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他是游遍四方的商人,而我是村子里的一個小醫,因在河邊救了他一命,從此,他更是對我深種,就在要迎娶我為妻的那天,我被劫匪殺了……
第三世,他是皇宮里的三皇子,我是浪漫無邪的塞外公主,他對我一見鐘,請求皇帝賜婚,于是,我便以和親的名義,風風地嫁給他,卻在路上被劫匪殺了……
他說得滿臉淚水,眼里充滿了憾。
「所以,師姐,你懂了嗎?」
我有些被嚇到了,半晌后,終于愣愣地點頭。
「我聽懂了,我覺得我和你不是一般的相沖,每每相遇都會死于劫匪之手,為了我們的生命安全,師弟,以后你還是離我遠一些吧。」
可他卻連忙搖頭,漉漉的眼睛里充滿了破碎。
「師姐不要,這輩子和以前的三世都不一樣了,我有足夠的能力保護你了,我們不會重蹈覆轍了……」
他似乎很是心急,抓住我的手,說個不停。
「師姐,你不要拋下我,好不好?」
他說得誠懇萬分,讓我有些不忍心拒絕他。
我只好著頭皮道:
「師弟言重了,我怎麼可能會拋下你呢,你可是我唯一的師弟啊。」
聞言,他終于松了一口氣。
「師姐,你放心,只要你愿意接我,我可以做小的,讓舅舅做大的……」
我被他嚇吐了,吐了個天翻地覆,甚至把昨夜的飯菜都嘔了出來。
15
大夫來了,他說我無事,不過是一些正常的妊娠反應罷了。
我蒙了。
「懷孕的人又不是我,為什麼我會有這些反應呢?」
那大夫見多識廣,了一把自己的胡子,晃悠悠道:
「聽聞夫妻深之人,男子亦可代子孕吐、筋、水腫等等,想來姑娘這邊,亦是如此。」
我點了點頭,看來我現在是在代師尊過啊。
我皺了皺眉,突然盯著那個醫師。
「男子也有可能孕嗎?」
醫師笑了。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石頭都能孕育生命,更何況是人呢?姑娘莫要大驚小怪,只需順其自然便好。」
他說得好有道理,我覺自己無力反駁,只好送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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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越,站在門口,一臉深沉地看著我。
「師姐,你真的要嫁給舅舅嗎?」
我看向他,終于忍不住說出心里真實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我還不想為了孩子而婚,再說了,我還沒搞懂你們到底是什麼品種,為什麼男子亦可懷孕?」
楚越似乎有些糾結,許久后才說出這個:
「我只知道,謝家的祖上有海神的統,傳聞遠古的海神,無男別之分,哪怕是男子,亦有孕育生命之源的可能……」
我聽得目瞪口呆:
「原來如此,所以說謝凌澈的懷孕并非幻覺,而是真的懷了孩子。」
楚越見我提起師尊,似乎有些不悅,輕飄飄地道:
「師姐莫急,說不定孩子不是你的,是其他人的……」
我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
「師尊從不近,只有我一個徒弟,那孩子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舅舅的院子里,是不是還養了一只會下蛋的母?」
我驚訝地看向他:「你的意思是,師尊懷了母的蛋?」
我們越說越起勁,越談越離譜,最后連謝凌澈出現在面前,都毫無察覺。
「這麼說,這個孩子還真不一定是我的!」
我開心地拍了下掌,楚越在一旁跟著我擊掌。
「是的,師姐不用擔心,我以后生下的孩子,一定會是你的!」
說時遲那時快,我的手突然被人狠狠按住,宛如龍卷風的速度消失在了院子里。
楚越盯著空氣發起了脾氣:「舅舅,你把師姐還給我!」
16
等我清醒過來時,才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我松了一口氣,還以為自己被龍卷風給刮走了,小命不保。
可就在我想要起床時,卻發現自己的手和腳都被繩子狠狠束縛住了。
越是掙扎,手腳的束縛便越,勒得我紅痕加深。
我蒙了。
溫和清雋的聲音傳來,那是曾在我耳邊夜夜夢回無數遍的聲音。
「蓁蓁,你醒了。」
我后知后覺地看向他,一張俊無儔的面容映我的眼簾。
「師尊,你怎麼會在這里,你也被綁了嗎?」
我看向他,卻見他一廣袖白,上面還紋著祥云狀的花紋,環佩叮當作響,一副清冷高貴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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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或許,你是來救我的嗎?」
我以為自己又上了前三世那般的劫匪,差點以為自己又要死于非命了,看到謝凌澈后,我終于忍不住松了口氣,我還以為自己這條小命保住了。
卻見他出白皙修長的手指,緩緩上我的臉,像是仔細觀察一般,緩緩道:
「蓁蓁,是我帶你來這里的。」
我的腦子,炸了。
清冷師尊,玩什麼囚 play?
他是不是異世界的小說看多了,到了一些不良的影響?
我連忙勸他道:
「師尊,你一定要冷靜啊,病這種屬,只是在小說里歡迎而已,在現實生活中,若是遇到了,孩子都是要報逃命的啊!
「你可千萬不要學了那些不好的招數,那違法,那犯罪,是要坐牢的!」
我說得義正詞嚴,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境。
謝凌澈終于笑了,角彎彎,看向我的眼里滿是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