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攝政王的小妾,我寫了本 po 文《攝政王史》,把后宅姐妹看得鬼迷日眼的。
然鵝,事敗了。
攝政王罰我親自演繹書中節!
「嗚嗚嗚嗚可不可以不要綁著我,我手難。」
鎖銬被我扯出細微響聲。
「本王記得你很喜歡啊,四個回合都有這個名場面。」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他吻了吻我的角,食指勾去那淌落到下的清淚。
「別哭了,你這個磨人的小妖。」
咱就是說,別再念書中臺詞了好嗎?
太恥了!
1
我穿了攝政王府搞雌競的小妾。
原主被攝政王冷落 N 次后,在他的茶盞里放了佐料。
于是我一來,就是水深火熱的場面。
錮在我腰間的大手幾乎要把我勒兩半。
我忍無可忍,使出洪荒之力掰開他的狗爪,給了他兩個水靈靈的大子。
「醒醒面佬!你喝醉了!」
一炷香后———
我和一群下人跪在周氣極低的男人腳下,瑟瑟發抖。
2
攝政王以手支頤,居高臨下睨著我,眸冰冷。
「不是你給本王下的料?」
「王爺明察,」我砰砰磕頭,「若真是妾,剛剛就不會推開您了,妾今夜只是來侍頭疾的。」
攝政王有頭痛的病,他的小妾們每晚都要著來給他按腦袋,送湯藥。
高坐上那人沉默了一會,淡聲道:「下去吧。」
他喚來旁人,下令徹查此事。
嘻嘻,逃過一劫。
「但,罰俸半年。」
不嘻嘻了。
奪我錢財如殺我父母!
我莽著臉問:「斗膽問王爺,為何?」
攝政王似笑非笑:「賞了本王兩個大耳刮子,還問本王理由?真當本王不記得了?」
「……」
娘噠,他戴著個死面再疼也疼不到哪里去好嗎?
反倒是拍得我的手嘎痛嘎痛的!
罰俸半年啊,心也嘎痛嘎痛的!
3
回房后,我理清了原主的記憶。
當朝皇帝年滿十六,太后卻仍不愿放權。
而攝政王謝君徹忠于小皇帝,與太后一派是對立關系。
然而小皇帝是個中二年,對于朝政并不上心,若沒有攝政王這些年的悉心教導和日夜叮囑,孩子多半是要被太后搞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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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完以上這些,我對權謀什麼的不冒,反倒是組 cp 的想法呼之出。
筆在指尖靈活打轉,心一橫,揮筆寫下五個大字。
《攝政王史》
開玩笑,穿來之前我也是可以被鑒定的網絡熱門作者。
這種無腦狗小 po 文,還不是手拿把掐?
我笑著開始寫第一回合。
清冷霸氣的攝政王夜夜化妖小郎君,輾轉于年皇帝下,面癡態,淚水盈盈,口中喃喃:「君徹不僅在朝堂上忠于您,床上也只忠于您。」
主打的就是一個人反差。
你罰我錢,嘻嘻。
3
寫完后,我狗狗祟祟跑去書局賣了稿。
可剛回來,就聽到外面乒乒乓乓的打斗聲,嚇得我立刻把房門上鎖。
古代果然危險!
我正想吹滅蠟燭藏起來,黑影一閃,窗外冷不丁闖一人。
我的尖湮沒在嚨里,因為一只帶著味的大掌捂住了我的。
「別說話,替我把箭拔出來。」
他放開我,轉靠在我的床榻上,倒是半點不客氣。
「你是誰?」
借著月,我看清了他的模樣,一張俊秀清雋的臉,斯哈,是個大帥哥。
帥哥狀態不太好,蒼白,汗珠布滿額頭,一只手捂著左肩的斷箭,傷口汩汩流。
視線往下,恍然大悟,「你是侍衛?」
攝政王府的侍衛都是這裳。
他一頓:「是。」
又道:「主子回來途中遇刺,對面人多勢眾,武功高強,我們被一路追擊到府中。」
他音調平平的講完,蹙眉看我,「你怎麼還不給我拔箭?」
「什麼語氣,命令誰呢?一個侍衛就這麼拽。」
不過況急,我也就不跟他計較了。
我在他旁邊坐下,手握住那斷箭,才猛地想起,「我好像那個,不會拔,萬一沒控制好力度你鮮狂噴怎麼辦?」
「盡管拔,死不了。」
「真的?」
「莫要廢話……嘶!」
我笑嘻嘻問:「我快不?嘿嘿。」
4
我取來紗布替他包扎。
「你什麼?我怎麼沒在王爺邊見過你?」
空氣靜止幾秒,他才淡淡道:「顧九。」
「有點悉啊……我想起來了,你是一個月前被王爺杖責三十大板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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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眉梢一挑,「這你都記得?一個被罰的侍衛你也放在心上?」
「我當然記得啦!我那時路過主院,看到你被打得一地,嚇得我當天晚上就做起噩夢,還以為你熬不過去了呢。」
「那該死的攝政王,人他是真不做,狗他是真當啊!前不久還罰我半年俸祿,我都要死……」
我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的眼神越來越意味深長,一副要笑不笑、似怒非怒的樣子。
「你不服他罰你?」
我叉腰道:「當然不服!又不是我給他下藥的!」
原主不是俺,謝謝。
「下藥的人已經找到了。」
「啊……是嘛?誰啊?」
我心虛的把爪子放下,眼神飄忽,一顆心開始狂跳。
我否認有啥用,我現在就是沈姨娘啊!
顧九的目在我臉上轉悠了一圈,角微勾,「不過是個想攀龍附的小丫鬟,你張什麼?」
「誰張?誰說我張了?胡說八道小心我告你!」
我的腰桿又了起來,嘻嘻,原來不是查到我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