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恨恨轉,甩手離去。
徒留下一臉倦的容崢,他指節微屈,朝著端華離去的方向微微,似是想要挽留,下一刻卻又發出一聲疼的吸氣。
我便適時上前問他:「殿下可是又頭疼了?讓奴婢為您按一下吧。」
容崢再度枕回了我膝頭,失去意識前,他還在呢喃嘆:「星珩,你說我是否瘋了……我好像離不開你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按的作不停,手上的曼陀羅花香氣越發馥郁。
12
端華在容崢謝時那里屢次挫,終于有人要坐不住了。
孟元殊是專門挑了個容崢不在東宮的時間找上門來的。
見了我,他只是冷笑:「世人偏艷的皮囊,卻不知其下藏了多麼歹毒的心思。」
聞言我笑著傾上前,只問道:「他們都想爭一爭的,難道你便不心?」
孟元殊并不心,他一把將我推開,反手出腰上長劍,冰冷的劍鋒對準了我的脖頸,語調冰冷:「果真是妖孽,便是為了安寧,我也留不得你。」
在東宮殺,他自有他的底氣。
中宮那頭早已不容我,今日便是皇后將容崢召走,才給了孟元殊手的機會。
可惜他的算盤落空了,容崢比預計的時間回來得更早。
當看見被孟元殊追殺、鬢發散逃到他旁的我時,他的眸底被刺激得紅一片,幾乎是想都沒想便沖了上去。
待他冷靜下來時,孟元殊那條執劍的手臂已經被他劈斷。
他親手廢了皇后的親侄。
可容崢面上沒有懊悔,只有更深的狠戾。
「殿下,與其留著他回去告狀,不如……」我的聲音適時自他后響起,蠱著開口。
容崢如今被鮮激發了狂,整個人已無幾分理智,
眼見著他在我的教唆下了殺心。
孟元殊趕忙撐起最后一氣力,用僅剩的一只手臂去撿掉落在旁的長劍。
容崢手里的劍也在此時高舉了起來。
忽然躲在暗的端華沖了出來。
抱著已然倒在地的孟元殊,放聲大哭,大罵著容崢瘋了。
端華的哭聲令容崢有了片刻的清醒,只是很快,他的眸底再度紅一片。
「殿下,看見了。」我站在謝時后幽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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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意識到不對的端華想要向后逃去,劍落下,的一只耳朵被削去。
就在容崢將要落下第二劍時,
「住手!」一道厲喝聲傳來,三皇子帶人沖了進來。他邊跟著的,是同樣面沉的謝時。
13
那一日的東宮幾乎是了一鍋粥,
孟元殊為端華出頭,而三皇子和謝時知道后有意做局,
故意帶著群臣拜會東宮,有意讓眾人見證容崢的荒誕。
當端華知道謝時拿的生死做賭注后,整個人又哭又鬧。
想要去廝打謝時,卻被謝府的人按在地上,狠狠打了一番。
失去了一只耳朵,唯一的靠山孟元殊也了廢人,
端華恨毒了我,
可眾人想起清點我時,
我早被尚書府的人接走。
當夜,我已舞姬的份出現在大殿上,為皇帝獻舞。
老皇帝一把拉過我,指尖挲過我的下顎:「聽說就是你惹得我兒子與孟家小子相互殘殺?」
我將頭輕輕依偎在他掌中笑著開口:「奴婢不知道那些,奴婢只知道,此生一定要追隨這世間最強大的男子。」
皇帝哈哈大笑,將我摟懷中。
這世間居高位的男子總有那麼一個通病,越是危險麗的毒,他們便越是自負自己是能將其掌握住的那個。
等容崢再見到我時,他已經在被廢的邊緣了,
孟元殊廢了,皇后與他離心,失了倚仗的謝時與被架空無異,蟄伏在暗的三皇子隨時等待著給他致命一擊。
可他只目灼灼地看向我,開口道:「星人極好,這樣的人若是不為其打造一副金籠關上,只怕時刻會高飛去。」
而我只是依偎在皇帝懷中,朝他輕笑著開口:「若有這世上最偉岸的男子做依靠,又豈會高飛呢?」
容崢鐵青著面離開了,
三皇子適時來帝王跟前來給他上眼藥。
皇帝本來還在糾結著容崢該如何置。
卻沒想到在半個月后,北漠王的鐵騎便兵臨城下。
皇帝尚未來得及查清細作究竟是誰,王便放出聲明,只向大云皇帝要四人。
榮王世子、謝小侯爺、太子容崢和端華縣主。
云朝安逸太平了這麼多年,若是要北漠騎打這一仗,必然流漂櫓,死傷河。
只是容崢終究是太子,犧牲國儲來求和說出去終究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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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便是在此時跳出,將容崢意圖謀反的證據了上去。
這下,大云皇帝再沒了猶豫,謝時四人被了出去。
王將他們流放至沙漠,要他們角逐相斗, 最后只能活一人。
一開始, 他們還不不時,場面還沒那麼。
可后來, 端華了第一個被殺害的人。
從前追捧的男子們將的用作供養品,維持自己繼續活著。
死得很是痛苦,因為他們不準第一下就斷氣, 而是要持續活著給他們做養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