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當好好利用才是。
我揚起角,在他耳旁低聲道:
「昭然想做大王的王后。」
12
烏日休的王后耶律氏,已于三年前病逝。
耶律氏是西域的第二大族,歷代皇后皆出自其中。
烏日休還未迎娶繼后,是在等那耶律王后的嫡妹長大。
待十五歲后,再迎娶宮。
如今,西域王宮的后位是空缺的。
可就算后位無人,對于西域王族而言,也絕對難以接,讓一個外族子做王后。
我向烏日休提出做王后,是因為我有這「福命」做籌碼。
我不信他能拒絕。
果不其然,他皺起了眉,卻在下一瞬便展開。
「既然公主提出要求,孤斷無拒絕之理。」
他喚過一旁的首領太監,笑看著我,一字一句道:
「給孤擬旨,孤要封昭然公主做王后。」
此言一出,下面的大臣頓時神凝重。
有一白胡子老頭坐在前列,聞言登時便站起,抖著子來到大殿中央。
「王上,萬萬不可啊!」
「外族,不能為后,更何況,不過是一個弱國送來和親子......」
烏日休的目,如鷹隼一般落在那老者上。
「耶律丞相,方才你也應當瞧見了,昭然公主召來了雨水。」
「既是福命之,孤的王后之位,為何不能當得?」
那耶律丞相「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王上,那不過是湊巧,老臣瞧就是個妖,王上萬萬不可為妖之言蒙蔽啊......」
我含笑向那面帶憤慨的老者。
原來,他便是已逝的耶律王后的父親。
繼后也原本該是他的小兒。
于是,我面帶委屈,對烏日休道:
「王上,耶律大人該不是不滿昭然搶了耶律氏的王后之位吧?」
烏日休臉沉了下來。
寒地了那老者一眼。
「丞相,你放肆!」
他側過子來,摟住我。
「昭然,你放心。」
「孤一定會立你做王后的。」
我聲道:
「多謝王上。」
原本,他大約是不想答允我這王后之位的。
只是,方才,他近我側的時候,我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王上,你想讓昭然幫你踏平大夏嗎?」
他怔怔地著我。
我輕輕挽住他的手。
「那就讓昭然做你的王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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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烏日休力排眾議,冊封我做王后。
大婚當晚,他進了我的房中。
他的手到我時,我便泛起一陣惡心。
手手將他攔在前。
烏日休皺了眉:
「怎麼,你都做了孤的王后了,同孤行夫妻之禮,不是應當的嗎?」
我笑道:
「王上有所不知。」
「福若是子,縱福命的能力才能得以保全。」
「若是失了子之,恐怕,昭然便和常人沒有什麼不同了。」
我的指甲嵌了掌心中。
卻表面維持著鎮靜,笑盈盈地向他。
一切全憑他信不信了。
他皺了皺眉。
「你的意思是,孤從此以后,不能自己的王后?」
我笑道:
「王上后宮之中如云,臣妾一個又如何呢?」
「舉西域上下,王上若是想要什麼樣的子,會得不到麼?倒還不如留著臣妾為您效力。」
烏日休打量了我一會兒。
終究收回了手。
「罷了,你說的有道理。」
我長長松了一口氣。
許是我的拒絕太過突兀,烏日休開始用狐疑的眼神盯著我。
「你既然是大夏的公主,為何要幫著孤對付大夏呢?」
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冷。
「難不,你是有什麼謀算?」
我暗自咬牙,狠狠掐了一把大,痛得自己流出淚來。
隨后,伏進烏日休的懷中。
「王上......」
烏日休子一僵。
「怎麼了?」
我流著淚,將從前國師算錯命的事,還有皇后自小將我送出宮,從頭到尾,一應說予他聽。
順帶著,還將眼淚和鼻涕皆在了他的袍上。
烏日休聽完后,竟拊掌大笑起來。
旋即,將我摟住。
「真是天助我西域也!」
「大夏的皇帝倒也真是昏庸,只顧著疼自己那親生親養的二公主,竟然將你這福星送給了孤!」
我強忍著惡心,依偎在他懷中,聲道:
「父皇和母后既然拋棄我,我便再也不是什麼大夏的公主。」
「從今往后,昭然便只是王上的王后。」
「王上,你放心,昭然一定用好這福命,好好地助您。」
烏日休哈哈大笑:
「好,好!」
14
烏日休領著我,去了他的書房。
那兒掛著一副疆域圖。
我含著笑,指著那圖道:
「臣妾昨日測算,邊疆幾座城池中,屬云城、青城氣運最弱,應當是防守最薄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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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若是進攻大夏,當選這兩座城池為宜。」
烏日休龍大悅。
「好,一切都聽昭然的。」
我卻皺了眉。
「只是......」
烏日休疑道:
「可還有什麼不妥之?」
「只是,王上可要千萬下令,不能傷了無辜百姓的命。」
「否則,必然會影響西域軍的氣運啊。」
烏日休連忙點頭。
「這個并非難事,我西域軍紀律嚴明,若是敢殘害無辜百姓的,自有軍法置。」
我松了口氣。
兩國戰,傷亡必不可免。
烏日休早已雄心,對大夏虎視眈眈。
就算我并未前來和親,總有一日,他是要對大夏開戰的。
如今,我也只能盡量避免更多的百姓傷亡。
我那父皇昏庸無比。
這些年,我寄養在鄉間時,便對百姓的困苦有所知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