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蓁蓁不喜歡嗎，可我記得蓁蓁每晚前的必讀書目，不就是《清冷師尊上我》嗎？」
謝凌澈用一本正經的語氣，宛如在仙門大會上當眾發言那般的正氣聲音，念著我那本超不正經的書名。
他越說，我的臉越紅。
「師尊，你看錯了，我怎麼可能會讀那種書呢？」
謝凌澈笑了，溫潤和妖冶同時出現在同一張臉上，他的手溫地上我的腰，輕聲道：
「不喜歡讀，那就不讀了，我們來做一做，好不好？就用蓁蓁你喜歡的姿勢，嗯？」
17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那本《清冷師尊上我》的作者。
自從謝凌澈把楚越帶回師門后，他們一個清冷絕塵，一個年意氣，眉目之間又有幾分相似，都是頂好看的人，我一下子就代了他們是有夫妻相的！
于是，我開始了他們的同人文的創造，前期因為寫得不夠刺激，導致這本書在仙門的流傳程度不高，據一些不愿意姓名的其他門派師姐妹說：
「兩個人都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激，簡直沒有半點看頭。」
后來，我因夜夜做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夢，每每醒來，只覺面紅耳赤的，更是把這些夢都記錄了下來，移花接木到了謝凌澈和楚越的上。
從此，我這本書便在師門賣得很是暢銷，我也掙了不銀子，只是沒人知道，這本書的幕后創作者是我罷了。
18
看著謝凌澈在我眼前放大的俊臉，我的心跳聲更是加快了不。
從前在夢中，我不知道自己做夢，哪怕做出什麼失禮的作，都覺得無所謂，甚至還有幾分任和放肆。
可如今，在知道自己曾和謝凌澈發生了那般親的關系后，我真的心有余悸了，我撇開臉，不敢看他。
「師尊，你放了我吧，弟子不配。」
謝凌澈的近在咫尺，只差一點點便能吻上我的側臉。
可他也停了，冷冷地抬頭，問我：
「蓁蓁，為什麼，你不喜歡我嗎？」
我慌地推開他，有些害怕地后退了幾步，這才抬眸，冷靜地看向他：
「師尊，弟子對師尊只有敬，不敢有其他妄想。」
我一邊說話，一邊把拳頭握得很。
謝凌澈悲傷地抬起頭：「蓁蓁，為什麼，明明在夢里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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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凌澈摟住我的肩膀，像是質問一般地問道。
「蓁蓁，我能覺得到，你明明是喜歡我的。」
他似乎被我的沉默傷到了，出手，握住我的手，緩緩地往他的肚子上面靠，我的手心近他的肚皮，能到那里微微隆起的幅度，心中不涌起一暖流。
「蓁蓁，你看，我們有孩子了。」
可他的話，卻再次刺激到了我，勾起了我埋在心深，不愿想起的回憶。
我趕回手，害怕地離他退了幾步。
「師尊很好，是弟子不配。」
謝凌澈似乎真的被我傷到了，他不顧自尊，一遍又一遍地在我面前低頭，祈求我的真心，可我卻句句回避他，句句傷害他。
「蓁蓁，是我錯了，原來一切都是我自作多，你的心里，本沒有我。」
他眸如寒潭，看向我的眼里不再，而是著冷冷的清疏。
我心里一痛，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19
從小到大，無論我說出喜歡什麼東西，都會被父親訓斥。
「葉蓁，你是葉家的大小姐，若是被人知道喜歡什麼，那只會了你的肋，會要了你的命！」
我不以為然，直到我的小貓死在了那個寒冷的冬夜。
我抱著小貓凍僵了的尸，跪在父親的面前，問他為什麼，小貓又有什麼錯呢？
可父親卻冷冷地看向我，說：
「葉蓁，你是不是忘了為父說過的話？
「你若真的喜歡什麼，為父只能親自幫你殺了它！我葉家的兒，不能有肋！」
我哭了很久很久，親手埋葬了那只小貓，卻發現，那只小貓的肚子還是圓滾滾的。
我突然想起丫鬟前幾天說的話：「小姐，您喂的那只小花貓好像懷孕了呢。」
「是嗎？」
那時的我有些不敢置信地了它的肚子，又又鼓的，可它看起來還那麼小一只啊。
「可能是吃太多了吧，它還那麼小，怎麼可能懷孕呢？」
我笑嘻嘻地說道。
可我沒想到，它真的懷孕了，甚至只是因為我的喂養和喜，便死在了父親的手里。
從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喜歡什麼，哪怕我再怎麼寫話本子，也無人知曉，我只敢自己名埋姓地寫，以聊藉。
直到我被家族送上了仙門去修仙，遇到了謝凌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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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凌澈是修仙宗門里的翹楚之輩，無論相貌，還是修行，在仙門里都是數一數二的，是高不可攀的。
對他告白的修不計其數，哪怕是修仙界里出了名的第一人，他也不會多看一眼，而是清冷又疏遠。
久而久之，大家都說他是高嶺之花，是不可玩的。
對他心，是一件水到渠的事，更何況，我還差錯了他的首席大徒弟，占據了大師姐的位置。
謝凌澈是個很好的師傅，只要我有什麼不懂的，他都會溫和有禮，充滿耐心地教導我，在我意識到自己心后，塵封已久的那份心痛，卻再次席卷而來，將我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