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揪住他:「老板,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老板不耐煩地說道:「還不都是遼人鬧的。」說完,他急匆匆地吩咐人去關店門。
我攔住一個小二,給了他一些碎銀子,小二極有眼:「客,您是不知道,咱們這座城啊,就是遼人的糧倉,隔三岔五便城來搶掠一番!最近這朝廷不是派了軍隊來嗎,遼兵不敢明目張膽地城,便派了一隊探子來,結果被咱們剛來的軍隊遇上,這便起了沖突。」
原來如此,在京城時便聽說北遼人猖獗,沒想到已經過分到如此地步,闖我朝城池燒殺搶掠,實在可惡。
打發走了店小二,我回屋關上了門。
琉璃還在床上睡得香,我輕輕從包裹最下層掏出來一件私藏的軍,喬裝打扮后便出了門。
江聿風的軍隊駐扎在安北城外五里,我一路小心疾行,然后悄悄從營帳后混了進去。
剛走出五步……
就被一隊巡邏士兵按在了地上。
「將軍,抓到個探子!」
「不不,自己人……自……唔唔……」
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兵捂著,一路連拉帶扯地帶到了江聿風的面前。
「唔唔!」
我掙扎著,滿臉狼狽,見到江聿風的那刻心虛地垂下了頭。
江聿風眼神收了一下,頗有些不敢置信:「抬頭!」
我鵪鶉似的著沒,他手底下的兵卻一把薅起我的頭發,把我的頭抬了起來。
我被迫與江聿風直視。
江聿風板著臉,皺著眉,我分明覺他在制怒火。
我心虛地了肩膀,終于等到他開口:「私闖軍營是重罪,來人,把此人先帶到我的營帳中,仔細看管起來!」
「是!」
小兵回答得鏗鏘有力,立馬執行了將軍的命令,將我帶到了江聿風的營帳。
我被捆住了手腳,彈不得,被扔在營帳地上,邊還有兩個小兵看守。
我試圖跟他們套近乎:「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啊?」
一個小兵喝道:「管你是誰,老實一點!」
我斂了神,一本正經道:「其實,我是你們將軍夫人。」
兩個小兵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低聲對另一個說:「現在的探子狡猾得很,咱們按將軍說的把他看好就行,旁的一概別管,當心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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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小兵頗以為然地點點頭,然后他們倆了板,任我再說什麼都充耳不聞,一言不發。
我了被捆得酸麻的手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在又又之際,江聿風終于踏進了營帳。
看守我的小兵得了命令出去了,偌大的營帳只剩下我和江聿風兩個人。
10
我此時的神大概可以稱之為諂。
「呀,將軍,您終于忙完啦?」
江聿風面沉沉地在我面前坐下,眉擰得幾乎能夾死蒼蠅:「你怎會在此?」
我揚了揚被綁得死死的雙手,苦著臉:「將軍,回話之前,能不能先幫我解開?」
江聿風沉默了一下,出佩劍一揮,捆住我手腳的繩索應聲而斷。
我只覺得一陣輕松,立馬想要站起來,誰料手腳麻得厲害,稍稍一,就跟不聽使喚似的,險險就要栽倒下去。
我嚇了一跳,腦子里已經預見自己重重摔在地上的場景,張地閉上了眼。
結果預想中的形沒有出現,我穩穩落了一個堅溫熱的懷抱中。
我睜開眼。
江聿風放大的俊朗容就佇立在我眼前。
我愣怔一下,臉頰驀地開始發燙,待回過神來才發現我的手抓在他的前,將他的領口都扯了開來,出分明的鎖骨和大片強健的。
我趕松開手:「那個……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紅了臉,眼神卻控制不住地又瞥了一眼他健碩的。
我那顆懷春的心幾乎要蹦出來……不行,不行,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我強迫自己錯開眼,掙扎著從江聿風的懷里起,垂著頭立在一旁。
江聿風耳微紅,他故作鎮定地咳嗽一聲,抬手理了理領,眼神穿過我不自在地看向前方,卻不落在我上。
氣氛微妙地靜默了一下。
最終,江聿風打破沉寂開了口:「你還未回答,為何要潛軍營?」
好吧,該來的總會來。
我找了把凳子,在江聿風面前坐下,認真道:「將軍,其實我是來獻計的。」
「獻計?」江聿風皺了皺眉。
「嗯!」我重重地點頭,怕他不信,解釋道,「我曾在我爹的書房中看到過半卷兵書,書中有一陣法,專克遼兵之擅,我可以將它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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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能否給我紙筆?」
江聿風半信半疑,但還是將我帶到案幾邊。
案上擺著紙筆,我研了墨,在腦中仔細回憶了那張兵陣圖,然后提筆將之細細畫了下來。
江聿風揣著那張圖,半晌,他點了點頭:「倒確實是個好陣,研究出此陣之人,想來對遼人的作戰特點十分了解。」
我附和道:「確實,當初我看見那本殘卷時,也有這種覺,并且書中不止這一種陣法,還有許多其他的克兵之法,只可惜,那本書失了大半,也無扉頁,不知是誰所著。」
我重新拿了一張紙,繼續提筆,「將軍,那本書上還記錄了遼人在兩軍對陣時的常用陣法以及破陣之,待我一并畫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