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病患呀,這明明是我的財神爺呀!
3
我在桃花島簡直是如魚得水,放虎歸山。
他們給的真的太多了,而且在我的努力下,整個桃花島小妖怪數激增!
他們都開始我「神醫」。
從前在家的時候,治個牛馬啥的都不會說話,在這治個牛馬啥的會管我神醫!
謝中了聲的棲梧殿下啊!
我歡快地拎著兩包補藥去探我的活招牌。
墨青將門開了個小,「是你呀。」
「大白Ṱű̂ₖ天的你們鎖什麼門啊?」
「你當街說我們小殿下不行,我們小殿下都沒臉見人了!」墨青一臉憤慨,「我們殿下走到哪都有人問他現在行不行!」
「那是你說的啊!」我一臉冤枉,「你喊得那麼大聲,別人才知道的啊!」
墨青被我懟得啞口無言,只張口問我:「你來做什麼?」
「你家殿下一直沒來取藥,我來送藥。」我拍了拍墨青的肩,「順帶復診,放心吧,如今治這方面我已經是爐火純青了。」
我找到棲梧的時候,棲梧正舉著剪子修理葡萄梗,斑在棲梧的桃花眼下不斷的跳,賞心悅目。
如果忽略掉爬到我腳邊的蜘蛛就更好了,我號著躥到棲梧的上,「啊啊啊啊啊,蜘蛛啊!蜘蛛!」
棲梧自然地環住我的腰,一臉正地問我:「你不是醫嗎?」
「醫不能怕蜘蛛啊!」
棲梧端著我將蜘蛛踢到了一旁,「好了,那小蜘蛛爬走了。」
沒等我從棲梧上爬下來,后響起了一道惻惻的聲,「你不是不行嗎?」
「還是說你的不行是拿來誆騙我,不愿與我訂婚的借口?」
我低頭瞧著面無表的棲梧,示意他松手先將我放下去,我不是很想參與如此尷尬的場面哈。
棲梧卻將我環得更了,「樂清,我本就只拿你當妹妹,沒有男之如何婚呢?」
「你騙人。」樂清聲聲質問,「你若是不喜歡我為何要教我心法?為何要送我靈劍?」
「負心漢!你解釋啊!」我居高臨下地看著棲梧,「說啊!」
棲梧先將我放在一旁,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阿清啊,這都是你阿姐讓我幫忙的,你阿姐說你爹跟阿兄戰死后,你一直郁郁寡歡,那心法是你家的法,那靈劍是阿姐親手鍛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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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阿姐本想這幾日同你說的,可沒想到你今日找上門來了。」
我敲。
「這男的不是什麼好人。」我手了下樂清眼角的淚珠,「我是來給他解毒的。」
「你知道他中了什麼毒嗎?」
樂清滿臉擔心地搖搖頭,「他中毒了嗎?什麼毒?」
「聲。」我一臉嫌棄地湊到樂清耳邊,「你說他去什麼地方才能吃了春藥?」
樂清止住了眼淚,「什麼地方?」
「人間的什麼閱春樓啊,南風閣啥的。」我滿臉嫌棄地數落棲梧,「之前我是他大夫,這種事總是不好往外說的,但是我不能看著他坑騙別的姑娘啊。」
樂清也嫌棄地瞧了眼棲梧,「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我跟著點頭,「就是就是,他還不行呢!」
4
我滋滋地瞧著樂清離開的影,這孩子就是好勸,還說要把小叔介紹給我。
據說是個異瞳的貓妖,帥得慘絕人寰!
沒等我開心完,棲梧冷森森的聲音從后響起,「開心嗎?你要不要出本書幫我宣傳一下我不行這事啊?」
「你行了!你最行!」我眼疾手快地探上棲梧的脈,「你這脈不浮不沉,和緩有力!行得不能再行了!」
下一瞬,我直接被踢出了棲梧府宅,我尷尬地拍了拍屁上的土,拔準備回醫館。
我圍著棲梧的府宅走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滿地銀霜,我才哆哆嗦嗦拍響了棲梧家的大門,「救命啊,救命!鬼打墻!我走不出去了!!!」
沒等我醞釀出眼淚就被棲梧拎著脖領一把薅進門,棲梧披頭蓋臉地給我扔了個披風,「滿月之夜你也敢在外面晃!你知不知道滿月夜鬼門開,你這種人族就是人家里的小零食!」
我哭無淚地在披風里哆嗦,「是你把我踢出去的啊!」
棲梧恨鐵不鋼地低頭瞧我,「短且無用的人族,半天都走不回去。」
風打卷不斷地撞擊府門,我巍巍地問棲梧,「外面是什麼啊?」
「是惦記上你的厲鬼。」棲梧扛著我扔在榻上,「別說話,裝睡!」
我瞬間蓋好被子,閉上眼睛,躺在棲梧的床上裝死。
約間仿佛有一陣冷風過我的鼻尖,鼻尖是散不掉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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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暗啞的聲音從耳邊響起,「棲梧,這是你的人?」
「嗯嗯嗯嗯。」我窩在被子里點頭,「我是,我是他的人。」
我睜開眼便瞧見了一個跡斑駁的男對著我流口水。
我手賤!
腦子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手已經干凈了男鬼角的口水,「帥哥,我又瘦又柴,真的不好吃!」
「棲梧,這個腦子好用。」男鬼出了一對尖牙,「應該可以大補。」
我翻出隨帶的藥丸,出其不意地塞進男鬼的里。
「嗚嗚嗚嗚。」男鬼咽了下口水,「這是什麼?味道還好。」
「金瘡藥丸。」我推開男鬼的臉,翻下床抱住了棲梧的手臂,「能幫助你治臉上的疤痕。」
這樣一來,我就是男鬼的恩人了,他應該就不想吃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