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酒我早備好了,正常量的三倍。
他對迷藥的敏度極低,需正常人的三倍才能藥倒。
「姐姐,你恭喜我的方式和別人一樣,我不喜歡,換一個,嗯?」
聲線低沉賴,溫熱的尾氣噴灑在我脖頸。
我戰栗不止。
好嘛,他準拿了我的點。
等不及我回答,他掰過我臉親,手扯開我腰帶。
一路將我往床榻上拐。
罷了。
做做做,就當告別了。
我耍了個心眼,讓溫卿出人出力。
哪個姿勢累人來哪個。
力求耗盡他力氣。
埋頭苦干的溫卿拍了我腚一掌,蔫壞道:「姐姐,今天興致這麼高?」
我又又惱,狠狠還了他兩掌。
結果把他打爽了,如狼似虎,我腰差點折了。
半宿過后,溫卿的力終于耗盡,他睡得深沉。
我踉踉蹌蹌跑了。
9
跑上馬車,我快到疊起。
「快快快走,去離京城最遠的北州的北鎮的北縣的北村。」
最遠的距離,最足的安全。
出了京城,我終于愜意地枕著一包袱銀票,抱著我娘的靈位進夢鄉。
在江村斗三年,我又是一方首富。
我打算繼續當年未完的事,買花魁生孩子。
當年江南花樓的花魁太過驚艷,我一直難以忘懷。
那晚之后,溫卿私自將人理掉了。
我一直憾沒得到他的人。
我去了北州最大的男風館雅閣。
又去的巧,今夜雅閣競拍男花魁。
花魁段直艷,又又還,竟是當年江南花樓的花魁!
我垂涎三十尺,豪擲家財拍下他。
雅閣安排了雅間供我驗貨。
我急燎燎進房間,花魁頭戴面紗,著半縷輕紗,玉半半現。
早已等候多時。
他圍著我起舞,將我上的服一件件剝落,輕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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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絕了。
我迷地喟嘆,迫不及待想一親景初芳澤,一把扯掉他面紗。
頓時傻眼了。
面紗之下竟是溫卿的臉!!
10
然后把我給氣醒了。
原來是夢!
我氣得雙手拍床板,一把起,「我的花魁!混蛋,攪了我的夢。」
窗外漆黑一片。
剛才明明是白天,怎麼我做個春夢就到了晚上?
我詭異地環視四周,悉的房間,還有……悉的人兒。
溫卿!
什麼鬼?!
溫卿散漫地坐在床頭,上只著了一件輕薄的單。
他正專注地磨著手指玩,手上不知沾了什麼東西。
什麼況?
「姐姐夢里的人是當年的江南花魁?原來姐姐一直忘不了他麼?」
他語氣平平,神卻帶著一鷙兇狠。
我驚得說不出話。
下意識跳起來要往外跑,不想兩腳無力,一咕嚕摔地上。
疼的覺實,我低頭一看,差點要厥過去。
我全不著一縷!!
11
我環抱住自己,汲取安全。
這分明是當初我和溫卿初遇時的場景,不過角換了。
噩夢,我一定還在做夢。
我忍不住罵街,這噩夢真特麼詭異,還帶套娃的?
溫卿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現下惻惻看著我。
我朝他招招手。
他眼皮掀了掀,長一劃移到我跟前。
「姐姐……」
我抬手用力給了他一掌。
「阿卿,你長點心吧,這是我的夢,你太囂張會挨打的。」
雖然沒什麼力氣,但架不住我狠。
一掌打翻了兩人。
反噬得我無力地趴地上,這疼痛真真。
溫卿扣著我脖子將我拉起,手上黏糊糊,有異香。
「姐姐,你跑不掉的。」
脖子彈不得,我干地吼。
「放開。」
他笑出聲:「還有,姐姐,你沒有做夢。」
話落,他將我脖子往上一提,我被送到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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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我的,他的,都出了。
他猶不放過我,轉而一口咬上我肩頭。
我痛得渾一,他才放開,一臉邪笑。
他抬手上我傷口,眼尾泛紅,語氣悲涼又狠絕:「姐姐,痛嗎?痛了就不是夢。」
12
我認清了現實,咬牙切齒吼他,「我服做什麼?」
溫卿眸深沉地盯著我,語氣極壞,「姐姐不穿服…好玩。」
「你瘋了?」
他無所謂地嗯一聲,不不慢起,走到水盆邊慢條斯理凈手。
我爬起來,撿起地上不遠他的外袍套上,把腰帶系了個死結。
「小阿卿,我們到此為止。」
水聲一頓,「我以為三年的時間足夠讓姐姐離不開我了,是我高估了自己。」
他回靠在架子上,語氣認真。
「姐姐,可以像三年前一樣,讓你娘來找我?」
我沒好氣地搖頭。
且不說他上次大病一場,就說我和他三年一直無所出,冥冥之中已有了答案。
「小阿卿,你知道我娘怎麼死的嗎?」
我娘幾代商賈,年輕時上了我爹這個文弱書生。
在他微末時伴了他六年。
終于,我爹一朝及第當了,不到半年竟搭上翰林院掌院之,還令人有了孕。
他將我娘拋棄后,很快另娶。
為了趕我娘離開京城,他授意別人搞垮了我娘的生意。
我當時大病了一場,我娘沒錢只好去求他,卻被他夫人打了半死。
我閉了閉眼,「我娘臨死前我發過毒誓,一不能找比自己小的,二不能找為的。小阿卿,如今你兩條占盡,我們好聚好散吧。」
「鐺」的一聲,溫卿不知怎麼地倒了水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