韓府。
7
沈楚楚以為將我攔在殿外,就能保住的位置,真是蠢極了。
我可不是祝珠。
祝珠做不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可我不在乎,哪怕傷敵一百自損一千,我也下得了手。
韓來了我宮里,胡子拉碴,一副破敗的模樣。
「你信上說的,可是真的?」
「韓,我是靳扶玉。」
靳扶玉這一輩子,便是被打斷全骨頭,也不曾說過一句謊。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忽然瘋狂大笑起來。
「我早該知道的,我早該知道的。」
「祝珠那麼善良,怎麼會做出那些歹毒的事,是我豬油蒙了心,是我活該。」
「靳扶玉,我只求你一件事,你可否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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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
不等他說完,便直接拒絕了他。
「你和沈楚楚的事,不要再牽扯到祝珠上。我不想再沾染上一丁點的臟東西。」
「臟東西?」
韓低聲重復了一句,然后邊哭邊笑。
「你說得對,我就是臟東西!」
門外突然響起通傳聲,是魏延禮帶著沈楚楚進來了。
魏延禮將養得細,雖然看起來依然纖弱,卻不似前些日子的虛弱,反而平添了幾分弱柳扶風之姿。
看見韓,忍不住往魏延禮后躲了躲。
魏延禮護著,皺眉看向韓。
「你是來接楚楚回家的嗎?不是朕說你,祝珠的死你不能遷怒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