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皇帝剛消下去的怒氣卷土重來：「賤人！皇后也是你能攀咬的！
「你德行有虧，不敬上位，現褫奪封號，幽居喜宮，無召不得出。」
妃爬滿淚痕的臉一寸寸裂，完全不敢相信昨夜還在一起溫存的枕邊人，怎麼突然就變了樣子。
跪行到皇帝面前，抓著他的擺求饒，卻被皇帝一腳踹在地上。
弱無骨的倒在地上，紫金寶冠掉落，青披散，哪里還有半刻鐘前那副帝王寵妃的模樣。
順公公忙了侍衛把拖出去，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嘶吼著說自己是冤枉的。
確實冤枉。
要是鎮定些，或者去照看一下十皇子，就會發現十皇子手上沾染了他最討厭的沉水香。
可惜順公公已經收回了被他染上沉水香的碎玉，宮也把十皇子的手干凈了。
妃這輩子都不會再有知道真相的機會。
妃被拖走后，場中安靜了下來，有員出來說了幾句吉祥話，氛圍又重新活躍了起來。
梨園的舞魚貫場，眾人很快沉醉在歌舞中，仿佛剛才的鬧劇沒有發生過一樣。
07
宴會結束后，我忙到半夜才回到寢殿。
洗漱完，順公公來傳了皇帝的口諭，讓我想辦法修好碎玉。
我應下了，然后了個小太監進來給順公公倒茶。
順公公甫一見到小太監，端茶的手就抖了抖。
我關切地問：「公公見諒，本宮近的人都還在忙，德泉剛來本宮宮里沒幾日，要是茶燙了可千萬不要怪罪。」
順公公忙搖頭否認：「娘娘這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只是覺得德泉有些面善，怎會怪罪于他。」
我的眼神在他倆上來回看了幾次，突然茅塞頓開：「難怪本宮第一次見德泉也覺得面善，今日看到他跟順公公站在一，才發覺原是德泉的長相肖似公公，瞧本宮這眼神，真是不行了。
「若是順公公不嫌棄，本宮便把德泉撥給你，別看他年紀不大，這幾日在本宮這里當差，可勤勉著呢。」
Advertisement
順公公忙起行禮：「娘娘大恩，奴才無以為報。」
又是一番客套后，他帶著德泉走了。
早年我幫他從老太監那里要回了他的寶貝，他就給我辦了不事，這次我又給他送了個兒子，他以后給我做事會更上心。
對德泉來說，跟著順公公，也能就一番造化。
隔天起來，洗漱后，遠春問我碎玉該怎麼辦。
我按了按眉心，懶怠地開口：「本宮記得云貴人出司飾局，而且的六公主也快要及笄了，把東西給吧，會好好修補這塊玉的。」
云貴人不負所托，三日后便拿著修補好的玉佩來找我了。
我起玉佩仔細看了看，之前斷裂的地方被用金箔包裹了起來，金玉巧妙地錯，渾然一。
果然，這世上就沒有不自己子的母親。
我帶著一起去給皇帝復命，皇帝看著全新的玉佩，眼里出現了一抹驚艷。
「陛下，這塊玉佩是云貴人修補的，不如讓跟您說說是怎麼修補的吧？」
我把云貴人往前推了一步，然后告辭離開了。
當晚，皇帝就擺駕去了云貴人宮里，后面又一連幾日都去找了。
妃知道這個消息后，大概覺得自己到了窮途末路，找了人給母家帶話。
其間遇到了點小阻礙，遠春熱心地幫了忙。
這信有來有回地傳了幾趟后，妃突然一病不起，皇帝當時想去看一眼來著，結果剛好遇上給六公主送相看畫像的太監，就改道去了云貴人那里。
妃的后事辦得也倉促，棺槨囫圇葬進了還沒修好的帝陵里。
一個月后，葉家以探視十皇子的名義，把妃的妹妹送進了宮。
所以，妃大抵是被葉家死的，葉家不肯要一個沒了帝王寵的兒。
沒幾日，皇帝就封了妃的妹妹為麗人，還把十皇子由來養。
麗人來見我的第一面，就向我釋放出了敵意，只是現下我還有其他要的事，并不打算搭理。
08
要讓扶搖登基，那所有有可能被立為太子的皇子都不能留下。
Advertisement
除去已故的二皇子，早夭的三皇子，先天不足的八皇子，才三歲的九皇子，余下的皇子中，我打算先對付大皇子。
大皇子是先后所出，據說當年皇帝對他的寵不比對十皇子的，后來先后故去，皇帝對他也冷了不。
他在朝中不說舉步維艱，也是捉襟見肘，支持他的多是守舊一派，誰讓他占了個嫡長子的份。
還沒等我手，大皇子就給了我個大大的驚喜。
皇帝病愈后上朝的第一天，大皇子同他的黨羽請求皇帝將十皇子貶為庶人。
結果皇帝當場呵斥他不顧手足之，品德敗壞，讓他回家閉門思過去了，連什麼時候能出來都沒說。
這事兒看似荒唐，但若是大皇子做出來的，又顯得合乎理。
他這個人耳子，還易怒易沖，加上他的門人里還有個四皇子塞進去的耳目，只要稍一勸說，他一定會進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