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以后真的換魏臨當家，那我們母子哪里還有活路呀……」
柳夫人還是和之前一樣，慣會裝弱博取同。
好好的一場宴席，現在被鬧得飛狗跳。
前來祝賀的賓客一個個面面相覷，拼命憋笑。
本來上次溫皎進門就鬧了好大的笑話，現在再有這麼一出，魏家真了全京城的笑話。
魏臨握住溫皎的手，溫聲問：「阿皎，誰帶你來這里的？」
溫皎往他邊了，地出手指，指向柳夫人：「說你找我，帶我過來的。」
柳夫人臉一白，「你胡說，我本沒見過你！」
可溫皎一個神恍惚的人，有什麼理由誣陷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柳夫人故意把帶出來，就為了辱魏臨。
二爺是誰教的，就更不用說了。
真是好一出大戲。
在場的人個個看得津津有味。
魏臨拔出長劍，劍指柳夫人，冷笑道：「誰給你的膽子？」
「……」
我呼吸一窒。
再怎麼說柳夫人現在也是他名義上的母親，魏臨居然毫不猶豫地拔劍相向。
23
「我給的膽子，怎麼，難不你還想弒父嗎？」
魏老爺沉著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孽子，再怎麼說也是你母親，你膽敢對拔劍。」
「這魏家現在還不到你做主，本來你納溫皎做妾我就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為了這麼個做過軍的人，現在還妄想騎到你爹頭上來？！」
魏臨冷冷地看著他，忽地笑出了聲。
他收回長劍，柳夫人被嚇得癱在地。
魏臨冷笑，一字一句道：「我的母親十四年前就已經去世了。」
「魏丞相，是你害死了，你不記得了嗎？」
「你以為你對得起誰，你有什麼資格說這些話？」
似是回憶起了某些往事，魏老爺瞳孔驟。
魏臨彎腰將溫皎抱起，逆著人流帶回去。
當夜，他立刻收拾行李，準備連夜搬出魏府。
溫皎回來后他便著手開始置辦宅子，本來過些時日就打算搬出去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早了些。
魏臨問我愿不愿意與他同去。
我留在魏府本來就是為了報答沈夫人的恩，現在他要走了，我哪有繼續留在這里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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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收拾了些，還有這些年攢下的一些銀錢。
一路上，溫皎安靜又乖巧。
我回想起方才指認柳夫人的畫面。
按理來說，柳夫人不可能親自去引過來，一般都是派遣丫鬟去。
如果親自去，一但被指認豈不是破綻明顯？
柳夫人不可能蠢到這種地步。
可溫皎現在只認識魏臨，我和小六三個人。
沒見過柳夫人的話怎麼能如此準確的指認呢？
我愈發覺得疑。
24
剛搬出去不久，丹州來的神醫便到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雙喜臨門。
來的神醫個頭發花白的婦人，的治療方式奇異又嚇人。
治遼疾，居然要用刀子把切開查看，我還是第一次聽。
我本來還擔心這種方法會讓溫皎白白苦，那倒不如不治。
但魏臨態度堅決，一定要治。
幸運的是三個月后，溫皎的疾真的痊愈了，走起路來和常人無異。
上的疤痕不知神醫用了什麼藥，居然也恢復了，只留下淡淡的紅印。
等再養些時日，這些紅印也會消失。
神醫離開前，找魏臨談話。
說：「我今日便要離開，你不必相送，但有些話我不得不說。」
「溫姑娘的病已經好了，無論是還是神上。」
魏臨詫異道：「你是說，溫皎沒有瘋？！」
「可以這麼說，沒瘋，甚至很清醒。」
「只是不愿意面對現實，寧愿這樣活著而已。」
「……」
我忽地想起來葬崗那日見到的，溫皎眼神中的那一清明。
如果沒有瘋，那麼指認柳夫人就能說得通了。
魏臨立刻奔向溫皎的房間。
我急忙放下東西跟上去。
25
房門突然被撞開，溫皎猛然抬頭，像是被嚇了一大跳。
著脖子退到床沿，眸子和往常一樣灰蒙蒙的，像是被一層霧氣罩住。
魏臨扣住的肩膀，一字一句道：「你清醒了對不對？」
溫皎蹙眉抬頭：「你在說什麼？」
「你抓疼我了，好疼……」
我忍不住開口：「將軍，或許神醫看錯了呢，你別嚇到。」
「……」
魏臨苦笑，「溫皎，只要人還活著，就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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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不是你和我說的嗎？」
「你看看你在現在到底在干什麼，你真的甘心就這樣活下去嗎！」
「……」
我記得這句話。
沈夫人剛過世不久，魏臨突然離家出走了。
那天下了好大一場暴雨，幾乎要將京城淹沒。
我生怕魏臨出意外，著急地四尋找。
終于在傍晚的時候，他拖著渾淋的疲倦地回了魏府。
那時候他里一直呢喃著的，就是這句話。
原來這是溫皎和他說的。
我先前還疑兩人為何子差別如此之大，卻又彼此瘋狂吸引。
殊不知早在他七歲的時候，便將溫皎刻在了他心底。
聽見這句話，溫皎神明顯一頓。
不過也只是一瞬間，又恢復了往常那副畏害怕的樣子。
魏臨死死地盯著，想在的臉上找到一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