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老板豆腐,還睡老板的床,還當老板面服,我的流氓人設立住了。
死了算了。
我不太想活了。
甚至腦海里已經在想辭職信上應該寫些什麼容。
半晌,傅彥從床上起來,打開自己柜,從里面翻出來一件黑的襯衫扔給我。
「穿這個。」
我又沉默,但想著又開口:「傅總,沒有子嗎?」
傅彥發出了嘲笑的聲音:「就你這小板,當子穿綽綽有余。」
「?」
他這句嘲笑,仿佛我要條子是什麼為了保護自尊的多此一舉。
我,姝音,高 163,穿鞋 165,穿高跟鞋四舍五 170。
在數學上我和他一樣四舍五 2 米,所以他 37℃的怎麼能說出這樣冷冰冰的話?
雖然氣不過,但我還是掛念著自己的飯碗,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將老板的襯套上了。
套上之后聞著悉的香水味,我卡了一下:「傅總,這襯您有沒有穿過?」
傅彥似乎輕笑,但那雙眼睛里面似乎還帶著別的意味。
「從我柜里拿出來的服,你問我有沒有穿過?」
我一頓,看來霸總小說看多了真的害人,還以為霸總都買一堆新服囤著呢。
結果下一秒,傅彥說:「沒穿過的在隔壁帽間。」
我:「?」
所以給我穿他穿過的?
資本家到底什麼時候做人啊?
我哭死。
但他是我老板,我昨晚還對他大不敬來著,為了飯碗著想,我忍了。
傅彥卻覺得我臉上的表格外有趣,說:「怎麼,昨晚都睡一起了,這會兒嫌棄上我了?」
「傅總您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嫌棄您呢?」我出了真誠的微笑,「您這樣的條件放在相親市場是金字塔塔尖的水平,我怎麼會嫌棄?」
「既然覺得我是金字塔塔尖,那你呢?」傅彥垂眸看著我的臉。
對上那雙漂亮的湛藍眼睛的同時,我有一種被野盯上的錯覺,后背發涼。
我扯了一下角:「傅總人中龍,我怎麼敢肖想您?」
傅彥笑而不語。
我覺得一直在床上不行,于是挪著下床,結果腳一地,下一秒,撲通一下栽倒了下去。
同時還不忘罵了一句國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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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傳來輕笑聲,隨后高大的影將我籠罩,傅彥彎腰將我打橫抱起。
「要去哪兒?」
我干脆破罐破摔,腦袋埋他懷里,這便宜不占白不占:「洗手間。」
傅彥笑得腔都在震。
他拿來拖鞋,他自己的碼數,套在我腳上確實有點像小孩穿大人鞋子。
隨后將我放在洗手臺前,順便打開上面的柜子,和我說了備用的洗漱用品。
傅彥將我放了下來,我撐著洗手臺,只覺得渾無力。
要不是前不久得知自己其實不是人,我都要懷疑是不是我這位老板對我做了什麼。
正想著,我抬眼看向洗手臺前面的鏡子,鏡子里面,傅彥就站在我后,忽然抬手了我的后頸。
他的手格外冰涼,我后頸皮上接的部位格外舒服,有種忍不住繼續往后的沖。
但我畢竟清醒著。
鏡子里的傅彥頂著那張廓分明的臉,漫不經心地著我……的后頸。
「傅總?」
傅彥嗯了一聲,算是回應,但什麼也沒說便出去了,連為什麼我后頸都沒說。
留我一個在洗手間里凌。
我整理了一下昨晚到剛才的事,一幕幕,我都想挖個地鉆進去。
但傅彥明知我不是人還這樣,我都不知道說他膽子大,還是懷疑其實他也不是人好。
磨蹭了很久我才出去。
從傅彥的臥室往外看,像初陌生領域又忍不住好奇的小兔子。
傅彥為公司老板,住的自然是高檔小區,整個房子都是一種冷淡的風格。
墻上掛了好幾幅畫,我注意到有一幅上面是一只白狼崽的照片。
崽那雙眼睛,是灰蒙蒙的藍,眼睛上的藍還沒落。
廚房里有些靜,片刻我看見傅彥端著餐盤出來,看見我后,又順著我的視線看向了我看的方向。
「看什麼,喜歡白狼崽?」他這個問話很突然。
我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迷茫看著傅彥。
「過來吃東西。」
我以前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吃上老板親手做的早餐。
我何德何能啊!
本來應該矜持點的,但奈何傅彥他小子是真有兩把刷子啊!
好吃嗚嗚嗚。
吃飽喝足,我向傅彥提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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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了之后沒什麼反應,抬手指了一下臺的方向:
「你的服洗了,沒干,要穿我的服回家?」
我看過去,臺上晾著我昨天的服……包括。
如今上只有一件傅彥的襯,正因為這個認知,讓我如坐針氈。
但我沒有真空回家的習慣,于是拿出手機,打算點個外賣送套服過來。
傅彥起按住了我的手,彎腰在我耳邊低聲道:「小白兔,你真的要走?」
4
傅彥這句話功讓我僵住,他語氣里的曖昧似乎不作假。
我不免懷疑,昨晚是不是還有什麼細節是我忘了的。
捫心自問,昨晚之前,我和傅彥一直保持著純潔的上下級關系,他給錢,我打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