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鈺破罐子破摔,好不容易養胖的臉上滿是無奈。
「罷了,你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總之,今天你裝得像一點,過了今天,你最好離我遠一些!」
我看著他氣了河豚,只覺得他像個炸了的貓,心里頓時升起了一捉弄的心來。
我故作嫵的樣子,扭著屁坐在了他的上。
他的小雖然廢了,大還有知覺。
我在他上扭來扭去,看著他再次憋了紅臉,心里樂開了花。
讓你胡說八道把我娶進門,該!
「喲,相公,你說什麼呢?人家不依嘛!」
這話是我跟我爹的小妾學的。
他們二人老不在花園子里卿卿我我,被我恰巧看到了。
如今活學活用,用在了齊鈺上。
差點把他嚇死。
14
慶長公主的兒云祥郡主今年十七歲,最是憨可,沒有貴們上的那種距離與冷漠,原先我也只是遠遠地見過幾次,并不曾正經跟接過。
只是見圓臉有對兒酒窩,很是親近可人。
云祥郡主一進來,便甜甜地了一聲:「齊鈺哥哥。」
見齊鈺并不搭理,這才收斂了笑,低著頭老老實實地了我一句:「見過世子夫人。」
我心中了然。
他是哥哥,我就是世子夫人,親疏遠近一聽稱呼便可知曉。
不過我臉上的笑容沒有變過,而是親親熱熱地讓下人上茶的上茶,端點心的端點心。
齊鈺坐在椅上看書,半點沒有搭理的意思。
云祥郡主嘰嘰喳喳說了半天,他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反而對我招了招手。
我心領神會,該我演戲上場了!
我手里端著一杯溫溫的茶水,一屁坐在了他的大上,然后舉著茶水喂到了他的邊。
齊鈺角搐幾下,不不愿地喝了幾口。
我放下茶,把胳膊環繞在他的頸邊,故意惡心這二人,用膩死人不償命的語氣說道:「怎麼了相公?可是哪里不舒服?」
云祥郡主「哇」的一聲哭著就跑了,一邊跑還一邊說著:「齊鈺哥哥你變了!」
見跑遠了,齊鈺把我拉開,無奈地說道:「自從我的被哥哥弄斷了,往府里跑得太勤了,我知道是在為哥哥彌補,但我真的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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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他頭一回對我說起來他的。
這雙,本應該騎在馬上,與我遙遙相,楚漢河界,分明清晰。
可是如今,我們已經綁在了一起。
因為這雙,也因為那場無緣無故的禍事。
「世子,我還是想問,你恨他嗎?」
我說的他,是指小郡王。
齊鈺合上了書,他了眉心,神有些恍惚。
「說不恨是假的,可若是恨,似乎又不該恨他。
「我與孟玦本是多年朋友,若說他要害我,有的是方法,他想要我一雙,完全沒必要親自手,況且,他有什麼機害我?」
時過境遷,齊鈺剝繭察覺到了其中的謀。
「這是一場一箭雙雕的詭計,他們要看到的,就是侯府跟公主府決裂,他們要的,是我永不站隊,只要京郊兵權在侯府手上一天,就會有人嚇得睡不好覺,而今上年邁,皇位遲早要落到眾皇子頭上,皇后又有太子,長公主支持嫡子親近東宮,我若是跟小郡王走得太近,就代表侯府也是支持太子,可若是,我跟小郡王之間有了齟齬呢?
「這些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不得不說,他們也賭對了。」
說到這里,齊鈺角苦,眼神里充滿了失落與哀傷。
「終究是回不去了,我再看到公主府的人,只會想起自己斷了的雙。
「那匹馬兒無緣無故發了狂,細究起來,還是小郡王落了把柄在旁人手里,若他不再當街縱馬,也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
15
齊鈺的,在很多太醫的診斷下,已經沒有了能痊愈的可能。
現如今他也對重新站起來失去了信心。
整個人每天除了讀書就是發呆。
我想推他出去,他又覺得不想見人。
從前,那個瀟灑自在的人,終究還是變了許多。
即便他的沒有辦法恢復,可我還是每天不間斷地給他按。
有時候他還會很抗拒。
「你再怎麼努力,它也站不起來了,廢了就是廢了,你又是何苦?」
聽了他的話,我沒好氣兒地一掌拍在了他的大上,他的小沒知覺了,大可是還能到,頓時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氣,吹胡子瞪眼罵道:「你這個死丫頭是瘋了嗎?謀害親夫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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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有了上次我們在小郡主面前演戲,我們兩個之間的距離也拉近了不,起碼他不再抗拒跟我接。
「你現在到了我手里,還不是得乖乖聽我的?我的好姻緣毀在了你這瘸子手里,你不得彌補彌補我?」
「瘸子」二字刺耳得很,他聽著就要反抗,無奈如今力不從心,只能拍著椅的扶手發脾氣。
「好啊好啊,連你一個庶都敢當面我『瘸子』了,其他人還不知道要怎麼糟踐我!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寫和離書跟你和離!不!我要寫休書!」
我聽著他中氣十足的罵,對著他做了一通鬼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