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安全了。手上還留有那個男子的余溫,我輕笑出聲,手不錯,也不知是哪家的年郎,會不會是那個年名的將軍?
哥哥欣喜我今天竟然醒在自己的床上,送了我一串五彩繩,據說保魂魄安穩,可震妖邪。
魂魄安不安穩我不知道,但隔壁的男子就很不安穩。
因為接連三天,我都出現在他床上。抱著他,著他,他。
第四天,他無奈換了個房間。
夜黑風高,月明星稀。
我從不讓別人失,每天準時報到!
將軍剛剛躺下,門就開了,床幔無風自!
我穿著白,眼神空,目渙散,直奔大床飄去。
蕭庭韻住心的躁與欣喜,一臉冷漠地看我表演。
我盯著他的腦袋,眼睛一眨不眨,似乎在考慮這個頭好不好吃。
沒過一會兒,我開始有所作。
擼起袖子就開始服,完披風外套,正要將手往子去,被他一把牢牢抓住。
他滿臉驚恐地著我,甚至有些瑟瑟發抖。
「你不能矜持一點嗎?就這麼想做我的人?」
我不理,繼續。
哈,終于了,舒坦!拉過棉被倒頭就睡。
一夜無話。
4
鳥蟲鳴,天微微亮,我一覺到天明。
「睡得可好?」
「還不錯。」
我下意識地轉頭,一張憔悴的臉撞眼簾,眼窩深陷,黑眼圈濃重。
「你怎麼沒睡?」已經同床共枕好幾天,得很。
「一個氣方剛的男人,邊躺著一個清涼的人,請問怎麼睡?」將軍提了提我下來的抹帶子,引得我陣陣戰栗。
「我夜里推了你好幾回,你怎麼不會醒?是不是有什麼病?」
一語中的,我心虛,低頭裝。
「我只是太容易睡,其實我真的是慕大人的。」
「呵呵,慕?慕到一看見我就想『睡覺』?」將軍冷笑。
「那行,既然你已經上了我的床,就算我的人。你家住何方?我去提親。」那就慕到底,看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啊?提親?不行不行。
「小人份卑微,恐配不上大人。更何況,大人并未輕薄于我。」
言下之意,我看不上你,別來煩我。
「哦?是嗎?」
說著,就欺而上,涼涼的瓣一下子印了上來。我瞪大了眼睛,一驚恐和慌展現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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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然不是為了我而來。」蕭將軍恨恨地說著。
到他此時狂的心跳,我的腦中一片空白。
「現在我已經輕薄你了,可以親了嗎?」大將軍眼角微紅,眉宇間竟帶著些許溫誼。
我想了又想,默默地撿起了地上的,從小袋子里掏出一錠金元寶,放在桌上。
「那算我出門尋個樂子好了,銀貨兩訖,不用你負責,哈!」
「你給我滾出去!」
將軍府里再一次響起將軍的震天怒吼。
5
端午佳節,哥哥帶著我去看劃龍舟。還給我系上宰相府專制的香包,云紋刺繡,妙別致。
一轉頭,將軍威風凜凜,目如有實質,盯著哥哥給我整理擺的大手。
我慌了神,了心,急急忙忙地拉著哥哥走進了一旁的花船。
花船開,他站在岸邊默默注視,距離遙遠,臉不知。
夜晚,他躺在我邊,著我擺上的香包,喃喃自語:「這就是你拒絕我的原因?」
我睡得香甜,隨意「嗯嗯」兩聲,翻繼續睡。
日升月落,鳴狗吠,睡飽睜眼,四目相對。
???
「大人,你夜夜不睡覺,遲早得病。」我很關心這個床伴,畢竟他氣足,我不用頻繁換男人。
「我現在看你就有病。說!籍貫年齡,家住何方?」
「查戶口?」
「去提親。」
青天白日,我想回隔壁。
「不行不行,我家教很嚴,私訂終會被打斷狗。」
「家教很嚴?」他的目掃過我凌的衫,又指了指自己和雕花大床。
我無言以對,無地自容,打算飛速撤離。
走之前扔下元寶一錠,以付嫖資。
大將軍氣笑了,慢條斯理撿起元寶,收懷中。
「你逃你逃,你翅難飛!」
6
我輕車路,邁過二門邁大門。
再輕車路,邁過大門邁二門。
后暗衛「嗖嗖嗖」,還沒起飛,就已降落。
「姑娘進了隔壁宰相府,快去稟報將軍。」
后花園里,一雙男。
新科狀元面若桃花,俊朗不凡;窈窕淑似水,儀態萬方。
站得有些遠的大將軍暗里爬行。
「今早下人說你從外面回來的,可是犯病了?」哥哥很是擔心,抬手了我的額頭,又讓我轉了個,左右看看有沒有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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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啦,今天起得早,出去轉了轉。」我抓住哥哥的手,不敢讓他到我因撒謊而跳的心臟。
頭、牽手、轉圈圈,我和哥哥一向親厚。
哥哥覺得我呼吸急促,怕我氣不足,又跑去睡別的男人,拋出一個提議。
「卿卿,要不今晚你睡到我房里來?」
話音未落,氣溫突變,狂風四起,樹葉「下雨」。
大將軍從樹后閃現,怒容滿面:「不準親親!不準睡!」
我如同見了鬼,這下完鳥,馬甲要掉!
7
花園里一陣靜默,我們仨面面相覷。
還是狀元反應快,一把拉住我,只往后藏。毫不理會某人又攀高峰的怒氣值。
「不知將軍到訪,有失遠迎。但為何在旁聽?事關子名節,還請慎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