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周姨和小弟在家休息,他包攬了家里的事,但周姨是個閑不住的,就算了傷也瞇著眼繡花。
「這元元一下子沒了這麼多錢,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里難。
「做父母的只能多為孩子打算一些了。」
周姨的話讓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便趁著歇業這幾天天天去錢莊蹲守,果真讓我發現錢掌柜的尾。
13
錢掌柜養了一個外室,最近花了好多錢銀子給那個外室過生辰,排場大得很!
但這條街上人人都知道錢掌柜是靠老婆起家的,要是錢夫人知道這件事,肯定把屋頂都給掀了。
我拿著筆,歪歪扭扭地給錢夫人寫了封告信。
錢夫人知道了,帶著家丁殺到了外室那里,發現兩赤條條的子正纏在一起。
氣不打一來把人捆了溜溜地去游街,連外室的院子都沒放過,直接把屋子給推了,砸得稀爛。
那個外室連夜卷錢逃了,錢掌柜被錢莊開了,順帶查出來錢掌柜很多黑賬。
我聽說的時候,心里默默爽。
不過我沒想到錢夫人,現在應該稱為許娘子了,竟然找上了我。
開門見山地說:「我知道那信是你寫的,我讓人查過了。
「錢木那次是坑了你的銀子,不過你送來的銅板里面確實有假的,大概一兩,所以你不用賠那麼多錢。」
許娘子還給了我五十兩。
不過又多給了我十兩,就當是周姨、小弟的藥錢,還有砸了我鋪子的賠償。
我哪能要,推了回去。
「許娘子,這事是錢木做的,和你沒有關系,怎麼能讓你賠錢,再說了,也用不到這麼多銀子。」
許娘子笑笑。
「錢莊在我的名下,錢木仗著錢莊的名頭坑你自然和我有關系,這假一賠十的規矩是我定的,所以我給了你十倍補償。」
我驚呼了一聲。
沒想到許娘子竟然是錢莊的東家。
許娘子走后,爹和周姨都說讓我自己把錢拿著,不要給他們。
周姨問我的打算:「你那個餛飩攤還要繼續開嗎?」
我這幾天想了很多。
開個餛飩攤一個月生意好能賺二兩銀子,但若是開了盤下來個鋪子,把生意做大了些,賺錢就更快了。
我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爹立刻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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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也說:「姐,你現在盤個店,等生意好了就可以慢慢做些其他生意,其他吃食也可以賣,我給你找廚子,這一片好吃的廚子我都認識,到時候說不定你能開一個大酒樓!」
我笑了,這小妹也太敢想了。
新店開業的當天,生意火,很多老顧客都來捧場,爹、周姨的臉都要笑爛了。
我在外面看到了一個悉的影。
他很絡地幫我招呼客人,桌子跑。
只不過他的氣質和小店一點都不符,還引得不人側目。
等到打烊的時候,小弟想纏著唐三郎教他武功,被周姨小妹一人一邊胳膊給架走了。
「元元——」
爹剛喊了一聲,就被周姨給拽走了。
周姨還心地關上了門,不過留了條狗陪我。
14
「元元。」
「三哥。」
我們異口同聲地了對方,然后對視一眼笑了。
「元元,對不起,我臨時有事走得急,沒有和你說。」
他說話的語速很快,耳垂都在泛紅,在燭火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好看。
「三哥,這段時間你去哪里了?」
唐三郎把一個小本本遞到我手中。
他說這個是奏折。
我翻開一看,原來是關于私鑄銅錢案的事。
罪魁禍首已經抓到了,就是那個尚書大人。
我抓擺,其實早就知道唐三郎份不一般,也許是誰家的貴公子。
「那你是為了調查這個案件才來到這里的嗎?你要走了嗎?」
我的心撲騰撲騰地跳。
唐三郎說:「不全是。
「離家調查案件之前,我娘說讓我來江邊看一位姑娘。
「在江邊遇到了一個好姑娘,想讓我把人帶回家當媳婦。」
我不知道唐三郎說的那個人是誰,只覺得心里面酸酸的。
像咬了一顆江邊未的青梅一樣。
「那你見到了嗎?」
「見到了。
「就在眼前。」
四周嘭的一聲,傳來了煙花綻放的聲音,蓋住了唐三郎的話。
我推開門去看煙花。
唐三郎跟了過來,高聲對我說:
「元元,我見到了,那個人就是你。」
四周砰砰的煙花聲似乎一下子寂靜下來。
我有點慌,連忙牽著狗跑了。
唐三郎在后面對我說:
「元元,我這次來是和你告別了,我要去打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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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我跑得太快,沒聽清楚他后面說的什麼。
15
唐三郎又不見了。
連帶著小弟也不見了,小弟只留下了一封信,上面說。
【爹娘,大姐,二姐,我跟著姐夫一起去打仗做將軍啦!別擔心我。】
周姨都快急哭了,在家里面直跺腳。
爹把能找的地方都給找了個遍,還是沒有小弟的影。
「這個渾小子,等他回來打斷他的!」
小妹還不知道小弟不見了的事,從外面氣吁吁地跑回來,隔著老遠就我。
「姐,姐,姐,你猜我看見誰了?
「是三哥!」
還沒等我問,就像倒豆子一樣把所有看見的事都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