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進了一款自己玩過的乙游,為主控玩家。
人設是邪惡,病,且占有極強的苗疆。
同時又極重。
系統讓我遵循主控的人設,對男主下蠱,強取豪奪,不擇手段。
我都一一照做,先是占有了自己的死對頭苗疆年。
后又去了中原,找到了另一位男主。
一個冷厲又絕的攝政王殿下。
當我對他們為所為,功退后,兩個男人卻將我退墻角。
「睡完就想跑,晚了……」
01
夜深人靜,月朦朧,蟬鳴聲此起彼伏,不斷響在耳邊,給人一種舒適又寧靜的好覺。
但事實恰恰相反,此刻,我正站在男主池臨煜的院外躊躇不前。
他就是這款乙游里的第一位男主,我的死對頭,苗疆年。
這已經是我第十八次被系統催了。
是的,我穿越了。
穿進了一款自己玩過的古風乙游,為里面的主控。
和傳統意義上的主控不同,既不是單純小白花。
也不是溫善良的鄰家姐姐,更不是豪爽俠氣的江湖俠形象。
一個顛覆了過往主控好的存在。
病,腹黑,占有,又極重。
這些詞語用在的上。
似乎就是黑暗的化,罪惡的代名詞,一個病態的苗疆。
而我,自小就扮演的角,為了符合人設。
盡管中間有多不愿,可是,有系統的推,我也是無可奈何。
我在現實世界的已經死亡。
如今,系統給了我重獲新生的機會,唯一的要求,就是讓我扮演好主控的角。
等到功圓滿后,我就可以。
用這個份在這個世界過著屬于自己的生活。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真要做起來也是難。
系統讓我遵循主控的人設,對男主之一的苗疆年,也就是我的死對頭池臨煜下蠱,強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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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無淚,只想擺爛。
作為一個母胎單多年的孩,連男人的手都沒過。
怎麼可能干得出這樣的事。
盡管扮演病這麼多年,可本能的反應還是讓我有些抗拒。
但現在,系統一遍又一遍地催促:【宿主,你想開點,一切都是為了走劇。
【等到你功退后,一切都結束了,再說,男主那容貌,那段,宿主你也不虧啊!
【宿主,別再猶豫了,只要下了蠱,池臨煜就是你的人了。
【還在等什麼,趕手啊!
【宿主……】
我閉了閉眼,算了,豁出去了,不就是睡一個男人,有什麼好怕的。
我從袖中取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蠱。
一只通漆黑的小蟲,我深呼一口氣,步伐很輕地走到了池臨煜的窗前。
將這只會飛的小蟲放了進去。
不多時,便覺到傳來異樣,我想,應該功了吧!
我地掀開窗戶的一角,腦袋向前,想看看池臨煜現在的模樣。
是中了蠱,渾燥熱,還是逃過一劫,安然無恙。
正當我胡思想時,一輕,整個人懸空,被一個強有力的手臂拽進了房中。
我心中一驚,還沒明白是什麼況。
就被人按在墻上,強勢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年重的呼吸,還有他那青到足以讓人疼痛的吻。
很顯然,他是第一次親吻孩子,毫無章法,也是第一次這麼親近一個孩。
我一僵,被他吻得不過氣,想要推開,但系統的聲音又恰到好地出現。
【宿主,這是好機會,男主他中了你的蠱,現在正是意識不清的時候。
【趁這個機會,強占他……】
02
我無力反駁,只能在心里暗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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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該做好準備的,可是,真到這一刻,我還是有些慫。
原本推搡的手也在這刻停下。
年的吻越來越重,過我的肩膀,鎖骨。
我的心跳也在此刻被震碎,一塌糊涂。
他抱著我去了床榻,將我放下,薄又覆了上來。
意識蒙眬間,我似乎聽見了他在說話:「黛歆,這是你自找的……」
等到再次醒來,已是第二日。
我渾酸痛,被池臨煜牢牢抱在懷里,想掙扎都無從下手。
我不對系統吐槽:【這就是你說的強占,我怎麼覺得倒像他在強占我。】
系統有些無從回話,只能干地說道:【個人質,或許這只是宿主的問題,系統也無法解答。】
我無語凝噎,莫名覺得委屈。
難不,真是自己攻氣不足,讓池臨煜捷足先登。
可是,畢竟扮演了這麼多年的病,人設是邪惡強橫的。
怎麼也不愿相信這個事實。
我看著旁將我摟的年,不得不說,他生了一副好相貌。
眉眼致,廓分明,就連此刻,呼吸起伏間也有一種別樣的。
看得很容易讓人生出詭異的念頭。
就比如,欺負他,想將他在下,想對他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意識到自己這荒唐的想法,我恨不得自己一耳。
是瘋了嗎,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
我深呼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眼下,不是繼續想這些無關要的事的時候。
既然任務已經完,那就趕離,確保在池臨煜醒來之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