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邊關的第一天,就把我丟去了新兵營,唯一的特殊大抵是我睡的是獨立的帳篷。
他亦沒有瞞我是子的份,他們在言語上雖沒有歧視我,但在行上表現出了各種孤立。
組隊不愿意和我一組,吃飯不愿意和我一桌,甚至都不愿意站我旁邊!
行,不愿意和我一組我就一個人一組,不愿意和我站一塊我就一個人占一塊地。
我孤立所有人!!!
老侯爺想用這些伎倆考驗我,但是這些我在宮學又不是沒經歷過。
宮學那些所謂的皇家貴族不知我底細,只當我是公主的私生,明著暗著沒孤立我!
十天后,我依舊沒走,不年紀大的士兵好像對我態度和緩了些。
偶爾還會主走過來和我說兩句話。
「你看起來比我兒還小些,怎麼會想來當兵呢!」
我著長槍答:「我想保家衛國啊!」
那人擰眉:「保家衛國是我們男人該做的事,小娘只需要每天愁著戴哪朵頭花就好,邊關這麼苦,子如何吃得消。」
他似乎想起了自己的兒,笑容里面帶著失落和悵然。
「并不是每個小娘都甘愿窩在父兄的保護傘下!子,也有自己的夢想!我要向世人證明,子不輸男兒郎。」
他哼笑一聲,心里有許多反駁我的借口,最終他什麼也沒說。
臨走時,他回頭看了我一眼:「那就,好好加油吧!」
我點頭說會的。
當天夜里,營地被敵軍襲,廝殺吶喊聲響徹天際。
這也是我第一次殺,手起刀落像切瓜砍菜。
從一開始的渾發抖到后面的得心應手,也不過一個晚上。
第二日清點,才發現我們先鋒營一萬人一夜損了三。
聽說是出了,后來那的畫像得滿城都是。
我仔細看了看,發現竟是那日與我說話的將士。
他一邊我加油,一邊自己當了細,多麼諷刺啊。
太傅上課時曾經和我們說過:「知人知面不知心,對別人的信任總歸要保留幾分。」
如今,我好像懂了。
此事一出,老侯爺震怒,親自來禹城坐鎮。
老侯爺雖然年紀大,但氣不小,他準備報復回去,這個悶虧他不想白吃。
最近任務頻繁,我也分到不。
后來,因著我每次出任務都表現得極為出,軍營里的小將軍這才高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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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我了隊長,這些人也不再輕視我是孩了。
因為眼前的孩力氣比他們大,腦子比他們好用,跟著可以建功立業!
人都是現實的,強者才可以打破規則和歧視。
來到邊關的第三年,我了赫赫有名的將,就是名聲不太好聽。
他們都說我足智多謀,但不講武德。
我嗤之以鼻,若不是我方將士太講武德,我們早就拿下整個西戎了。
西戎人不悉我的戰,近些年被打得連連敗退,只要有我的地方,他們本不敢來犯。
因為他們知道落到別的將士手里,大不了一死,可落到我手里,那就是求死不能了。
十五歲生辰那年,爹爹一封封信求我回去參加及笄之禮。
皇上姐夫也時不時來信問我過的好不好。
一個爹就夠頭疼了,現在似乎有兩個。
以前我大抵有心回一兩封,但最近我忙著琢磨怎麼拿下西戎,沒有心兒長。
我給皇上寫的信大多是關于軍的,他倒好每次都要在最后面加一些別的。
比方說最近一次,我說我要打西戎。皇上說:「好,打!
「你最近有沒有好好吃飯,要不要給你送兩個婢去?
「朕最近都長白發了,大約是因為不知你近況,愁出來的。」
我嫌棄地嘖了一聲,把信丟在一邊。
說實話,西戎賤的,每次都在邊境搞點小作,搞完就跑。
我不需要它當我的附屬國,這種不聽話的玩意,直接打死就好。
這些年老侯爺大不如前,許多事力不從心,他那義子也是個守的,雖有勇但無謀。
我想老侯爺大抵是知道自己后繼無人,不然也不會費盡心思栽培我。
這些年他允許我建立自己的子軍隊,任我如何囂張跋扈,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我從來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打仗就是這樣的,能者居之,不能就別。
如今我是二把手,我覺得我還可以努力一下。
老侯爺調侃我:「最近凳子有點燙屁,你當皇后的盡搶臣子活。」
這麼說著他把兵符丟給了我,好家伙,整個西南邊境,我都可調遣。
建安十年,西戎求和。
我直接拒絕,理由也很簡單:「西戎這個名字不好聽,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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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侯爺并不支持我滅西戎,他說:「趕狗窮巷,必招反噬。」
他指西戎,也指別的。
我了手中的長槍,不以為意:「那就放馬過來。」
同年二月,西戎國滅。
但我卻失蹤了,滅國后西戎二皇子瘋了似的狙擊我。
直到看著我掉下山崖,他才滿意地自裁。
我了重傷,卻沒死。
要死不活的時候被一個大胡子老頭救了。
他背著我走了好遠的路,一路農戶的羊草藥活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