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不斷提醒我:【宿主,走劇!走劇!】
我心里應下。
為了避免早上的烏龍,我讓江亦蹲下來一些。
手打了他一掌,惡狠狠道:「江亦,你就是我的一條狗,所以也只能聽我的話。」
剛說完,我就察覺不對勁。
因為江亦臉上的骨頭實在太,打完我手疼得直掉眼淚。
最后說出來的話,竟帶著哭腔。
江亦看著我通紅的眼睛,不自然地抿了抿,結滾。
最后用糲的指腹了我的眼淚,無奈道:「我知道了,你不要哭了。」
【等等,我怎麼覺得哪里不對勁?】
系統跟著撓頭:【我也覺得哪里不對勁,但我說不出來。】
4
不給我們思考時間,江亦接了電話,立刻跑去了醫院。
原來是他病突然惡化,需要立刻做手。
費用高昂,是現在的江亦無法承的。
系統又開始瘋狂翻書。
有時候,我是真想報警,誰幫我換個系統。
所幸,這次它很快找到了。
按照原劇,我會主借錢給男主,然后要求他陪我一晚。
將他綁在酒店房間里,天天凌辱、鞭打。
最后再把他像垃圾一樣扔出去,讓男主自生自滅。
系統呢喃著:【怎麼覺時間線變快了?】
我沒有理會,直接拿著支票走到江亦面前。
「我可以幫你,但你今晚必須來酒店陪我。」
說完,我便準備好迎接江亦充滿恨意和屈辱的眼神。
誰知,江亦只是面一紅,不自然地咳嗽幾聲。
支吾道:「那個,今天不太方便,明天可以嗎?」
我一愣,怎麼跟書里寫的不一樣?
只能繼續劇:「不行!必須今晚。」
江亦最終還是答應了,表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有了錢,江很快接了治療。
手很功,已經離了危險。
江亦松了口氣,激地看了我一眼。
我hellip;hellip;怎麼覺故事的走向越來越奇怪了?
這系統確定沒帶錯嗎?
5
來到酒店,我提前把房間號發給了江亦。
然后召集好幾個壯漢保鏢,就等著江亦自投羅網。
晚上九點,江亦如約敲響了酒店房間的門,
剛踏進房間,就被幾個保鏢一起按住,迷暈了過去。
為了方便保鏢大哥綁繩子,全程都是我抱著江亦。
Advertisement
奇怪的是,江亦明明是暈著的,我卻覺他的子越來越熱。
直到最后一步,我們用手銬把江亦的手束縛在后時,江亦正好醒了。
眼底沒有驚訝,異常地平靜。
系統都不由贊嘆:【不愧是男主,都到這時候了還臨危不懼,要不說他能功呢?】
我表示認可。
江亦面微紅:「你喜歡這樣的?」
系統:【宿主,別管他說什麼,直接了他的服,把他推倒,用腳狠狠踩在他腹和上。】
我聽了系統的話,用力扯開江亦的襯衫。
覺到他呼吸加重,熱氣噴灑在我臉上。
等到真正看到江亦健碩的材后,我還是忍不住慨:主未來吃真好啊。
把江亦放倒,我一腳踩在他的上。
江亦的臉更紅了,幾乎蔓延全。
「啪嘰」一聲,江亦的狼耳朵和狼尾全都冒了出來。
系統驚喜:【宿主,太好了,狼人的耳朵和尾可是最脆弱的地方,只會出現在自己的妻子面前。】
【現在被你看到了,江亦一定覺得屈辱極了。你快用腳踩它的尾。】
我遲疑:「你確定?」
我怎麼記得有人說過,狼人的尾是他的第二hellip;hellip;
系統語氣堅定:「當然,你看他都紅溫了,連呼吸也加重了,一看就氣得不輕。」
我看了一眼江亦,他現在看起來確實很痛苦,像是在忍著什麼。
聽從系統的話,我把腳踩在了江亦的尾上,甚至加重了些力氣。
覺到腳下的人子猛地一,悶哼出聲。
我擔心是不是自己太用力,抬腳準備移開,一只大手猛地抓住我的腳踝。
是江亦,他什麼時候解開手銬的?
6
他將我的腳重新按回自己的尾上。
面紅:「凡凡,別走,再用力點。」
我頓時腦袋空白,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這本不是辱時的表現。
耳邊是系統的驚呼聲:【糟糕了宿主,我忘了今天是月圓之夜,是狼人發的日子。】
【而且我剛才看了一部分,書里寫的不是腳,而是要穿高跟鞋踩才有效果。】
后面的話,系統說得越來越小聲。
好好好,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告訴我?
沒等我反應過來,江亦已經將我撲倒在床上,瘋狂吻住我的。
Advertisement
無論我怎麼推都推不開。
「江亦,你冷靜點。」
剛說完,再次被他封住。
長驅直,肆意掠奪。
我第一次發現江亦的手這麼靈活。
抗拒的力氣慢慢變小,子逐漸發。
我就這樣被江亦折騰了一夜。
7
再次醒來,江亦正窩在我懷里,茸茸的耳朵無意識地蹭著我,尾圈在我的腰上。
慢慢解開束縛,我著腰下床,慢悠悠走到浴室。
剛洗完澡穿好服,系統就出現了。
它語氣仿佛要哭了:【宿主,還好你沒事,擔心死我了。】
我沒好氣道:【你還好意思出來,出事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
【不是這樣的,我們這邊規定不能窺探宿主的私,所以昨天我們的連接自斷開了,現在才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