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無歡,他有什麼可怕的。
我仗著自己厚擋臉,仰著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無歡見狀哼笑一聲,彎腰抱起我,把我放到了膝上。
「去哪玩了,怎的徹夜不歸?」
我六親不認的步伐一頓。
聽無歡這話的意思,他竟是坐在這里等了我一夜。
忽略掉某種紅杏出墻被抓包的心虛,我搖了搖尾,含糊道:
「去后山轉了一圈,忘記時間了。」
無歡也沒說信不信,只是拿過梳子,慢條斯理地給我梳著。
論起擼貓,無歡絕對是個中高手。
我本就一夜未睡,被他這麼慢條斯理地打理著發,直接趴在他上閉起了眼睛。
正當我馬上要夢會周公的時候,無歡突然輕飄飄問了句:
「這耳后的灰痕,也是從后山蹭到的嗎?」
9
我張地一下站起來,差點從他膝蓋摔下去。
還是無歡手疾眼快,一把抱住了我。
「張什麼,我就隨便問問。」
見他沒有懷疑的意思,我放松了下來,尾繞著他手腕多纏了一圈。
「就是從后山蹭到的,我跑太快摔倒了。」
聽我這麼說,無歡沒再多問,只是不不慢地去了那灰痕。
之后,他照常陪我用了早飯,又悄無聲息地將我送去上早課。
一切照舊,似乎沒有半點不對勁。
我安下心來,決定繼續實施我的幫襯計劃。
白日的合歡宗到都是人修,我不便輕易暴妖。
給齊天準備的療傷藥,只能以人送過去。
我借口自己是藥峰弟子,順利混了進去。
裝模作樣在藥田看了一圈,我功找到了在一旁澆水的齊天。
「多謝你照看藥田,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我輕咳一聲,學著無歡的樣子,仙氣飄飄地走了過去。
說完,我把藥遞給他,又指了指他上的傷口。
齊天抿:「照看藥田是外門的分之事,師姐不用客氣。」
他不接那瓶藥,我只好拉過他的手,將那藥瓶強塞給了他。
「便是分之事也有人潦草了事,而有人卻盡心盡力,這謝禮是你應得的。」
昨夜聽他倒了一夜苦水,我大概也清了他的子。
果然,聽我這麼一說,齊天便不再推辭,一臉地收下了那瓶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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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送到,我又隨口鼓勵了他幾句后,便打算回去了。
走前,握著藥瓶的齊天突然住了我。
「可否知道師姐名字,有朝一日齊某定會報答師姐。」
雪中送炭這麼有用嗎?!
我立馬轉拉住他的手,激道。
「我謝笑笑,謝天謝地的謝,喜笑開的笑,你記住哦!」
齊天僵地被我握住手上下晃,古銅的臉上突然添上一抹紅暈。
「記住了,笑笑……師姐。」
10
和原著的大殺搞好了關系,我自覺命無憂,連暮食都多吃了兩斤。
無歡托腮看著我吃飯,笑著問我遇上了什麼好事。
我嚼著的一停,支吾半晌道:「沒什麼呀,上了一天的課,哪有什麼好事,你想多啦。」
無歡「哦」了一聲,語氣微妙道:「你上一次這麼說,第二天就給我下了合歡散。」
咳咳咳咳咳咳!這話是能隨便說出來的嗎?
我被嗆住,咳得驚天地。
無歡趕坐過來拍我的后背,無奈道:「現在知道害了,當初做的時候想什麼呢?」
做什麼?我什麼都沒來得及做好嗎?!
師姐給我傾支招,但我倆不知道這些藥對宗主無用。
無歡啥事沒有,我自己反倒中了招,抱著他哼哼唧唧了半宿。
最后還是被下藥的人,幫我驅散了藥力,叮囑我下次做事不可再這麼莽撞。
從此后,我只專心爬床,再沒過下藥的心思。
止住咳嗽后,我才發現剛才急,無歡竟把我抱到了他上坐著。
可我現在是人啊。
我趕忙從他上跳下來,和他保持距離。
「男授不親,我都記著呢。宗主不必擔心,我說不再對你不敬,就絕對說到做到。」
無歡邊的笑意一滯,終于相信我是認真的了。
他手指微,不知在想些什麼,片刻后,他問。
「笑笑怎麼突然改了主意,是有……真心喜歡之人了嗎?」
我連忙搖頭:「不是,只是不想給你搗,讓你煩擾罷了。」
無歡笑了,他笑得賞心悅目,眼下的淚痣襯得他像一只得道仙的狐妖。
「笑笑長大了,吾心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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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補充道:「只是笑笑不必刻意和我保持距離,笑笑從不是我麻煩。」
我得淚眼汪汪,恨不能發誓一輩子不離開無歡。
可我不敢。
何況等他日后有了真心所之人,恐怕也不得我離他遠點吧。
11
合歡宗每三年會舉行一次宗門大比。
這兩天外門不必干活,因此我也沒能順勢跑掉,只好以貓樣陪齊天來到了比武場。
幸好無歡作為宗主要辦此次大比,瑣事纏,他大概也沒發現我這兩天的失蹤。
說到無歡,無歡就上場了。
門比試的前三甲,是可以向宗主討教的。
和其他比起實用更注重觀的師兄師姐不同,無歡的招式雖卻難掩銳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