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釋還算充分,暫時原諒它。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系統思考了一下:【或許,這也算是另一種方式的辱吧?】
聽到這話,我只恨不得把手進腦子里,暴揍系統一頓。
昨晚如果真要說有人被辱,那也是我被辱。
江亦里溫哄著,作卻像野一樣,又重又狠,本不知道停。
我差點就被他弄散架了。
可是系統下一句話,卻讓我改變了想法。
【月圓之夜,自己的第一次被最討厭的人奪走了,這怎麼不算辱呢?】
我準備開罵的作一頓:【好像也有點道理。】
【所以我們現在只要繼續劇,趕逃走就行了。】
說干就干。
我收拾東西準備逃跑。
在去床頭柜拿手機時,看到了江亦背上好幾道長長的抓痕。
昨晚我似乎也沒有饒了他。
心里愧疚,我把錢包里的錢都拿了出來,放在江亦旁邊。
這些應該夠他支付后面的醫療費了。
不再留,我拿好東西,頭也不回地跑了。
為了防止江亦找到我,我當天就訂了出國的機票。
等看到江亦的來電提醒時,我已經在機場準備登機了。
我沒有接,直接關機,把手機卡扔進了機場的垃圾桶里。
8
在國外定居了三年。
這三年里,我嘗試想要避免溫家破產的劇走向。
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最終,溫家還是破產了。
而我那個一年前訂婚,沒見過幾面的未婚夫,也因為我家破產,和我解除了婚約。
這讓我明白了,這個世界的劇是沒辦法改變的。
就像溫家注定會破產一樣,江亦注定會上主。
而我這個惡毒配,只有乖乖完劇,才能獲得回到原來世界的機會。
所以三年后的今天,我重新回到了這座城市。
還好,在知道溫家會破產時,我就開始有意識地存錢。
不敢存太多,但也足夠我在這里生活幾個月了。
安頓好的第二天,我穿著正裝,來到了江亦公司。
這些年,我雖然在國外,但也時刻留意著江亦的向。
在我離開后,江亦辦理了退學,和幾個朋友開始創業。
沒有了生病的顧慮。
他做起事來更加有魄力。
再加上他自的能力,公司很快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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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為商場上炙手可熱的存在。
而我今天是去江亦公司面試總裁助理的職位。
早在回國前我就已經給他們公司投遞了簡歷。
系統告訴我,按照劇,江亦不會參加這次面試,也不會錄取我。
但我會在離開公司時和江亦在電梯面。
讓他知道我回來了,為后面對他死纏爛打做好鋪墊。
這三年,系統已經把劇背得滾瓜爛。
自信滿滿,再也不用翻書了。
用它自己的話來說,現在的它,已經不是三年前的它了。
可當我推開面試的門時,里面的場景還是把我嚇得當場愣在原地。
不是說江亦不會參加嗎?
那現在坐在正中間,冷冰冰看著我的男人是誰?
9
【系統,你他媽又耍我?】
系統重新拿出書,快速翻頁:【不可能,我不會記錯的,里面明明說江亦不會參加這次面試。】
【而且正常來說,一個普通助理的崗位,怎麼可能需要大老板親自面試?】
我也覺得系統說得有道理,但此時此刻江亦確實坐在我面前,目幽深地看著我。
沒辦法,我只能據劇寫的第一次重逢場景來演了。
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
眼眶瞬間變紅。
我帶著三分委屈、四分眷的眼神看向江亦。
男人沒有任何異樣,只是淡淡移開目,一副不認識我的模樣。
現在的他,讓我覺既悉又陌生。
褪去大學的青,江亦上散發著屬于男人的魅力。
周氣場更加強大,讓人下意識不敢靠近。
面試中規中矩,江亦全程沒有說話。
直到面試快要結束時,他才冷漠開口:「看溫小姐的簡歷一直都在國外,為什麼會選擇回國發展?」
我眼眶立刻又紅了,天知道我在桌底下掐了自己幾次大。
「為了一個人,我曾經拋棄過他,現在想把他找回來。」
江亦作一頓,抬頭冷冷掃了我一眼:「這樣的理由是進不了江氏的。」
我心里默默翻白眼:我本來也沒打算進你們公司。
場面一下子冷了下來。
HR 尷尬笑了笑,表示今天面試到此為止,有消息會通知我。
出了會議室后,我長長舒了口氣。
不得不說,現在的江亦迫實在太強,我都有幾分現實世界里社畜面試的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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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了別人洗手間的位置,我打算去完洗手間再走。
卻在里面聽到了剛才 HR 的對話。
「我聽同事說江總今天親自面試了?」
「是啊,我也奇怪,昨天江總拿到應聘者簡歷后,半夜打電話跟我說要參加今天的面試。
「嚇得我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而且你有沒有發現,江總今天心都變好了,剛才小李報告上寫錯了數據,他都沒罵人。」
后面的話我沒再聽。
心里只想著,江亦突然參加面試,難道是為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