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絕對是第一個敢詭異紅豆的人……】
【哈哈哈哈笑死。小可藍澈:當了 NPC 這麼多年,沒想到躲在陶俑里也要被調戲,這不得讓大 boss 給點神補費!!!】
【怎麼覺今天的藍澈有點不一樣……】
【完了,你們看,藍澈的眼神變了,小姐姐肯定是惹怒他了!別看藍澈外表人畜無害,之前他可是 KO 了上百個進館的人。】
【為小姐姐默哀一秒……】
我還想,看看攝像頭是不是在里面。
男人卻單手鉗制住我的腕骨,眸翻涌,蘊藏著我看不懂的緒,開口道:「你……」
我:「!」
不會要我賠錢吧?
他紅著臉,歪頭,道:「你能另一邊嗎?」
?!!!
嗯???
3
【??!!】
【不是,這還是我認識的藍澈嗎?】
【充了 SVIP 果然就是不一樣,連藍澈也變得燒燒的!】
彈幕在角落狂奔。
我清了清嗓:「當然可以。」
為了業績,被游戲里的 NPC 迷一下很正常吧?
我出手,在他右邊的紅豆上了。
藍澈困結一,聲音低啞:「嗯……」
淡淡的燈覆蓋在他微冷又犀利的眉眼之上。
藍澈倦得跟沒骨頭似的,往我手上湊,被睫遮擋的眸子里卻滿是暗。
這場面怎麼看怎麼像我在欺負他。
直播出去的話,老板不會覺得我在公費魚還玩男人吧……
【烙鐵,別太荒謬啊啊啊啊!這是直播能出現的畫面?】
【我們觀眾也是你們 play 的一環嗎?】
我頓住:「……」
不行。
我是正經人。
我要工作。
「哇噻,好 Q 彈哦。」
我又手了藍澈。
他垂在側的手陡然。
【頭一次看恐怖游戲的直播,看得我臉紅心跳……】
【喂,樓上,你別發春。你也說了,這是恐怖游戲啊喂!】
Advertisement
我渾然不覺,一手從帆布包里拿出 QQ 糖,四找鏡頭:「就和我的仔 QQ 糖一樣,QQ 彈彈的,啊唔,一口就能吃掉~」
鏡頭不知道在哪兒。
我怕老板看不見我打的廣。
只能一粒又一粒的 QQ 糖往外拿。
【這新人的帆布包是百寶箱嗎?別人帶電、防武,帶面霜和 QQ 糖,這合理嗎?】
彈幕還在質疑。
藍澈一把握住我的腕骨。
鼻尖幾乎相,我慌了神:「你、你要吃嗎?」
沒想到恐怖游戲里的 NPC 也很會。
「嗯。」
他的舌尖掃過我的掌心,含住那顆糖。
麻得。
我的手心瑟了一下。
藍澈漫不經心地咀嚼。
「確實 Q 彈的。」
他饜足地勾。
眸里滿是暗,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心頭的小鹿橫沖直撞:「嗯啊。」
[2] 恐怖游戲,名副其實,是個 NPC 我就把控不住,要流鼻了。
藍澈的眼神暗了暗:「看來你真忘了我。」
忘了他?什麼意思?
突然間,整個古堡地山搖。
李歆和明龍毫不掩飾地興:「得來全不費工夫,終于能進去了……」
黑的霧氣從背后的墻中隙而出,將藍澈往回拉,朝我的方向出修長漂亮的雙手。
「過來。
「乖乖。」
我指了指自己:「我?」
在所有人未曾注意的瞬間,他用力將我扯向他的懷中。
「你、你想干嘛?」
男人俊秾麗的五上,角微微牽起一抹弧度:「接個吻。」
4
我瞳孔瞪圓。
一個泛著涼意的吻碾上我的,呼吸驟斷。
男人修長的指節挲著我的瓣,目沉沉而晦暗:「好甜。」
我一臉控訴:
「你!
「你怎麼能親我?」
他懶洋洋地拖著腔調,溫熱的氣息在耳畔:「嗯——大概是因為親熱解毒?」
這話好耳……
他是怎麼用這麼好看的臉說出這種流氓話的?!
不過再親一口,也不是不可以!
電石火間,藍澈被黑影拉進墻壁,在我耳畔留下一句蠱的話語:「乖乖,歡迎回家。」
這稔的口氣……我以前也來這里打過廣告嗎?
Advertisement
我來不及思索。
古堡,翻天覆地。
如同黑蛇蛻皮,古堡幻化一條細長的甬道。倒掛的蛛、帶的手掌印。
一排白的蠟像豎立在兩邊。
【我去,誤打誤撞真還給這新人進來了!要知道這個副本外面的古堡都是假象,只有過了藍澈這一關,才能見到真正的陶瓷館!】
【快看,明龍和李歆兩個老玩家也在這里,這新人什麼運氣啊?不僅沒被藍澈打死,還能跟老玩家組隊,真幸福。】
【呵呵,話別說太滿。跟老玩家組隊幸福?別忘了,明龍和李歆先前殺隊友也是毫不手的。】
「喂,那個新人,你過來一下!」
我指了指自己:「又是我?」
明龍兩眉直豎,看上去很不好惹。
「對,就你。」
「明龍,你對孩子怎麼可以這麼兇?」
李歆發現我是第一次玩這個游戲,上前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態度十分親熱:
「沐笙,你別理他,他就那樣。
「我也是第一次玩這個游戲,我有很多不懂的,多虧了明龍帶著我,你跟我們一起吧,我們帶你通關。」
李歆向我發出邀請,可我卻嗅到了一不同尋常的味道。
甬道兩邊,白的陶俑上,一張張人的臉栩栩如生。
生白的臉,配上大紅。
太真的東西往往讓人心生恐懼,明龍皺了皺眉,抬手就往旁邊的陶俑上砍了一刀。
「這種娘們唧唧的東西,放在副本里就是惡心人!」
被剜去的陶俑眼睛轉了轉。
直勾勾地盯著明龍的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