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朝我微微一笑。
我倆在寶珠和朱巖呆滯的目中歡快地往絕谷方向而去。
21、
武林大會新一屆的魁首項韓腰子居然被噶了!
這件事在一夜之間傳遍了江湖。
跟這件事比起來九寶閣閣主和靈山莊莊主被找回來完全不值一提。
我跟周庭做事雖然還算蔽,但絕谷的勢力也不容小覷。
他們很快就查到了我倆頭上。
然而無論他們如何問,九寶閣和靈山莊就一個態度:不知道。
就像當初絕谷包庇項韓一樣。
啊,耍賴的覺真好啊。
我在九寶閣里笑得格外放肆。
但絕谷隔天發布的一則消息卻讓我再也笑不出來了。
「絕谷的人說,昨晚夜闖谷的刺客有一人中了飛鏢。鏢上有絕谷制的毒藥。」
「若是七天拿不到解藥,中毒之人必死。」
寶珠跟我說這事的時候我還不以為意:「他們誆人呢,我跟周庭功夫那麼好哪里會中鏢?」
「也就是周庭逃走的時候崴了.....」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夜我跟周庭得手后他讓我先走,他來斷后,逃走途中我聽見他的一聲悶哼。
他說他只是腳崴了一下,我當時還嘲笑他來著....
他中鏢了?
我有些慌地打翻了手邊的茶杯:「寶珠,你去打聽一下周庭的況。」
寶珠得了令轉就走,卻在門口再次被我住。
「你留在這,我親自去一趟。」
22、
九寶閣和靈山莊離得并不是特別遠。
我用輕功加快馬,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就到了。
到達靈山莊的時候,天已經不早了。
我抬頭瞧了瞧漸漸爬到山頭的月亮,默默從懷里掏出了一張帕子把臉蒙了起來。
畢竟我是有份的人,夜闖人家莊主的屋子這事傳出去不太好聽。
烏在我耳邊得我頭疼,我一個手握住了它,然后用樹上的細藤蔓將它捆住了。
我伏在樹上,靜待時機。
大概一刻鐘后,靈山莊的守衛開始換防了。
我瞅準機會,一個踏步掠了進去。
周庭的屋子很好找,最大最包的那個肯定是。
我環顧一周很快鎖定了目標。
為了遮人耳目,我特意挑了一個看起來極不起眼的窗戶翻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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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到的是.....
周庭居然在洗澡!
還正好在窗戶底下!
我站在他面前跟他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幾秒。
周庭一掌打向遠的蠟燭,屋瞬間一片黑暗。
「賀禾,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周庭的聲音聽起來倒是極為淡定。
我咽了口口水,穩了穩聲音:「你至于嗎,我又不是沒看過。」
這話一出口,我覺周遭的氣氛都不對勁了。
然后我就聽見了周庭咬牙切齒地問我:「賀禾,你是個姑娘!你還想不想嫁人了!?」
我撇了撇:「關你什麼事?」
黑暗中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還伴隨著一陣嘩啦啦的水聲。
我的腦海中不由出現一些以往見過的某些畫面,覺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燭亮起來的時候周庭嚇了一跳:「你發燒了?」
我把頭到窗戶外面,冷靜了好一會才緩過來。
周庭服早已穿好,此時坐在桌前百無聊賴地看著我:「賀大小姐,現在能說說夜闖我靈山莊所謂何事了嗎?」
我將他全上下打量了一遍,驚疑道:「你沒傷?」
「傷了啊。」周庭把腳抬了起來:「我崴了腳啊。」
23、
當我跟他說完絕谷放出的話后,周庭一愣。
我看著他慢悠悠地開始服,當即一臉驚恐地在墻上:「你干嘛!?」
周庭不理會我,面不改地把外了下來。
然后他指著自己的金甲問我:「這個東西你們九寶閣沒有嗎?」
我:「....」
我還能說什麼呢?
我只能給他豎起一大拇指,你們靈山莊財大氣,了不起!
九寶閣雖然聽起來很有錢的樣子,但是論有錢還真比不上靈山莊。
畢竟我也只有一片護心鏡。
我擺擺手:「您歇著吧,在下告辭。」
周庭閃來到我跟前,一把將我打開的窗戶重新按了回去。
他半傾著子看著我,眼底有些笑意:「賀大小姐深更半夜來我房間,只為了看我有沒有傷。」
「這般深厚意容易讓人誤會啊。」
我不聲后退一步,扯了扯角道:「畢竟咱們一塊回來的,你被發現了我也吃不了兜著走。」
「所以特意來看看你死了沒,想著要是救不回來的話還能把你扔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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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倆能活一個是一個。」
周庭:「....」
看著他吃癟的表,我非常暢快。
我推開窗戶抬了出去,另一只還沒來得及出來就被周庭一把抓住了。
我看了看他的手又抬頭看了看他:「你干嘛?」
周庭的背著,臉上的神晦暗不明,但聲音卻沉了不:「賀禾,你今天來這,到底是擔心我還是擔心那個傻子周富貴?」
我皺了皺眉,語氣也沉了下來:「周富貴不傻。」
周庭抓著我的手了。
我瞪了他一眼:「你松手,你弄疼我了。」
周庭忽的松開手,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竟連個傻子都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