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想了,羅布你有自己的生活。老爸老媽還等著你回去呢。」
我終于拎起了行李,帶走了路涂心準備的干。
出了口,我走向了與路涂相反的方向。
太剛升起來,這時候的兔子最適合曬太。
草叢里還約印著兩個人的痕跡。
但等到傍晚風一起,就什麼也沒有了。
13
我走了很久,從早上走到晚上,又從月亮走到太。
這樣的循環替了很多,我也遇到了很多人。
有的兇神惡煞卻不敢靠近我,有的溫和一些并對我到好奇。
我無視了所有人,反復地提醒自己那唯一一個念頭。
我要回家,我要自由……
終于,在干糧要吃完的時候,我爬到了最初的山頂。
那里,有一扇門。
我看著那扇回去的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時,不知從何冒出一只哈士奇,變了長著犬耳的。
氣呼呼地問我:「你哭什麼啊?不是你說想養一只會說話的寵嗎?」
我驚呆了,淚水也忘記流了。
這只哈士奇竟然莫名地眼。
抱著手,得意地看向我。
「你曾經投喂過本姑娘,所以我決定實現你的一個愿。
「正好你說想養只寵,我就把你送到這里來了。
「怎麼樣?品種夠不夠多?」
我剛剛停止的眼淚更加嘩嘩地流個不停。
「我不該喂你,你恩將仇報。
「這里民風太彪悍,我差點死了你知不知道!
「而且,不是我養寵,是別人養我。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聽著我滔滔不絕的控訴,心虛地移開了眼睛。
「糟了,忘了給你開外掛了。
「啊!我沒說什麼!好吧,既然你不喜歡這里,那我就送你回去。」
我看著這只哈士奇,有點不相信。
「你真的能送我回去?不會再去其他七八糟的世界吧?」
一叉腰。
「我是看守人世界與人類世界的神,送你回去當然信手拈來。」
我遲疑了片刻:「那我能再帶一個人嗎?」
搖頭:「那可不行!秩序了套,我會被炒魷魚的。」
打開了門,呼喚我:
「快走吧,別讓別人看到我開后門。」
14
我抬起了,向那扇門走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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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凄厲的大喊傳來:
「不要走!我不許你走!」
兔子跑得就是快,我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路涂會出現在這里。
可如果之前我的猶豫,再一分鐘。
我就已經離開了人世界。
不遠,路涂劇烈地息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充滿恨意。
「你騙我……」
我轉向那扇敞開的門奔去。
只可惜,人的速度更快。
我被路涂地拽住,抱在了懷里。
路涂流著淚,表木木的,像已經被燃盡的灰燼。
「我很擔心你,所以一開始沒有走遠。
「可我發現你的氣息越來越淡,你在逃跑,你想要離開我。
「我跟了你一路,我以為你會回頭,可你下定決心要離開。
「小布,對不起,我要把你關起來。」
旁邊的此時已經驚呆了。
「所以還走不走了?」
路涂冷冷地掃一眼:「發財,你私自打開世界通路……」
發財開始左顧右盼:「這樹可真樹啊,哎呀,可惜沒有其他人和我一起觀賞。」
我:「……」
路涂的手指過我的脖頸,收了項圈。
他的眼睛暗紅如潭,要把我吞吃腹。
「小布,我不會讓你離開的。」
完了,路涂好像黑化了。
15
我被路涂帶回了兔子。
他用藤蔓把我綁在了床上。
我有種不祥的預。
我嘗試著狡辯:「如果我說,我只是想回家拿點調料給你腌蘿卜干,你信嗎?」
路涂布滿淚痕的臉短暫閃過一茫然,很快消失不見。
「不,你又要騙我,我不會再信了。
「我要把你一直關起來,讓你懷上孩子,你就不會走了……」
路涂一步一步靠近了我,冰涼的瓣過我的臉頰,雙手也不安分地在我上游走。
我被臉上蹭的兔耳朵得要打噴嚏。
我一把抓住了路涂的兩只耳朵,驚恐地問:
「路涂,你真要做傻事?不是說好了,我不生兔子。」
兔子也太容易發了。
路涂輕輕過我的,紅眸里涌著近乎病態的溫。
「你這張,怎麼總說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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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我渾酸痛地醒來,發現自己還被路涂抱在懷里。
我輕輕一,路涂立馬睜開了眼睛。
「你要去哪?」
我惡狠狠地瞪他一眼:「我被你綁著能去哪?活活也不行?」
路涂被我吼了,語氣弱了下來:
「好吧,只要不離開我,你要干什麼都行。」
我看著他這副泫然泣的樣子就來氣。
我之前就是被他這副小可憐的模樣迷了眼,昨天發生的一切,讓我明白了,這家伙就是一個白切黑。
路涂看著我生氣的樣子,卻笑了起來。
他無辜地眨眨眼睛。
「蘿卜,你不要生氣啊,畢竟是我救了你,如果沒有我,你就被別的人吃掉了。」
「所以你在道德綁架我嗎?」
「道德是什麼?」
路涂不解地歪了歪腦袋,好像不太理解這個詞語。
片刻后他燦爛一笑:「不過我確實綁架你了。」
靠!我簡直要罵人。
路涂又膩膩歪歪地纏了上來,撒道:
「小布,你再我吧,耳朵和尾都可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