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疲憊擺手,「不如何,差點把我手累斷了。」
「哇唔,嘿嘿、嘿嘿嘿……」
「打住。」
我眼角一,「你們笑這麼猥瑣干啥?停止危險的想法,我和王爺依舊清清白白,啥也沒有。」
「其實也不意外啦。」
周側妃掏出《攝政王史》,「話本上不都說了,咱王爺與皇上夜夜癡纏不休。召人侍寢呀,八也是為了掩人耳目。」
那啥,我有點驚訝于理所當然的語氣。
良心發現,突然想給面佬說兩句話:「那個,話本都是虛構的,不能當真。」
一直堅信謝君徹是斷袖的顧姨娘道:「一定就是真的,我已經把這書當旁人不敢寫的野史看了。」
「不是……」
「姐妹們姐妹們!!頂天立地的黃瓜又更了下一回合了!」
臥槽這速度?我才剛剛稿沒多久啊!
李姨娘提著擺抱著話本跑進來,激得滿面通紅。
又賊溜溜的左看右看,確保安全后低聲音煞有介事道:
「已經寫到王爺懷孕了!怪不得我看王爺最近時不時的按肚子,原來是有了。
「你們說,王爺懷的男孩孩啊?我好想給寶寶取名兒!」
我看著面前這幾個嘰嘰喳喳在討論崽子名字的人,無語凝噎。
不是,你們還真把話本子當真啊!
14
但,既然讀者看,咱當作者的,就不能要命。
為了盡快編出第四回合,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頭懸梁錐刺一頓狂寫。
卻不知道今日早朝發生的大事。
上朝時,史大人頂著兩顆大大的眼圈,垂首站在后排打瞌睡。
結果站不住了差點摔倒,寬大袖袍里掉下本冊子。
他徒然驚醒彎腰去撿,卻直接暴了后面正悄看話本的戶部侍郎。
攝政王與皇帝上前詢問狀況。
拿過二人手中的話本一看,發現封面上寫的都是《攝政王史》。
也就是,同一本書。
隨手翻翻,攝政王面后的臉忽黑忽紅忽綠忽白!
年皇帝氣得眼圈都紅了,「這人居然把皇叔寫得比南風館的小倌還不如!」
無意的話扎得謝君徹差點吐。
「荒唐至極!究竟是何人如此編排本王!寫了這等邪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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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后一面,看到上面的作者署名,更是兩眼一黑。
「查!給本王狠狠的查!定要揪出頂天立地的黃……瓜這個賊!」
史大人和戶部尚書被打大牢面壁思過。
而在場的其他員在攝政王看不到地方悄了寬袖,確保了袖中之不會掉落。
……
15
第四回合編撰完,這本《攝政王史》也就告一段落了。
顧九來找我,已是一月后。
神是眼可見的疲憊。
我連忙拉著他左看右看,「香囊的事你知不知道?謝君徹有沒有查到你,為難你?」
他頓了下,「此事我也略有耳聞,主子沒有發現是我,怎麼?他為難你了?」
說到這我就來氣,可看著顧九這張悉帥氣的臉,怒氣不知為何消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委屈襲上心頭,鼻子發酸、眼眶發熱。
「怎麼要哭了?」他溫熱的手指過我的眼尾,面上難得浮現一無措。
「你是不知道!謝君徹那個顛公面佬兒突然發癲召我侍寢,要說我,我差點就要死在他的魔爪下了!」
顧九角一,「……顛公面佬?魔爪?」
「對啊———不是,重點是我差點要被他看吃干抹凈了好不?你怎麼連重點都搞不清楚!在意那微不足道的稱呼?在你心里,聽不得我罵他是吧?!」
我越說越氣,干脆背過不理他。
「怎麼可能。」
后那人覆了上來,雙手環住我的腰,「婉婉罵得好,那面佬就該罵,婉婉想怎麼罵怎麼罵。」
他的呼吸近在咫尺,我掙了掙,「別突然這樣……」
顧九低笑一聲,語音悶在了嚨里,聽得我一陣臉熱。
「婉婉不愿被謝君徹吃干抹凈,那愿意換我嗎?」
「你個臭流氓!何時變得孟浪起來了?」
「既然攝政王認定你了,咱不坐實這個罪名的話,不是虧了?」
他掰過我的下頜,吻了上來。
我的腦袋轟隆一聲炸了。
……
16
顧九清晨起來人就不見了。
我歇到了下午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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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書局掌柜約在酒樓里見,稿。
我酒量不行,喝多幾杯就醉了,勾著掌柜的肩膀嘿嘿嘿笑,腦子暈乎乎的本能胡說八道。「攝政王啊,你們別看他表面冷若冰霜的,其實他背地里可浪了……」
「、說兩句瓜兄。」
掌柜不知為何頻頻瞅向屏風后。
「不要,我跟你說道說道,攝政王私下的模樣,你是沒看見……」
屏風突然被勁風劈兩半,差點砸到我的臉。
頓時酒醒大半。
臉無比難看的男人雙目森寒冰冷,夾雜無可言說的怒氣。
我瞪大眼睛,「顧九,你怎麼在這?」
及他上穿的霸氣側的黑金袍,我倒吸一口氣。
「你是攝政王?!」
17
掌柜的跑了。
剩我和顧九、啊不,謝君徹大眼瞪小眼。
我看著面前這個渾紫黑煞氣飛的男人,雙膝一,白眼一翻就要昏過去。
……一只手攬住了我的腰,好的,裝暈失敗。
「沈婉之!!!」
「在!我在!我我我我我我對不起……」
「剛看到你來這時本王還不相信,結果真的是你!!是你信口造本王的謠,讓本王每天不得不蒙著臉出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