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親得臉頰泛紅,雙手無力地摁在他的腹上,使勁地搖著頭。
這什麼游戲,怎麼這麼燒?
人魚下腹的鱗片小幅度地開合。
「還是更喜歡手?」
黑的手又在蠢蠢。
我害地咬住舌頭。
「寶寶,別咬……
「你咬的……是我的舌頭。」
藍澈托著我的腰腹把我送上了岸。
主線劇一定有不直播攝像頭。
我暗地想,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是游戲里的男主,即便是攻略男主,我也絕對不能浪費了打廣的機會!
我坐在詭異大 boss 上,一邊著他的腹,一邊看著虛空中不存在的鏡頭,兢兢業業念起了廣告詞:「男人一旦上了年紀,就會顯得力不從心,想要腎好,還得是龍虎牌腎……」
男人低笑一聲。
接著,下無數黑手緩緩攀爬,逗弄到我聲線不穩。
「寶寶——」
「啊——」
「這里沒有攝像頭,不過你可以繼續念給我聽。」
「你怎麼知道……」
「上了年紀嗎?」
「停……」
「寶寶,是不是太久沒過我,不知道我的力?」
他每說一下,就會切換一種形態。
指腹在他背上劃出紅痕。
一直到深夜,我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他掐著我的腰,占有十足地開口:「嗯?寶貝,怎麼不繼續說了,是說不出口了嗎?」
混蛋!!!
……
上的服被烘干,藍澈喚醒了我曾經的記憶。
原來,我的確不是第一次進這個游戲。
藍澈曾經也不是這個副本的 boss。
26 世紀,恐怖游戲與現實相連接,掉副本變詭異的人越來越多。
藍澈和我是最先掉進副本當中的那批。
我幫他擋掉詭異襲擊,他為我療愈傷痕,那時候我才知道,他是潛藏在人類中的人魚。
人魚可以治愈一切傷痕,可他到的反噬也會越來越嚴重。
在闖出副本第一關時,他將我上的痛全都轉移到了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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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澈!」
腐朽的黑霧在他的鱗片上留下烙印,那雙人類的雙化為魚尾。
跟隨我們一路闖出來的人,紛紛出驚恐的神:
「是人魚!他是異類!」
「說不定這些詭異都是他放出來的,先前還療愈我們,一定是想把我們都困在這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明明,先前闖關時,他療愈了那麼多人,阻止了無數次染。
可現在,他們卻又對他刀口相向。
「快!殺了他!」
我攔在藍澈前。
「不!你們不能殺他,難道你們都忘了嗎?一路闖關到現在,是誰救了你們?!」
他們已經瘋了。
「沒有這條人魚,說不定我們早就離開這鬼地方了!」
「如果知道他是人魚,我早就一刀殺了他!」
「我們殺了他,殺了他我們一定能出去!」
前一刻我們還在力同詭異廝殺。
這一刻他們舉起刀槍劍戟朝著藍澈殺來。
失、痛苦、扭曲。
他臉上的神復雜,巨大的魚尾卷起我的腰:「忘了我。」
他那張臉上看不出緒,神的藍瞳里帶著淡淡的憂傷:「阿笙,好好活下去。」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我痛苦地嘶喊:「不要——」
他哼響了人魚之歌。
那些刀槍劍戟朝著他的后背刺去。
我被藍澈推向了現實世界。
而他,化詭異,在無盡的落寞里,度過一個又一個死寂的明天。
地上,全是人魚的淚。
8
人魚的歌聲讓我忘記了副本里發生的一切。
我在現實里生活、工作,偶然的窒息讓我有些悲痛,可我想不起來曾經發生了什麼。
招聘公司上的信息映眼簾時,心蠢蠢。
我莫名地對廣告興趣。
我和藍澈第一次心,他問我出去以后想做什麼。
「我剛剛畢業,還不知道未來會向哪方面發展。不過……我有點想做公益廣告。」
他問:「為什麼?」
「想讓那些人別我的狗了,它也是我的家人。」
我抹了抹眼淚。
「我以前救過一條小狗,大黃。有次我半夜被人跟蹤,大黃跳出來幫我趕跑了壞人。可那幾個壞人呀,不肯放過我的大黃,他們套了麻袋,把我的大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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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做公益廣告,讓更多人知道——
寵也是我們的家人,不請別傷害。
他了我的腦袋,讓我半靠在他懷里:「后來大黃找到了嗎?」
「找到啦。」
眼淚在打轉,我笑著:「一半在飯店的客人桌上,一半在鍋里。」
我脆弱的一面呈現在藍澈眼前。
他心疼地將我攬在懷里,輕聲安:「大黃一定很開心保護了你。」
后來,他將我推出詭異世界。
「我和大黃一樣,很開心能保護對自己重要的人。」
一滴淚落在藍澈的肩頭。
第二次進副本,這里已經翻天覆地,守在這里的詭異早就換了一批,而我,已經完全不記得藍澈。
為大 boss 的他,偽裝普通人,跟著我一路通關,在副本里打廣告。
陶俑里的林柯,是我遇到的最難纏的一個詭異,我以為我通關后,的心結打開,能離開這里。
可我沒想到還在這里。
「林柯到現在還沒走,是因為覺得你還會回來。跟我說,還想再守一次副本,再見一見你。」
藍澈看出我的想法,我才知道原來他們一直在這里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