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沉默下來,想起來七年間賀斂的所作所為,認同的點了點頭。
「宿主,你現在的任務就是,控制男主的黑化值。」
也是在今天重新檢測的時候,系統才發覺,男主的黑化值已經達到頂峰了。
也就是說,如果今日我回不來。
賀斂真的會讓這個世界崩塌。
我有些頭疼的捂住頭,下一秒,嚨間的意就迫使我咳嗽幾聲。
猩紅的從間涌出,我無助的閉上眼睛。
怎麼重生歸來,還是這樣的破。
賀斂是在晚間回來的,他緋的衫粘著從門邊過來的金余。
小心翼翼將我抱起來,
「溫玉,我是世界上的男主對嗎?」
我點了下頭,他幾乎已經知道,否認也不是辦法。
下一秒,我聽見賀斂惻惻的聲音,
「溫瑤是主,那我能殺了主嗎?」
我說不行。
看出賀斂的想法,我按住他的手腕,一字一頓強調,「不行,賀斂,你不能殺👤。」
原來的賀斂應該從風流浪子蛻變知世故而不世故的權臣。
作者幾乎將賀斂雕琢了這世間最好的兒郎。
結果他如今卻變了張口閉口就要殺👤的黑化者。
賀斂見我態度強,目灼灼的看了我一會兒,然后低頭吻我。
「我不殺👤。」
4.
我剛嫁給賀斂的時候,他的確是不會殺👤的。
那個時候浪公子敢做出來最大的事就是一擲千金將青樓的子贖。
回來之后還要委屈的跪祠堂。
婚當天,我被沉重的頭冠著,幾乎不過來氣。
從早上起來,我就沒有吃過一點東西,再加上我的不好,拜高堂的時候幾乎已經沒了力氣。
賀斂一直牽著我的手,在我撐不住的時候,他塞過來一塊桃花糕。
然后不聲的將我攬在懷中,撐住我大半個子的重量。
「溫玉。」
「你好弱啊。」
清潤的年聲在我耳邊響起。
他帶了點吊兒郎當的覺,「你這麼弱,只有我才能好好照顧你了。」
賀斂原本是不愿意親的。
他不是不愿意娶我,只是不愿意親。
他覺得自己還小,不過十七八歲,他的同窗都沒有說親,賀斂自然不想這麼快。
只是他來見我一面,突然就改變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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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在我腦海里說就算是男主也喜歡好看的。
我雖病弱,但是是個實打實的人。
賀斂喜歡我的臉,簡直不足為奇。
但是我知道,賀斂只是心了。
就算是萍水相逢互不相識,見到他要娶的姑娘已經是這樣病弱,賀斂也不想退婚壞我名聲了。
「你知道賀斂像什麼嗎?」
我把泛著苦味兒的藥一飲而盡,握住剛剛賀斂塞到我手中的飴糖,很輕的笑了一下,
「賀斂像是一只心的小狗。」
只是可惜,七年,他從一只心的小狗,變了磨牙吮的狼崽子。
5.
京中人人都說自我死去的第七年,賀斂終于忍不住找了一個替。
那個替,與故去的賀夫人一般無二,一樣的弱,也是個難養的病秧子。
甚至賀斂瘋魔一般,把那位替,也作溫玉。
賀斂走哪兒要把我帶到哪兒,因此人人都知道我就是那個可憐的替。
賀斂承襲爵位,是京都熾手可熱的新貴,關注他的人不知道多。
對于他又多了個寶貝這件事,人人都想湊個熱鬧看一看。
賀斂對于宴會的請柬挑三揀四,最終找出來一張看得上的。
當天中午,賀斂就給我穿帶好服,說要帶我出去散心。
從我回來之后,我的事都是賀斂親為。
我看著銅鏡里賀斂給我畫的妝容彎眉笑了一下,
「賀斂,你畫眉的技好差。」
賀斂先前的技是很好的,因為他見多了紅袖瀟湘,流連于花樓酒臺,識得的胭脂水比我多,賀斂樣樣都能做的最好。
只是可惜,從我死后,賀斂就再也沒有過這些東西。
氣氛一下子沉重起來,賀斂著我的手指,意味不明地低哼一句,
「溫玉。」
「你不要再死了。」
「一點都不好看。」
我沒有說話,只是覺得賀斂握著我的手不自覺了一點兒。
哪怕這幾天與他寸步不離抵死纏綿,賀斂仍然害怕睜眼之后我仍舊是一尸💀。
天下好似向來沒有失而復得死后再生這樣離奇又荒謬的事。
我曾經是溫家最小的兒,因為天生弱,幾乎沒怎麼出過門。
日復一日的吃藥,看病,吃藥。
我先前總覺得,我的人生,似乎能一眼到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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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偏偏殺出來一個賀斂。
系統說他是書里的男主。
我只是他早亡的妻子。
不是白月,只是一個死后多年,賀斂再也記不起來的妻子。
我看著十七八的依舊吊兒郎當的年,嘆口氣問他哪里有一點男主的模樣?
如今倒是有了。
他帶我去的是林將軍的府邸,小林將軍戰功赫赫,不久之前凱旋而歸,邀三五好友聚在府里。
賀斂帶上了我,巧的是主溫瑤也在。
書中說溫瑤是最漂亮的將軍,以兒上了戰場,從籍籍無名的小兵到如今的副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