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日夜不停工作的氧氣泵。
唯獨沒有魚。
雖然奇怪,但在此刻派上了用場。
小魚住魚缸的下一秒,就用它那漂亮的小魚尾濺起巨大的水花。
這就是濃的華嗎?
還沒我掌大的魚,居然能掀起近半人高的浪。
我頭疼地看著幾乎的全。
這中午才剛洗的澡啊。
得,這下又得洗了。
我一邊嘆氣,一邊往浴缸里放水。
水汽在浴室里氤氳。
我心滿意足地躺進熱水里,不由得發出一聲喟嘆。
……
從浴缸里出來,干,穿好服。
走到魚缸邊。
找了好幾圈都沒找到魚。
這魚該不會是跳缸逃逸了吧?
我繞著魚缸轉了幾圈。
在一眾深綠水草里發現了一抹突兀的紅。
我徑直把手進魚缸里,撥開水草。
和一條通深紅的魚大眼瞪小眼。
我絕對是大眼。
這是哪來的紅魚?
壞了。
不會把我的小藍給吃了吧!
急得我揪住它的尾,在水里倒著搖了好幾下。
「識相的話趕給我吐出來!」
最后它真的吐了。
不過,魚也會吐嗎?
一番折騰后,眼看它快要翻白眼了,我急忙撒手。
平靜下來后,它的魚鱗發生了眼可見的變化。
深紅逐漸褪去,出原本的藍。
好像……它就是小藍……
我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那啥,不好意思,沒認出來哈。」
小藍原本是側面對著我的,聽到這句話后猛地甩了下尾。
用屁對著我。
不對,這魚好像聽得懂人話。
4
我把這輩子看過的所有關于海洋的恐怖電影都回憶了一遍。
從極度深寒,到大白鯊。
凍死,淹死,嚇死,咬死。
各種死法都全了。
思考空隙,我又看了一眼小魚。
依舊是屁對著我。
我對著自己的手掌比劃了一下大小。
貌似可以一掌拍暈。
如果它不會變的話。
安全起見,我決定向老板娘打聽一下。
前臺。
我張地手:「婆婆,這個島上有沒有什麼怪事傳說之類的?」
「比如會吃人的魚,或者是會變紅的魚?」
婆婆突然氣得吹胡子瞪眼:「人那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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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
我:?
「啊……我的意思是說,魚那麼可善良,怎麼可能吃人呢。」
「哎喲,小黎姑娘肯定是沒睡好,想多了。」
看著面前人真摯的眼神,我不由得開始懷疑自己了。
或許,剛才真的只是錯覺。
「婆婆,那會變紅的魚呢?」
我有些不死心地追問。
本以為會得到相同的否定答案,婆婆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
「可能,是魚害了吧。」
「人和魚其實沒什麼不一樣,遇到喜歡的人都會害的。」
有道理。
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如果剛才小藍是害的話……
腦中劃過一道靈。
這魚不會看我洗澡吧!
匆忙告辭后,我急忙回到了房間。
某條魚似乎已經消氣了,魚尾在水中開歡快的弧度。
好好好。
現在到我生氣了。
我湊到浴缸前,幾乎是整張臉著玻璃壁。
「喂,你是不是看我洗澡了?」
是肯定語氣。
小魚像是通了電,鱗片開始眼可見地變紅。
隨后一個激靈扎進了水草堆里。
只剩尾的一角在外面。
好了,真相已經一目了然了。
「大膽魚!」
原先的張緒一掃而空。
只剩憤怒。
我深呼吸,虛擼了把不存在的袖子,將兩只手都進了魚缸里。
經過一番你追我趕,終于功抓到了這條的魚。
左手揪住它的尾尖。
右手毫無章法地東西。
敢吃我的豆腐。
我要全部吃回來!
不知到了哪個部位,它掙扎的力度瞬間弱了下去。
別是玩壞了吧。
我急忙撒開手,將手從浴缸里出來。
攤開掌心。
上面是三顆圓潤的珍珠。
每一顆的都極好,在下泛著。
人魚。
這是我最先想到的生。
5
傳說中,他們的上半與人類無異,但下半是一條魚尾。
擁有麗的歌聲,外表俊異常。
最重要的是,落淚珠。
有道是,富貴不能……
可我是窮鬼。
我努力遏制住上揚的角。
「小人魚,既然落到我手里了。」
「只要你給我二十顆珍珠,我就放你走,怎麼樣?」
「不怎麼樣。」
它開口了。
聲音怪好聽的,就是語氣賤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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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二十顆珍珠就要放了我,你是在瞧不起人魚嗎?」
「我可是整個海洋里最富有的人魚,比破珍珠值錢多了。」
「人類果然都是記不好的笨蛋。」
魚叭叭地說了一大堆。
最后一句嘟囔得很輕,我沒聽清。
不過不重要,因為我已經準確地提煉出關鍵詞——
富有,值錢。
而且這條人魚的腦子看上去不太好。
真是太好了。
我故作嚴肅:「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不走了,我要你當我的仆人。」
你想得倒。
「只要我滿意,金銀珠寶不是問題。」
錢到位的話,也不是不行。
以前給人當牛馬,現在給人魚當仆人。
流水的老板,鐵打的打工人。
猶豫間。
一道炫目的藍閃過。
缸里的魚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面前的人。
高的鼻梁,深邃的藍眸。
單從臉看,得雌雄莫辨。
一頭深藍的頭發,掛滿了水珠。
水珠順著發尾往下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