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坐在床邊，眸幽黑。
「姐姐，你說你會改，怎麼改的是碼？」
5
我翻了個，繼續睡：「大人的事打聽。」
為什麼我的眼里常含淚水，因為我困得要死。
他努著要爭辯，我打了個哈欠。
「小鬼，你會做飯嗎？」
他想了想，點點頭：「會。」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燒花鴨、燒雛、燒子鵝、鹵豬、鹵鴨、醬、臘、松花小肚兒……各來一份！」
小鬼沉默了，靜靜下床，出了房間。
小樣，要學會知難而退！
我放心地閉上了眼。
結果剛瞇著，就被搖醒了。
「姐姐，做好了。」
？
餐桌直接被搬到床前，菜品擺滿了一整張桌子。
這不是最重要的。
「你解釋解釋，你這全上下就穿條蕾圍是幾個意思？」
他半跪在床前，白的著地，將臉我手上：「姐姐，這應該是你的喜好吧？」
6
蒼天，拿這個考驗干部嗎？
我趕 45 度仰頭，喵的，不然一會兒鼻又要流出來了。
小鬼見狀，慌忙給我拿紙巾。
拉開屜后，手卻僵住了。
我沒理他，趕出兩張衛生紙塞住鼻孔。
手機屏幕亮起，是老板發來的消息。
【老地方，8888。】
五星級總統套房的房間號。
他又發了一句：【別花時間打扮了，快來，等不及了。直接進正題！】
該死，休假的最后一天，還是沒躲過提前加班的宿命。
打工人的人生就像拼夕夕，不就有 b 事過來砍我一刀。
見我起床，旁的小鬼眸子一黑，一把拽住了我的手：「姐姐去哪？」
「上班唄～」
有時候，我還羨慕鬼的。
天生我材必有用！
嘖……可惜我不是天生的，我是媽媽生的。
他皺著眉：「工作為什麼會約在酒店？」
我心煩意地穿：
「好幾個同事一起加班，酒店有床，累了就能流躺。
「樓下就有健房。
「不用心吃的，還能無限咖啡續命……」
小孩子才做選擇，年人都是做牛做馬做不完的活。
他卻不信，拽住我的力度加大了幾分：「姐姐，你不是沒有男朋友嗎，屜里的避孕套為什麼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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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轉變態度，我不習慣的，試圖掙。
「你是在質問我嗎？」
鬼很倔強，手上的力度毫未減：「可以告訴我嗎？」
「我前兩天拿去裝水玩，破了一個……」
「是嗎？」男人嗤笑一聲，「姐姐玩水，怎麼不我一起？」
神經……鬼今天怎麼回事？怪怪的。
意識到不太對勁，我打算跑。
他卻先我一步擋在門前，將圍從領口解下，薄薄布料往下墜，松松垮垮地掛在他的腰間。
漸漸近的八塊健碩古銅腹，看得我忍不住吞口水。
不是，鬼的材都這麼好了嗎？
「這就不行了？姐姐。」
他的手走向腰間，金屬扣「啪嗒」一聲被解開，澤的皮帶掉落在地。
昨天手機圖片上的那些件，依次出現在了男人的上。
面前的艷，看得我心臟狂跳：「不是……你……」
他將手中的鞭子向下甩，锃亮的地磚發出清脆的響聲。
男人漸漸近，冷冽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脖頸：「姐姐，他可不一定有我會哦……」
7
「說什麼鳥語呢？」
我一個大斗，直接給他揍蒙了。
視線下移，落到他手中的鞭子上：「這什麼玩意兒？揍我的？」
「住我的房子還要揍我，你膽兒啊？」
鬼擺擺手：「不……不是……」
他單膝跪地，低著頭，將鞭子遞給我。
「姐姐，是給你用的。」
嗯？雖然我看變態，但你這未免也太變態了吧？
我做出一個打住的手勢：
「雖然姐有點 XP，但那是針對正常人的，OK？」
鬼眼里的逐漸黯淡下去。
見沒了阻攔，我背上包打算出門。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沈厭離。」
我點點頭，讀起來懨懨的，很符合鬼的狀態。
腳剛邁出房門，就被鬼從后面拉住手腕。
沈厭離眸深沉：「姐姐，倘若我變人呢？你會接我嗎？」
家里三代道士，在我的印象里，沒什麼問題的鬼，一般死后直接就投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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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沈厭離這種飄在人間的孤魂野鬼，大概率是前世犯了大錯，不得回的。
要想投胎，超生可不是易事。
我打著哈哈：「行啊。」
8
到酒店后，電腦一開，埋頭就是干活，一刻不帶停的。
手機開了飛行模式，自然也沒注意到小號給我發的一堆消息。
等忙完，已經是后半夜了。
我住在一個老舊胡同小區里，出租車只送到巷子口。
路燈壞了久，沒人修，忽閃忽閃的。
我打開手機的電筒，用微弱的照亮腳下的路。
突然，覺后背傳來涼意，風陣陣。
我看了一眼屏幕，時間剛好掐在半夜十二點，氣最重的時候。
我將手向包中，發現出門太急，沒帶符咒。
喵的，我也是怪倒霉的。
顧不上多想，趕加快了腳步。
那風卻對我窮追不舍。
狂奔到最后一個巷子時，我松了口氣，前面繞過去就到了。
可我反復繞過去幾次，最后都會不知不覺又回到原點。
我站在原地，咽了口唾沫。
完了，這是遇上鬼打墻了。
側邊似有人影，我轉頭看去，一個紅人正站在巷子口。
風吹著，的帶和長發飄起。
臉白如墻壁，卻鮮艷如，正一步一步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