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男人忽然起扼住我的嚨,眼尾發紅,重重吻了上來。
13
怎麼回事?剛才不是還說不做小三嗎?怎麼又吻上了?
我想后退,江亦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腦勺,強勢加深了這個吻。
驟然騰空,我被直接抱到辦公桌上。
男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邊:「溫凡,你可以玩弄我、拋棄我,但不能侮辱我。」
「你難道不知道狼人一輩子只會有一個妻子嗎?」
我被吻得渾發,幾乎沒辦法思考。
這家伙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江亦的耳朵和尾不知什麼時候冒了出來。
尾在我手邊不停地磨蹭著,無聲乞求我的。
就在我下意識要去時,手被江亦抓住。
「不許。」
此時的他眼眶微紅,語氣竟帶著不易察覺的委屈。
「告訴我,三年前你為什麼不告而別?我打你電話也不接,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江亦聲音微啞,每個字都問得小心翼翼。
就像一直埋在心里的問題,終于有勇氣問出口了。
讓我忍不住,有些心疼他。
可是我沒辦法告訴他真實的原因。
最后只能狠心道:「原因重要嗎?」
江亦低下頭,自嘲笑了笑:「確實不重要了。」
他站起,沒再看我,去了旁邊的浴室。
再次出來時,已經變回了之前那個矜貴冷峻的江總。
我離開時,后傳來江亦警告的聲音。
「溫凡,以后不要隨便招惹我,除非你想被我弄死。」
14
了脖子,我走得更快了。
之后幾天,我都盡量不出現在江亦面前。
偶爾見面,也是談論工作上的容。
所幸江亦并沒有任何異樣,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不過我和江亦的事還是在整個公司傳開了。
罪魁禍首自然是看見我們抱在一起的林婉。
沒想到,堂堂主,居然是個碎子。
后面我和系統一起復盤,紛紛覺得江亦或許是有一些喜歡我了。
但這并不符合劇走向,必須盡快糾正。
最好的途徑就是今晚的酒會。
這是男主升溫最重要的節點。
原主為了生米煮飯,在江亦的酒里下藥。
卻被意外出現的林婉撞見,男主因此有了一夜,從此關系有了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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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原劇里我是溜進去的。
而現實況,我和林婉一樣,是作為江亦的助理參加的。
15
一進去,就有很多人圍過來和江亦敬酒。
江亦的表始終淡淡,和過來敬酒的人杯,卻并不多喝。
好不容易見他杯里的酒空了,我立刻把下了藥的酒遞了過去。
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江總,給你。」
江亦深深看了我一眼,就在我以為自己已經暴時,他手拿過我的酒杯。
在其他人跟他敬酒時一飲而盡。
這,喝得也太猛了吧?
要知道,我怕他不喝完,藥可下得不啊。
林婉今天要遭老罪了。
沒一會兒,肩膀一沉,江亦的頭靠了過來,帶著淡淡酒味。
似乎是頭暈了。
男人眼神迷離,子不自覺往我上蹭。
我把他推給了林婉。
讓送江亦去樓上的房間休息。
為了以防意外,我跟著他們。
直到看見林婉把江亦扶進房間才放心下來。
心里不免有些酸。
今天ŧũ̂₇過后,江亦應該就不會再喜歡我了吧?
一切終于回到正軌。
【宿主,你是不是有些難過?】
系統聲音響起。
我笑了笑,違心道:【怎麼會,劇能回到正軌,我開心還來不及。】
系統輕嘆口氣,終究沒再說什麼。
任務完,我準備離開。
忽然,「嘭」的一聲,后房門被大力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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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直接被江亦甩了出來。
「滾。」
不明所以的林婉著發疼的手腕,有些生氣地走了。
里忍不住抱怨:「老板這酒品也太差了。」
所以江亦現在時一個人在房間,忍著藥效發作的痛苦?
因為害怕藥效不夠,我可是下足了藥量。
他這樣,會死的。
心里被恐懼占滿。
顧不得其他,我急忙跑到江亦房間門口,發現門被反鎖了。
只能用力敲門:「江亦,你開開門,我是溫凡。」
「你忍忍,我替你救護車。」
剛拿出手機,房間里忽然出一只手,猛地將我拉進去。
手機掉落在地面。
江亦將我重重抵在門上,滾燙的抱著我。
耳邊是他重的息聲。
現在的他已經是人模樣,全泛著異樣的紅,連耳朵和尾都是紅。
「溫凡,我應該跟你說過,再招惹我會是怎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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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逃跑,被江亦直接抱到床上,從懷里拿出手銬。
居然是我三年前銬他的那副。
我就說他記仇,誰會把三年前的手銬一直帶在上?
江亦聲音低啞:「你逃不掉了。」
一次又一次,我被承著。
耳邊只聽到江亦的輕哄聲:「好凡凡,我的尾可以嗎?求你……」
17
再次醒來,我被江亦圈在懷里。
男人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我想退出來些,江亦手一,又將我抱了回來,距離比剛才更近了。
我無奈道:「你不睡覺的嗎?」
昨天出力最多的可是他。
江亦把頭埋在我的脖頸蹭了蹭:「不敢睡,怕醒來某人又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