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著一嫁的「我」,掐著腰,紅著眼,目忍而鷙:
「別想著離開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而「我」不適地在他懷里扭來扭去:
「大兄弟,什麼掌不掌心的,你是佛祖嗎?
「還有,你抱錯人了,我真不是你媳婦!」
這悉的語氣,這質樸的蠢味!
「連奎星!!」我猛地站起來,發出了獷的喊聲!
連奎星這才回過頭,和我對上了目。
三秒鐘后,我們齊齊發出了尖銳的鳴!
我和連奎星居然靈魂互換了!
5
燕危明顯在狀況外。
他沉沉地走到我面前:「就是你勾引了我的阿蓼?臭不要臉,服都不穿!」
突然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的我無比蒙。
而連奎星更是魔怔地呢喃著:「我真傻,真的。
「我就不該變回原形的,我的臉……我的鳥……」
哪來什麼鳥,他的朋友嗎?
慢著……我不可置信地低下頭。
好可觀的尺度。
方才連奎星變回原形護我時,把原來的服撐了,現在簡直是「玉橫陳」。
不……按現在的況,沒穿服的應該是我。
燕危厲聲喝道:「來人,將這夫也一并押回府!回去用刑!」
連奎星頂著「我」的臉大喊:「你敢!!」
燕危卻攔腰抱起「我」,低聲笑道:「娘子,為夫到底哪里不如他,讓你百般護著?」
他手探向連奎星的襟:「干脆為夫就在這里和你親熱,讓他看看誰才是你真正的夫君……」
我靠,好變態!
「哎呀,大兄弟!強迫人可不是好漢啊!」
連奎星嚇得花容失,連忙死死護住襟。
我也忍不住開口指責道:「對啊,你一個人,為什麼不能尊重的意愿?」
聽到這話,燕危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他沖過來和我對峙,神鷙:「你是個什麼東西,敢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
我火氣也上來了。
他總是擅自把我歸為他的所有,生殺予奪,都在他一人手中。
「你都罵我是夫了,我這不很明顯是的小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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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的職能,不就是要介夫妻之間嗎?」
可能是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的小三,燕危難得大腦宕機了一下。
卻不想,連奎星「嗷」的一聲哭了出來:「我不是小三!我不能是小三!我會過不了劍士資格證審核的……」
他躥到燕危面前怒吼道:「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考劍士資格證,我不能是小三!都怪你!鯊了你,我就不是小三了!」
接著,他一掌劈暈了燕危。
我從不知道,我的居然能有這麼大的力氣。
旁邊的下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去查看燕危的況。
而連奎星氣吁吁,雙眼赤紅地瞪向我。
就在我以為他要連我一起揍的時候,他卻一頭扎進了我的懷里。
我下意識了他的頭。
被我一,他哭得更委屈了:「我是好男孩,不做小三嗚嗚嗚……」
他一邊哭,一邊還把外下來,往我上披。
算了,癲癲的也可。
6
燕危徹底記恨上了「連奎星」。
為了折辱我,這個天殺的死病居然給我喂了筋散,把我捆在一旁圍觀他和「我」親熱!
「娘子,讓你那夫好好看看,你此時在我懷里的模樣有多……」
燕危神癡迷地上了「我」的臉頰。
被他著的連奎星無助地看著我,我從他的眼里看出了「救命」兩個大字。
而我心虛地不敢對上他破碎的眼。
見他分神,燕危一把將他的頭扭了回來,語氣危險:「阿蓼,不準看別的男人……」
我閉上眼睛,不忍再看。
一道足以穿破耳的尖聲卻驚得我們渾一震。
「呃啊啊啊啊!!我的第二人格!你不要出來啊!」
連奎星忍又痛苦道:「夫君你快走,我的第二人格,他,他要出來了……你傷害了我……他……他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快走……我快制不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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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蓼,你又在玩什麼花……」燕危皺眉道。
連奎星的表卻更痛苦了:「不!!!求求你,不要出來,不要傷害我的夫君!求求你!!不要……」
燕危有些呆滯:「阿蓼……」
連我都開始好奇他到底在發什麼瘋。
連奎星忽然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他的第二人格……我已經黑化了……我現在是白虎金剛戰士!!!你們!傷害過我的人!都別想活著!」
他發起瘋來,把屋里的家都砸了個稀爛!
「到底怎麼回事?」在連奎星的無差別攻擊下,燕危崩潰地躲到我后怒吼道。
我忽然福至心靈。
「阿蓼先天不足,得了瘋病啊……本來已經好了,卻突然被綁匪綁走了……」
在連奎星撕咬、咆哮、發瘋的背景音里,我搖頭嘆氣:「從此泥一般的怎麼配得上蓮一般的你!不了這個打擊,分裂出了一個白虎金剛戰士人格保護自己……」
燕危眼里滿是容:「原來,阿蓼不是自己要逃走的……」
見他上套,我瘋狂點頭:「嗯嗯!」
「阿蓼,我不會嫌棄你的,我這就去繼續辦親的事!」燕危站起來,拂袖而去。
連奎星見他離去,忽然力地坐在了那堆稀爛的木頭上。
「老天爺啊,這過的什麼日子啊……我幾天后還要參加二十年一度的劍士資格證考試呢,這可怎麼辦呀?」他嗷嗷大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