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啥?我爹都五十五了,那一把老骨頭還能嚼得齊櫟月這種芽嗎?
我忙尋了個借口打發走了越妃,馬不停蹄地趕往勤政殿解救我爹。
到了時候,我簡單掃了下殿的形勢,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應該是齊櫟月吧。
我裊裊娜娜地走過去,溫聲安:「表妹快別哭了,本宮知道你是不小心摔倒的,想必本宮的父親也不會責備你的,快些起來吧。」
滿殿安靜,我覺得有不對,只能習慣地去看一明黃的江今庭。
江今庭咳了兩聲,低聲道:「這是齊櫟月的嫡母,侯府葛氏。」
夭壽啦!江今庭怎麼不早說!!!
我忙扶起齊夫人,尷尬地笑了兩聲:「夫人真是年輕,本宮瞧著還以為您是雙十出頭的小姑娘呢。」
我生無可地在江今庭的后,嗚嗚嗚嗚,齊夫人也是的,這麼大歲數穿那麼艷做什麼啊。
江今庭握住我被嚇得冰涼的手,開口道:「齊櫟月今日在宴上德行無狀,朕念及太后不忍責罰,一會舅母把人帶回去嚴加看管吧,等風頭過去了將櫟月尋個人家嫁過去,這事讓丞相些委屈,對外只說是丞相扶了櫟月一把。」
我那一服的爹行了個全禮,沉聲道:「臣領旨。」
齊夫人哭天搶地,連聲道謝:「多謝陛下,多謝丞相,多謝娘娘。」
我瞧著我爹離去的影剛準備跟上去的時候,卻被江今庭一把扯住了手臂:「皇后當真沒話同朕說?」
行,免死金牌給我爹留著吧,就當是兒盡孝了。
確認眾人都離開勤政殿后,我壯了壯膽子,一臉坦然:「臣妾是有點病,臉盲,分不清人。」
整個勤政殿比剛才還安靜,我心下一慌,完了完了,今天估計得代在這了。
半晌,江今庭才開口:「可是每次齊王來你都能分清。」
我猶豫半晌,實話實說:「因為整個后宮沒人走著走著路就平地來個后空翻。」
江今庭接著問我:「那你怎麼分辨邊的梨清、梨花呢?」
「梨清常年穿青的裳,梨花常年穿黃的。」
江今庭點點頭,接著問:「那你如何分辨朕與岑安啊?」
我心:我是臉盲,不是盲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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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瞧見我翻了個白眼,江今庭笑了兩聲:「忘了,朕的服是最好認的。難怪你進宮后對朕沒有一點畏懼。」
我愣了一下:「我曾得罪過陛下嗎?」
江今庭惻惻的聲音在耳邊炸開:「朕時曾在相府家塾待過兩年。」
我雙一跪倒在地,當年家塾里的哥哥弟弟我沒欺負,這位我應該沒欺負過吧。
可一張口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那個陛下,要不臣妾跟我爹功過相抵,您放臣妾一條活路?」
4
我覺得之前可能是錯怪江今庭了,知道我辨不清人后,江今庭尋了個法子命各宮都在服上繡些不同的繡樣。
有了這招后,我在后宮基本不會認錯人了,可開心了沒幾日,江今庭找到了新的磋磨我的法子,他天天召些世家命婦進宮陪我聊天。
我能說我不太想聊嗎,之前為了避開命婦求見,我沒事就稱病,可如今江今庭卻說讓我打命婦部,還給了梨清一冊厚厚的名冊,讓梨清記牢到時候提醒我來者是誰。
不過江今庭說這群世家命婦給我送的禮,可以跟我五五分賬。
還有這好事兒,我愣了下,連忙問道:「誰拿五?」
江今庭難以言說地瞅了我兩眼,我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剛沒反應過來,不過陛下是要我從們里打探什麼消息嗎?」
「朕想讓你給世家千金們賜婚。」江今庭眉頭擰了麻花,「京中幾大世家快擰了一繩了,朕琢磨想從部瓦解世家。」
「這等辛計劃陛下都同我說了?陛下不怕我跟我爹說嗎?」
江今庭斜我一眼,開口道:「你家是從你爹開始發家的,家里窮得除了書就是書,你覺得你家能算得上是世家嗎?」
我:爹,有人罵你。
江今庭想得好,可賜婚這事本沒那麼容易,世家們本看不上江今庭舉薦的那些人。
我說新任探花郎錢煒宴才高八斗,相貌堂堂,雖門庭冷落些,可他日定能為肱之臣。
可話頭剛起,趙家的誥命夫人就尋個別的由頭岔開了話題。
沒幾日,江今庭的暗探就說錢煒宴已經投靠了趙家門庭,還娶了趙家偏房的一個小庶。
我忙得口干舌燥,竟沒能促一對婚事,反倒是世家與世家之間鞏固權勢的聯姻一樁又一樁地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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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干了,我找到江今庭控訴的時候,江今庭威脅我說若是我不愿意干就讓我爹給我娶個世家繼母。
我看著不疾不徐的江今庭,咬了后槽牙只想干點誅九族的事。
5
不干了。
賬本算不完?送去勤政殿讓江今庭點燈熬夜去算,算完再讓務府核查。
命婦要求見?打包組團送去勤政殿,誰家貴想封個郡主討恩旨啥的都直接跟江今庭說。
沒辦法,腰桿了,我爹命人把免死金牌給我送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