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是激我的治療,正在報答我吧!
這樣想著,我也心安理得,每天四點一線,刮痧、直播、遛彎、睡大覺。
他們有時會出門很久,家里的食也消耗得很快。
但我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派的事,還是問為妙。
11
近來遛彎的時候總到一只臟兮兮的貍花貓,在墻角嗚咽,看著怪可憐。
連續上幾次,我終是不忍心,用貓條把它騙回家。
桑白和梟木對它敵意很大,一進門就死死地盯著它,嚇得貍花貓躲在我懷里瑟瑟發抖。
我趕安地拍了拍:「你們別那麼兇,都把小貓嚇壞了。」
桑白冷笑道:「什麼小貓,它站起來都比你高!」
梟木意味不明地看著我:「原來你喜歡這款。」
什麼跟什麼呀?兩個瘋子。
我無視兩道存在強烈的目,抱著小貓進了浴室。
放好水,打好泡沫,我專心地給小貓洗澡。
它也很聽話,乖乖地坐著,任由我把泡沫抹它頭上。
真是乖巧得讓我貓癮都犯了。
我正嘟起想要親它,頭頂響起不滿的嘟囔聲:「我和梟木的發期你都不幫忙,現在居然在幫一個來歷不明的貓洗澡?還要親它!」
我抬頭去,是桑白。
我無奈開口:「我都說了不會再你們了,你們再忍忍,治好后你們就可以去找程悅了,乖哈。」
桑木冷哼一聲,沒說話,轉走了。
晚上我給小貓臨時布置了小窩,不知道是天氣太冷還是小貓怕生,它死活不肯下去,一直窩我懷里。
沒辦法,我只好抱著它睡覺。
你別說,這貓像小火爐一樣,又又暖和,讓我很快眠。
可是睡著睡著,火爐變焰火,把我兩面夾擊,我逃無可逃。
一大早我被熱醒,邊的貓早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副依偎著我的:桑白和梟木。
這兩貨發什麼神經?我剛想抬手把他們打醒,卻發現他倆地蹙著眉頭,好像很冷的樣子。
看著他們單薄的著,好吧,是我疏忽了,大冬天忘記給他們買服了。
我悄聲下床,把窩在角落里睡覺的小貓抱上床,掖好被子,出門買服。
等我買完服和一大堆吃的回家時,看見客廳里桑白和梟木在跟一個未著褸的清秀年大眼瞪小眼。
Advertisement
見我回來,梟木急忙擋住年的軀,桑白把上下,蓋住了年的關鍵部位。
12
花了十分鐘,我了解了年的來源。
原來這年是昨天我撿來的貓變的,他被棄了又了太久沒法維持人形,剛好上我,我把它撿回家后又給吃又給喝。
它今天嘗試了一下,變人形,結果發現自己被兩個人夾在中間。
醒來的桑白和梟木找不到我,只有這只貓睡在他們中間,就把他抓到客廳詢問,恰好這時我就回家了。
誤會解除,那就沒事了。
年甜甜開口:「姐姐,我林木,謝謝你收留我。」
我笑著了他的頭,那兩人卻悶悶地,沒講話。
我拿出剛買的服遞給他們,梟木我買的是黑風加高領,桑白的是寶藍羽絨服和白。
他倆接過服,眼底是藏不住的驚喜。
桑白興地要給我一個熊抱,自從轉后他總喜歡跟我接。
我擋住了他的手:「說歸說,別手腳。」
他倆道了謝后就去換服,年眼地看著,滿是羨慕。
我瞧著林木跟我差不多高,便拿出買給自己的一件白的長款羽絨服。
「沒想到你是人,來不及給你買服,這件我剛買的,你穿上應該合適。」
林木接過服,乖巧換上,尺寸還算合適。
桑白和梟木也換好出來了,不得不說這兩貨材很絕。
寬肩窄腰,把普通的服都穿出高級。
梟木的頭發長了,自來卷蓋住了眉眼。量卻極高,黑的風增添一神,令人而生畏。
寶藍的羽絨服把桑白襯得更加亮眼,活一個清純男大。
我滿意地點點頭,親手量的尺寸果然合適。
林木就在家里住下了,我沒有問他被棄的原因,也沒必要問,棄對人來講,早已是家常便飯。
他們三個相得還算融洽,不過林木好像腸胃不太好,每次吃梟木做的三明治總是拉肚子。
等我有空就帶他去看醫生。我暗暗想。
13
外面的世界開始變,原本羸弱、逆來順的人突然變了,開始反抗人類,一些強壯的人甚至立了組織。
不過這對我沒什麼影響。直播收益再加上刮痧課程售賣,我慢慢還清了欠的債,桑白和梟木的治療,也進了尾聲。
Advertisement
一切都往好的方向發展,我仿佛看到五百萬在向我招手。
可能是我還債還得太快,沈業臣不爽,也可能是程悅又給沈業臣吹枕邊風了,反正沈業臣又來找我麻煩了。
我一場直播被舉報了五次,到最后被平臺限制直播。
我還沒去搞清楚誰舉報的,沈業臣先打來電話:「勸你識相點,早點把那兩人還給程悅,不然你別想再直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