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有人要殺我！」
9
我哭訴著把事來龍去脈全都說了一遍。
「兒識文斷字，一眼便曉得，這馬不是瘋了，而是被人下了藥。要不是我被摔下了馬車，恐怕兒這輩子都不能再見到爹娘了。」
我爹臉一沉，沉著眼神環顧一圈。
大夫人更是下了命令：
「管家，速速給我嚴查。」
查了整整一天。
傍晚，管家帶出了一個小丫鬟。
丫鬟跪在地上，抖著聲音說：
「昨晚奴婢出來如廁，見到慧夫人邊的丫鬟小桃紅在馬料里撒了。奴婢當時害怕不敢聲張，沒想到大小姐今天會出事。」
慧夫人氣急敗壞，一掌扇在丫鬟的臉上。
「你胡說什麼？還不快來人，把這個賤婢拉下去。」
大夫人攔住后，命令管家去馬槽里檢查，又讓大夫去看馬槽里的飼料。
經過詳細周地檢查。
終于，大夫在地面上的馬料里發現了毒藥。
這藥發作時間慢，能逐漸使馬匹失控致死。
如今人證證都在，慧夫人也不能不認。
我爹氣得當場發飆：
「以前覺得你溫賢惠，可你好歹毒的心腸，竟然敢對府上的孩子下手！扶楹雖是庶出，但早已記在夫人名下，是我侯府正經的嫡！」
「我看你這些年來，早已忘記了，一個側室的份！」
慧夫人嚇得當場跪在地上。
苦苦祈求我爹的原諒，我爹雖然瞧不上我，但也不喜慧夫人這種行為。
「立即把你手中的管家權還給夫人。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侯府的側夫人，你這樣善妒，也只配當個妾。」
慧姨娘回去閉門思過后，我也跟著大夫人，回到了琉院。
沉默著不說話。
一回到院子里，看著我的滿傷痕，驀然紅了眼。
「你爹看不出來，可我卻明白，你上本不該有這麼多的傷口。」
我沉默片刻后，回道：
「母親，屬于你的東西，兒容不得見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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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心疼地抱住了我，輕輕地嘆了口氣：
「以后私下里，你直接喊我娘。」
這件事過去后，被貶為姨娘的慧夫人倒是消停了不。
管理侯府的權力只在大夫人和梅夫人的手上。
前世，大夫人一直沒有再孕。
也找過方法調理，卻始終沒有效。
最后，只能當是命運如此。
可我去年曾翻閱過醫書，子不孕分多種。
大夫人生下謝瑤姝后，并未傷到，不可能會有不孕之癥。
直到，我即將及笄的這年，大夫人重病了一場。
不愿請大夫醫治，一直在佛堂上香念經。
大夫人每日都會去佛堂上香，里面的香爐已經用了十多年。
這一日，我直接將大夫請了過來。
推開門的那一瞬間，他的神變了變。
不詢問起了大夫人：
「不知夫人上用的哪種香料，竟如此……不同。」
大夫人皺眉：
「我上從未用過香料，興許是在佛堂待久了，染上了香爐里的香味。」
大夫仔細聞著佛堂里的味道，略微皺眉。
「可否讓老夫進室查看一番？」
大夫人覺得他是在故弄玄虛，這里是佛堂豈是外人能隨便進的。
可來不及拒絕，就聽見大夫說：
「大夫人是不是常年不孕，整日在佛堂里上香？」
「這佛堂里的香恐怕有問題，含有大量的麝香能使子不孕。」
此話一出，大夫人驟然變了臉。
「這…怎麼可能，這佛堂的香，是我娘家的鋪子專門送來的。」
話雖如此，再也沒阻止大夫上前查看。
可奇怪的是，他發現香并沒有問題，燃燒后的香灰也沒問題。
我思考了一番，出聲提示道：
「難道是香爐有問題？」
大夫眼神一，立即再看，很快就堅定道：
「這香爐有很大的問題，燒了十年壁已經被燒毀。可里有一層麝香包裹，只要一點火，燒出來的香就會有問題，大夫人常年不孕，問題就出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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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人渾一震，眼神中難掩驚愕和怒意。
深吸口氣，強忍著怒意，低聲囑咐：
「去把侯爺和梅夫人喊來。」
我爹和梅夫人到了后，大夫又把事的經過說了一遍。
大夫人轉頭看向梅夫人，二話不說，揮手一掌扇在的臉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香爐是你送給我的，那是你府的第一年。」
「那年我看你乖巧懂事，便同意了侯爺立你為側室。萬萬沒想到，第一年你就送給我這麼一份大禮！」
我爹更是十分憤怒。
難怪府上連個嫡長子都沒有，原來一直都是梅夫人作孽。
梅夫人死活不肯承認：
「大夫人，您這是冤枉我，我怎會有這麼歹毒的心腸？」
如今證據確鑿，卻還在狡辯。
姍姍來遲的慧姨娘立即跟著踩，眼淚一落。
「梅姐姐，難怪妾前些年總是小產得不明不白。你送我的香爐里，是否也有問題！」
我爹果然更是生氣。
直接命人將送去寺廟清修。
只有每年過節，才準見謝霖一面。
念在為侯府生下一子的份上，才沒有將貶為姨娘或者賜死。
大夫給大夫人調理的藥方，讓按時喝藥，興許能要上孩子。
我親手去給大夫人熬藥，端到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