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答應跟你綁定了。」
8.
賀斂要娶我。
說多了他找了個替，賀斂面不虞，忽然想起來我如今很在他邊在外人眼中就是沒名沒分的。
于是賀斂擬好婚宴流程，要把我重新娶一遍。
系統在腦海里警告我，這是離劇的。
我只好絞盡腦朝賀斂撒謊。
「太累了賀斂。」
「你知道我不好的，我不住。」
賀斂定睛看了我一會兒，沒說好與不好。
只是嘆了口氣，「我們只宴請賓客，好不好？」
「我只是想告訴別人，你是我妻子，不是無名無分的。」
因為重生太過匪夷所思，他能想出來的只有這一個方法。
看著那雙眼睛，我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賀斂說我漂亮。
但他比我還好看。
「好吧~看在你這麼漂亮的份兒上，我同意了。」
賀斂心滿意足，紅著耳尖親了我一下。
之后就去忙著婚禮的事了。
我夜間去尋他，順著下人的帶路一路到了祠堂。
那里燈火通明，賀斂跪坐其間。
抱著我的碑文。
我著賀斂。
他對我用至深，深不悔。
一點兒也不像系統說的，上溫瑤，此后多年一點記不起我來。
我循規蹈矩按著系統給出的劇走，從未有過違背劇。
然而我確信。
賀斂最我。
他不會上別人，不會娶別人。
不會不記得我。
哪怕我死了。
9.
我與賀斂大婚當日，溫瑤也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系統完全阻止不了賀斂的所作所為，它已經許久不曾在我腦海中發出聲音了。
顧及我的，賀斂只帶著我在賓客面前了一面。
我在賀斂懷中，同前來祝賀的溫瑤對視。
眉目漂亮，高舉酒杯祝賀。
沒有慕。
不喜歡賀斂，賀斂不喜歡。
他們之前從來不是系統告訴我的，一見鐘比金堅。
系統騙人。
我這樣想著，忽然覺得腔附近悉的疼痛蔓延上來。
「賀斂……」
我艱難的抬頭，不知道臉已經白什麼樣子了。
但是卻執拗地，一遍一遍喊著，
「賀斂……」
「賀斂……」
「賀……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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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疼啊……
我好像又要死了……
「我想當你的白月……」
你要記得我，你要著我。
我沒有說出口，但是賀斂好像懂了。
下人已經傳了大夫，悉的濃重的藥味兒撲鼻而來。
我說我想當賀斂的白月，但是又舍不得死。
賀斂卻說，
「你是我此生唯一的妻。」
「死同。」
我終于懂賀斂的黑化值是從何而來了。
因為在賀斂說這些話的時候，冰冷的提示音在我腦海里漲個不停。
「黑化值上升百分之十。」
「黑化值上升百分之十。」
「……」
原來以為，賀斂黑化的原因是因為他不像是書里寫的那樣。
意氣風發，溫善良。
我在此刻才發覺，賀斂的黑化是因為我。
是因為我不在。
是因為失去我。
而失去我的這七年里，賀斂大變，被人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可是賀斂，你才不是敗絮其中。
你是我此生一等一的金玉。
10.
我還是被人救過來了，一睜眼就看到賀斂發紅的眼睛。
他不舍得眨一下眼睛，直到我彎了彎眼睛。
他才如夢初醒一般，小心的喂我喝了水。
然后就抱住我，很，很。
「溫玉。」
「你要怎麼樣才不會生病呢？」
「你的系統能救你嗎？」
「需要我做什麼嗎？」
需要賀斂做什麼嗎？
系統興的在我腦子里轉圈，「需要賀斂和溫瑤在七夕那天放長明燈！」
這本就是男主和主需要做的事。
我卻說不出口了。
我本來就是一個自私又涼薄的人，是因為想要一個健康的，我的親人才會答應這個任務。
可是又舍不得將賀斂推開。
「溫玉。」
他看出我眼里的掙扎，低聲哄我，「讓你的系統跟我說。」
系統早就想這樣做了，首次得到允許，幾乎是迫不及待從我腦海中離。
它重新綁定了賀斂。
之后的時間，我很再見到賀斂。
乞巧節將至，城中綁了金銀帶，花燈在黑夜長河里如點點墜星。
賀斂向溫瑤發出了邀請。
他們會游長街，看花神，放長燈。
賀斂沒有機會與我做的事，他們都會做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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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他們做到什麼程度，只是在賀斂出門之后不久，我真的覺得我不怎麼疼了。
又好像還是很疼。
疼的四肢百骸發苦，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當時賀斂看著我離世，也是這樣的。
我慢慢好起來，總算是能出門了。
大夫讓我出門散心，我想了想，特意挑了一件艷麗的紅。
這個時候賀斂與溫瑤應該在校場箭。
因為不同于我，溫瑤是漂亮而又英氣颯爽的。
系統之前告訴我，賀斂是在這個時候徹底對溫瑤Ťű₃心的。
徹底忘卻我的。
等我到校場的時候，我沒有見到賀斂，只看到了溫瑤。
穿著騎裝，縱馬箭。
見到我，從馬上翻下來。
「賀夫人？」
溫瑤問我是不是來找賀斂的。
我說，「不是，我是來找你的。」
在與溫瑤說話之前，我對所有的印象全部來自系統的言語，來自驚鴻一瞥的初見。
系統說漂亮，也是戰場上的雄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