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穿著低調，可是人手里拎著的分明是限量款名牌包。
后來進來的，有男有，看起來都不是農村人。
很快，客人們到齊了。
他們在周母的盛款待下，在院子里依次落座。
與此同時，周欽言也牽著我正式登場。
我們兩個走到門口，我站在周欽言邊，聽著他跟大家介紹。
「各位，歡迎你們遠道而來。這是唐，我的朋友。」
從我面開始，所有人的目便一直落在我上。
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從頭到腳打量我，神鷙。
另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赤🔞的目盯著我的大。
幾個的貴婦則一邊鄙夷地看著我，一邊掃過我的小腹，神激。
「唐，30 歲，高一米七二，重六十公斤，三圍 34D，22，38，健康，無不良嗜好，無傳病。
「的檢報告，我已經發給各位了。
「絕對的頂級 A 貨，因此，價格自然比之前略貴。
「第一胎起拍價：孩 80 萬，男孩 100 萬，雙胞胎加價 50 萬。」
他說完，我的臉變了。
「周欽言，你……你要干什麼？他們不是你的親戚，他們到底是誰？」
10
周欽言沒說話。
但他陌生的表似乎又已說明了一切。
「你騙我！你居然騙我！」
我嚇得哭了出來。
眼淚落，趁著他分神之際，我拔便跑。
旗袍太，使得我邁不開步子。
艱難地跑了十幾米后，我往回看。
意外的是，沒有人追我。
周母在上菜，周欽言依舊站在原地。
而客人們有的在跟旁邊人聊天。
有的甚至握著酒杯，饒有興趣地瞧著我。
就如同瞧著掉陷阱中，等待被獻祭的兔子。
我意識到有些不對。
可是已經晚了。
雙忽然間沒了力氣，我一下子跌倒在地。
與此同時，周欽言已經一步步朝我近。
他那張我曾經認為清純無辜的臉，此刻看起來是那麼可怕。
我掙扎著往前爬。
可是他輕松便將我按住。
他俯下，像逗弄小狗般輕笑：「寶貝，別白費力氣了，你逃不掉的。」
「周欽言，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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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不斷落。
我期盼著他還有最后一良心。
可惜，我失了。
他將我拽了起來，然后強地拖著手，走到眾人邊。
「各位老板，現在可以驗貨了。」
說著，他狠狠用力，一把撕碎了我的旗袍。
眾目睽睽下，我一下子無遮無擋。
此刻的人，已經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是一個，一件貨品。
剛才那個一直瞇瞇的老頭第一個出手，輕輕我的。
完了，他將手湊到鼻子下面，深吸一口氣。
閉眼夸贊：「好香，的確是極品！這個貨我要了，什麼時候可以安排？」
聞言，其他的幾個人有些不滿，紛紛爭搶起來。
「不行，我們也要，我要預訂一對龍胎，小周，我再加 50 萬。」
說話的是那對夫妻。
奇貨可居。
周欽言臉上的笑意更盛了。
為了掩飾激，他扶在我腰上的手越來越用力，得我生疼。
「還有出價更高的嗎？200 萬一次，200 萬兩次……」
……
最終，經過激烈的爭奪，最開始的老頭子買下了我。
他出 300 萬，訂了一對雙胞胎男孩。
這也意味著，一旦我懷上孩，便會被強制流產。
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
所謂的金主，其實是一群來自地獄的惡魔。
他們視人為貨，視人命如草芥。
而周欽言，是替他們揮刀行刑的劊子手。
11
晚宴結束后，人群離開。
周母在樓下收拾，周欽言抱著我上了樓。
他的懷抱明明還跟從前一樣寬闊溫暖，可我只覺得遍生寒。
真是可笑，這樣一個里子黑了的人，我居然曾經想過為他放棄一切。
他將我放到床上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不是說過我，要跟我結婚嗎？」
「結婚？」
他似乎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唐，都這個時候了，咱們就別演了。
「你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是嗎？」
我問他：「知道什麼？」
我的份嗎？
「你長得漂亮，材又好，還有錢，為什麼會看上我？
「不過是因為我的臉好看，又是個博士，帶出去讓你有面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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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你嗎？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將你騙到手啊。
「你們人都是一個德行，年輕時喜歡的，年紀大了又喜歡找的、純的。
「我要是不假裝單純專一，又怎麼能騙你上鉤呢？
「我猜你睡過的男人應該不吧，但我玩過的人也多。
「這樣看起來，咱倆其實還配的。」
原來如此。
我笑了起來。
最后再跟他確定。
「所以，你不打算放了我是嗎？」
周欽言手，輕地我的臉。
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殘忍無比。
「寶貝，你給金主生一對雙胞胎，我就能賺 300 萬。
「這可是 300 萬哪！你知道一個主任醫師平均工資是多嗎？
「這是我周欽言單靠自己，一輩子都不可能掙到的數字。
「更何況，這胎生完，還有下一胎。
「你說說，有什麼比錢更重要呢？
「你也別怨我，只要你聽話，我會好好對你的，好吃好喝地給你伺候著。
「只要你愿意，甚至，我們還能跟從前一樣。」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