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立馬告狀。
小爺說:「祖母,他罵我是傻子,他說我不配上學,祖母,母親和哥哥是不是不想讓我上學?」
「嗚嗚嗚,我不上學了!」
夫人頓時臉一變,慌忙道歉,最后是大爺的道歉結束了這一場鬧劇。
我們回去的路上遇見了春姨娘,整個王府里最寵的姨娘,夫人還活著的時候,便是給夫人的氣最多。
我的夫人去世的前一晚,侯爺就在春姨娘的院中,當時夫人緒很不對,命人去請侯爺,但侯爺都沒來。
想著陳木查到的消息,我黑眸微擰,只是面上不聲。
倒是,眉眼地打量著我,又打量了爺,笑著說:「夫人當年的善心倒是沒有枉費,白妹妹將爺教得很好!」
我淡淡道:「多謝姐姐。」
隨后,我便帶著小爺就準備回去,春姨娘的聲音突然響起,像是解釋般道:「我當時并不知夫人會自殺。」
我腳步一頓,笑笑:「夫人如今好端端的。」
「姐姐可別咒夫人!」
春姨娘臉微變,我沒有再搭理,帶著小爺便走了,路過侯府花園的時候,我讓丫鬟帶著小爺在一旁,看著旁邊伺候花草的陳木。
他遞給我一張紙,說:「先夫人去世的前一晚,如今的夫人與春姨娘邊的人都來過月樓,這上面是我查的們見夫人前的行蹤。」
我接了過來,隨后才帶著小爺回到了月樓,這是夫人曾經住的院子,按理說不到我來住。
但老夫人發話了,便讓我帶著小爺住在這里。
回到了月樓,緒一直很不穩定的小爺看著乖巧多了,眼神也變得格外清明,沒有半點癡傻的樣子。
他湊到我面前問:「姨娘,我做得對不對?」
我勾一笑:「對!」
「小爺,任何時候都要記得,到欺負了,不管結果如何,先上去打就是了,寧愿發瘋,也切莫讓人欺負了你去!」
原本小爺是我「姐姐」的,但為侯爺的妾后,我便教著他改口喚我「姨娘」,但他不愿意,我教了好久他才改過來。
小爺點頭:「我知道的!」
「姨娘放心,我會護好自己的,也會好好讀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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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姨娘,我上學堂后還要裝傻嗎?」
我說:「繼續裝傻吧!」
「裝傻,才能知道邊的是人是鬼。」
小爺若有所思:「我知道了。」
我笑了笑,我的小爺如今早就不癡傻了。
當我知道小爺癡傻不是被摔的之后,便和小爺商量一直瞞這件事,小爺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只是變得乖巧聽話些,依舊維持著一個傻乎乎的樣子。
哄好小爺,我看著那張紙上面寫的容,手中的掌收,隨后便將紙折疊在蠟燭上點著,一點點燃燒殆盡。
原來,如今的夫人與侯爺是真真切切兩相悅的。
所以這兩個人,誰是侯爺的真,又是誰害死了我的夫人?
7
晚上的時候,侯爺過來了。
侯爺名周南榮,現下還不到三十歲,五廓英俊帥氣,尤其是眉眼間帶著幾分涼薄風流,倒是有一張好相貌。
我看著卻厭惡地低下了頭,夫人可沒為了他傷心難過。
為他的妾,我一直還沒有伺候他,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在侯爺眼里,我一直還是一個小丫頭。
一年前,我被老夫人抬為姨娘的時候,他曾經來看過我一次,知道我是為了照顧小爺才當他姨娘的,他什麼也沒說,就離開了。
今天,是我為他姨娘后第二次踏足我的院落。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過來,乖順地伺候在一旁。
倒是他看到我的模樣時怔了一下,說:「阿蠻長大了!」
我斂著眸子:「是!」
我也知道自己是有幾分好在上,所以這一年我都盡量避開侯爺,專心照顧著小爺,但我是他的妾。
他要我伺候他,我是不可能拒絕的。
侯爺輕咳了一聲:「越哥兒呢?」
我明白侯爺為什麼過來了,白日里小爺下手極狠,如今侯爺來,怕不是為了白日里小爺與大爺打架的事。
我眼底皆是諷刺,喚來了小爺。
心底也突然就明了。
原來,真正讓侯爺放在心上的,是我們這位新夫人,也是,若不是放在心上的人,怎會抬為侯府夫人?
江姨娘被抬為侯府夫人之后,便與王爺琴瑟和鳴,是為京城的一段佳話,人人都說安平侯與安平侯夫人終于撥開云霧見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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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若非壞了名聲,侯府夫人也理當是。
如今侯爺抬了為侯府夫人,也是有人終眷屬。
我看著恩的侯爺與夫人,心底時常在想:害死夫人的到底是,還是之前頗為寵的春姨娘?
我私下仔細地回想著,夫人生前與真的來往不多,在侯府低調得幾乎是夫人知曉,倒是春姨娘,恣意張狂得。
沒氣夫人。
可現在我才發現,事或許并不像我想象當中這麼簡單。
侯爺為小爺請來了大夫,檢查小爺如今的況,大夫說小爺還是有些癡傻,會打架只是到了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