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面上一副求之不得的樣子,背地里卻在悄悄干我的事。
首先,我在練武。
我娘親早年間其實是武將的兒,后來家中獲罪,父兄被斬,了奴籍,被賣進我家。
在生前,這個小院中,我被傳授武藝和兵法。
娘會著我的頭說:「云舒學得真快。」
說完,會掉眼淚。
畢竟,連自己也知道,對于我們這些被困在后宅的人而言,這些只是屠龍之。
娘不會知道,后來這些東西幫了我多。
前世,在宮變之中調兵遣將以勝多的人并不是衛祿,而是我。
在衛祿的鋼刀即將扎進我嚨的那一夜,我為了活命求他。
我說我可以嫁給他,反正嫡姐想要我的命,只是為了不讓我阻礙嫁進柳家,如果我了衛祿的人,同樣能實現這個目的。
「我和嫡姐長得有六分像,你可以把我當hellip;hellip;」
衛祿終于心了。
他放棄了殺我。
我用被辱,換來了生命。
這是娘教我的,臥薪嘗膽,復仇十年不晚。
事后,我一點點利用衛祿。
圣上秋獵那次,衛祿負責引路,我負責侍奉,我們都在現場。
刺客的刀即將扎進圣上的心口時,是我在暗把衛祿推過去的。
我當時想得很簡單mdash;mdash;
他活下來了,肯定能賞,我能跟著沾。
他要是死了,我升發財死老公,更沒什麼損失。
很僥幸地,衛祿了重傷,但活了下來。
不但活了下來,還因為有腱子,被選中去了殿前司,了圣上邊的紅人。
但他沒有腦子,所以不得不凡事依靠我。
就這樣,娘教我的東西都有了用,我擁有了最好的傀儡。
后期我甚至給衛祿下了毒,讓他不得不聽我的話。
但現在我重生了,一切有了更好的解法。
上一世,衛祿是因為救駕有功才得到了一切。
如今,我知道圣上何時會遇刺,刺客會從哪里冒出,刀會從哪個角度砍來。
那麼救駕有功的人,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5
除了練武,我其實還做了些別的事。
重生是一個極大的金手指,除了讓自己這輩子過得更好外,我也希力所能及地幫幫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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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城中落雪驟寒前,我也低價買了些煤炭。
在落雪后,將它們悄悄送給那些買不起高價炭火的窮人家。
那些家里,有的有出生不久的嬰兒,有的有腳不便的老人。
因為我的重生,他們能度過一個溫暖的冬天。
再比如,那棵大柳樹砸倒西廂的房子前,我提前把房子里住的幾個小丫頭到了我房里。
們都是些下人的孩子,親爹親娘已經去世,也沒人管們,就這麼住在四面風的破屋子里。
前世,柳樹砸下來的那一夜,舊屋倒塌,們也結束了短暫又苦難的一生。
第二天,孩們看到自己住的屋子被砸倒,紛紛心有余悸。
「如果不是云舒姐姐我們去房里吃糖,我們肯定死了。」
然而,這也不可避免地為我留下了患。
那一日,杜娉婷在跟衛祿親熱完后,高高興興地走出院子,突然發現這幫前世應該死掉的小孩,此刻還都活著。
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不對勁。
于是把們過去,問們柳樹倒下的那一晚,們去了哪里。
在知道是被我走后,杜娉婷的臉變了。
那一晚,當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發現我的屋子被人翻得七八糟。
而杜娉婷正帶著下人們站在里面,似乎在專門等我回來。
看到我,走過來,住我的下。
「我的云舒妹妹。
「重生這樣的好事,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我看著:「重生,什麼重生?」
杜娉婷狠狠道:「別裝傻了!」
揚起手中的護,那是剛剛帶著人從我房間里搜出來的。
「這是你心制的皮革護,是給衛祿準備的吧?果然,你表面上說著要嫁柳家,不過是障眼法,背地里還是要跟我搶衛祿,對不對?」
拿過剪子,狠狠地將我制的護剪爛,「告訴你,想跟衛祿獻殷勤是沒用的,上輩子你搶走了我的一切,這輩子我絕不會讓你好過,等著吧,我現在就去稟告爹娘,讓你即刻嫁柳家。」
湊近我,低聲輕笑,「當然,你一個庶,做柳小公子的正妻未免太高攀了,做個妾才符合你的份。
「到時候柳家敗落,你只有被發賣的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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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面又驚又恨地看著杜娉婷,心里卻差點笑出聲。
還以為會怎麼對付我呢。
原來心里還是只有搶男人的那點事。
那皮革護本不是我為衛祿的,而是用來賣了賺錢mdash;mdash;畢竟之后想要救駕,我需要很多銀子提前打點。
杜娉婷還要說什麼,外面有個小廝匆匆來報。
「大小姐,衛公子說想喝您親手熬的湯。」
杜娉婷連忙道:「來了。」
笑著轉頭對我道,「看見了嗎?衛郎只喝我熬的湯,你怎麼可能與我爭?」
說完,心甚好地帶著下人們離開,為的親親夫君洗手做羹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