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今天吃蘑菇了嗎?外面的蘑菇可不能采啊。」
他眉頭微微皺了皺,眼底似乎有些傷。
「蓁蓁,你不信我?」
我心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卻仍是故作鎮定道:
「師尊說什麼,我都信的,可否冒昧問一下,這孩子是誰的?」
他終于笑了,如辰星般燦爛。
「是你的。」
我裂開了。
「師尊,你最近有沒有被雷劈,或者說撞到頭了?」
8
好消息,在師尊的指導下,我的修為日漸增長,勉強可以打打小怪了。
壞消息,我的師尊好像瘋了。
他固執地認為自己懷孕了,還十分肯定地說是我的孩子。
「師尊,其實有時候力太大,也是會有一些假孕的癥狀的,要不我帶你去看心靈大夫吧?」
師尊淚眼婆娑地看向我:
「蓁蓁,你是不是看上楚越了?」
我趕搖頭,他見狀后松了一口氣。
「既然如此,那我們后日便婚吧,不然肚子大了,到時候不好代。」
「師尊,我們之間清清白白,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呢?」
我說得信誓旦旦,完全忘了那些綺麗人的夢境。
師尊笑了,白皙修長的手指緩緩纏上我的發,仿若握在手中一般。
「那日蓁蓁闖我設下的境,為師可是提醒過你快走的……」
我辯無詞:「可是,我本就逃不出去啊。」
他笑了,這時的我終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那天發生的一切可能不是夢,就連我上的那些痕跡,極有可能也不是蚊蟲弄的,而是……
我不可思議地抬頭看向他,這人還是傳聞中那個清冷絕塵,拒絕了無數修示的謝凌澈嗎?
他的手輕輕上我的脖頸,我怕,后退了一步,可他卻得寸進尺,將我錮在懷中。
「蓁蓁對我的子早已悉無比,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9
夭壽啦!
不過短短數日,師尊便派出去了許多請帖,請了許多修仙界有名的修士前來觀禮。
人人都說他萬年的單漢,終于鐵樹開花了,說我是有福之人。
也有人說我不守本分,為徒弟,竟然勾引師父,真是有悖倫理。
更有甚者,懷疑我是不是對師尊下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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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修仙界出了個不死不滅、轟轟烈烈的師徒后,修仙界便再也不敢止師徒了,有之人皆可結為道。
可我實在沒有做好婚的準備,只好連夜打暈了守門的侍衛,頭也不回地逃了。
逃了三天三夜后,我以為安全了,終于找了個酒樓停下,一邊在閣樓上喝酒,一邊忍不住點了一些小倌倌,跟著他們唱起小曲兒來,甚是慨道:
「原諒我這一生不羈放縱,自由~也會怕有一天會跌倒~倒~哦,哦~
「背棄了理想,誰人都可以~哪怕會有一天,只你共我~」
就在這時,一陣悠悠的聲音傳來:
「師姐,我終于找到你了。」
聲音里帶了一不易察覺的驚喜,我嚇了一大跳,想立馬轉就逃,卻被他按住了手。
「師姐,怕什麼?」
那些小倌倌嚇一團,可楚越的臉上卻出了狠毒冰冷的神。
「你們哪只手了師姐,老實代,我可以只斷你們的手,保你們一命。」
小倌們跪了一地,高喊著大俠饒命。
我被他嚇到了:「楚越,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他卻拔出了劍,嚇得那些小倌落荒而逃,隨后,他用力掐住我的下,把我往床上按了下去。
「我早就瘋了!師姐失蹤的那一刻起,我就瘋了!」
他雙眼微微泛紅,布滿了許多,隨即又悠悠道。
「不,在得知師尊要和師姐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瘋了……」
我看著他越發狠厲的神,心里有些慌。
「師弟,你追尋我而來的這些日子,有沒有被狗咬啊?」
他該不會是得了狂犬病吧?
眼睛發紅,癥狀發瘋,好像有點子符合啊。
月下,他突然鎮定了許多,按住了我的手,就在這時,窗外傳來電閃雷鳴,轟隆隆的,我有些愣住了,等再次反應過來時,一抬頭,這才發現眼前閃過大片雪白的。
他的襟也不知覺間落到了腰側,淚眼蒙眬,語還休道:
「師姐,我也可以懷孕的,別拋下我……」
我被他封住位,退無可退,他的手環上我的腰,我瞪大眼睛。
「楚越,你……」
就在這時,房門被劈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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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啊,我看花眼了,那門不是被劈開的,而是在剎那間就化碎了。
可怕,真可怕!
我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嚴重懷疑自己是做什麼噩夢,可門外卻傳來了我耳能詳的聲音,這個聲音,在昨天夜里夢后,依然不依不饒地纏著我。
「蓁蓁,我終于找到你了……」
謝凌澈一白,端的是清貴出塵,可眼睛卻死死盯著楚越握住我腰間的手。
「楚越,你在對你師娘做什麼?」
楚越笑了,微微側,看上去似乎把我摟得更了一些。
「師尊,師姐還未與你親,一切不過是你一廂愿罷了,這個師娘,算不得數。」
我看向他們之間的氣氛,只覺得很不對勁。
不是,他們一個兩個都干啥啊?
難道這種癲病還會傳染的嗎?
謝凌澈手指微,一強而有力的氣流便向我沖撞而來,楚越為了保護我,直直挨了一擊,吐了一口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