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我才簡單地說了兩句表忠心的話就給他這樣了。
「那就希卿，記住今日所言。」
06
晚上，我還在睡夢中時就到了一極強的危機，自從當了臣之后我天天提防有人來暗殺我，早就練出來一有靜就驚醒的本事。
果然派上用場了，我就知道有刁民要謀害我！
我剛想喊，就被對方捂住了：「別出聲，是朕。」
我睜開眼睛，瞬間撞了一雙漆黑的眸子，是趙硯。
他食指抵在上朝我示意，還一臉警惕地側耳聽了一下窗外的靜，跟個賊似的。
三更半夜，月黑風高，狗狗祟祟進我的房間……還讓我不要出聲？
我震驚，我疑，我不解，我懷疑，我頓悟。
我默默摟了我的被子，試圖讓趙硯看出我誓死不從的姿態：「陛下，臣……也是有原則的。」
我們臣，也是有底線的好嗎，賣求榮，以事人，不行！
趙硯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莫名其妙。
他震驚，他疑，他不解，他懷疑，他頓悟。
「卿，朕倒也沒有那麼不擇食。」趙硯有些無語。
「那陛下深夜造訪是……」都說伴君如伴虎，這話沒錯啊姐妹們，看我就只能小心翼翼揣圣意。
趙硯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問，竟支支吾吾起來？
好了！我懂了！為一個合格的臣，怎麼能讓皇帝尷尬？
于是我立馬開口：「我懂了！陛下肯定是來微服私訪，視察明的。陛下！您真是讓臣等敬佩不已。」
趙硯安靜地看了我一眼，忽然就笑開了：「嗯，卿說得不錯，朕確實是來視察民的，就勞煩卿作陪了。」
07
當皇帝的是有什麼神病嗎？
大半夜不睡覺把我喊起來陪他逛街？我心里罵了一萬句臟話，可臉上還是得保持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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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人的世界，就是這麼不容易，淚目了。
趙硯像是很出宮，一會兒下燈籠一會兒看下簪子，在他眼里什麼都新奇。
也許是我的怨氣太深，已經從我的靈魂深抑制不住地飄出來了，趙硯睨了我一眼，輕哼一聲：「在心里罵朕？賜死！」
我趕換上臣營業態度。
「臣冤枉啊，臣只是在慨如今的國泰民安，不了陛下日夜勞，殫竭慮。」
趙硯放下手中的玉佩，轉頭看了我一眼，他面無表，我卻第一次從他上到來自帝王的威嚴。
是了，哪怕他在我面前表現得再紈绔，他也是從九子奪嫡中殺出來的上位者。
我甚至懷疑我那些拙劣的小把戲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這麼一想，我覺得自己像個小丑，臉上的笑也慢慢收了回來。
趙硯站在小攤前，高掛著的燈籠灑下一片暖黃的燭，落在他深邃的眉宇間，面如冠玉，端方雅正。
他看著我拘謹的模樣，又輕笑了聲，變回了我悉的那個暴君：「你覺得，我是個好皇帝？」
我思索了一番：「陛下不妨看看現在？就我們所站立的這塊地方，小小的一條鬧市，盡顯人生百態。老有所依，有所養，國家太平無事，人民安居樂業，足食，都是陛下的功勞。」
這話我講得真實，在我看來趙硯確實算得上一個好皇帝。
自他登基以來，輕徭薄稅，勸課農桑，興修水利，百姓過得比先皇在位時富足多了。
所以我真的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那些大臣到底為什麼對趙硯這個皇帝不滿？就差把造反寫臉上了。
今夜是民間的百花節，所以比尋常還熱鬧不。
趙硯順著我的視線，視線緩緩從周圍的百姓上劃過，最終似嘆非嘆：「你是第一個說我是個好皇帝的，而且……」
聽他這麼一說，我心里剛剛升起一點憐惜，結果他下一秒話音一轉，語氣尤其欠揍，「而且卿，原來你還會講出這麼認真一番話啊，朕以為你只會拍馬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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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男人沒有好下場，呵！
「又在心里罵朕？賜死！」
老套路嚇我，我已經不害怕了，從善如流地答道：「陛下，臣哪里拍馬屁了，明明是直言進諫！」
趙硯垂著頭，笑得整個子都在抖：「朕很好奇，是不是黑的都能給你這張說白的？」
莫名地，看到他那雙含笑的桃花眼。
我臉頰不自覺微微發熱，如果每個皇帝都長趙硯這樣，也不是不能理解為什麼妃子都爭寵了。
不行！我在想什麼！我這一生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真！
我眼神慢慢堅定，眼里全是對金錢的。
「陛下，百姓能有您這樣英明的皇帝，是他們的福氣，不知道陛下能不能稍微給臣一點小小的賞賜，讓臣也沾沾福氣？」
親人會背叛你，朋友會背叛你，男人會背叛你，但錢不會，錢門永存！
趙硯此刻看起來心很是不錯，大手一揮：「朕允了，那就賞你十萬兩黃金吧。」
什麼？！十萬兩！？黃金！？這一刻，趙硯在我眼里閃閃發，金錢的。
這次不用臣系統，我已經著太監一樣細的嗓子，聲音激澎湃：
「陛下，你好有實力啊！從此刻起我不允許任何人辱罵你，不允許任何人貶低你，不允許任何人反對你，不允許任何人忤逆你，不允許任何人討厭你，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我堅決維護你，我的好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