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問道：「那我們現在親度多了？」
小人一臉神兮兮的表：「保。」
「那親度高了有什麼用嗎？」
「。」
見什麼都問不出來，我又了它的頭。
什麼都沒有。
然后我就繼續它的頭，屏幕都快出火星子了，還是沒有彈出來加親度的彈窗。
看樣子同一個事件只能發一次親度獎勵。
小人一臉傲：「你以為我是什麼很好糊弄的男人嗎？一直頭就能一直漲親度？」
思雨的微信又彈過來：「認真工作，拒絕魚。」
我了小人的頭，跟它說：「我先忙了。」
然后就又扣上了手機。
這次它倒是好半天沒有震手機，我忍不住打開手機看，發現它正靠在手機屏幕邊框發呆，領帶都歪了。
我試探著點了兩下，果然給它弄好了。
小人微微一笑：「夢夢果然是個心細如塵的好友呢。」
同時頭頂又冒起紅小心心。
屏幕上出現彈窗：「親度+5。」
這也可以嗎？
我點開旁邊的三個點，發現又點亮了一個聲音的圖標。
但我點了好幾下，都沒有反應。
本來以為手機卡了，結果手機里忽然傳出一道低沉清朗的男聲：「這個功能不是這麼用的。」
聲音跟上次微信發出去的語音條里的聲音一模一樣。
我切回原來的界面，發現小人頭頂的氣泡右下角多了一個小喇叭的符號。
還真是它在說話啊。
它像是個在給我指引介紹新功能的 NPC，又像是總能看我心中所想。
「夢夢也可以跟我說話了哦。」
說著，它自打開輸框，果然多了一個語音輸的功能。
明知道對方只是個沒有的病毒，但我還是夾著嗓子調整了好幾次，最后用我能夾出來的最溫的聲音給它發了句語音。
過了好一會兒，它才終于回復：「原來夢夢平時聲音是這麼溫的啊。」
聲音里是極力掩飾但卻沒掩飾住的笑意。
現在 AI 合的語音已經這麼真了嗎，還能包含這麼復雜的人類緒？
我就納悶了，這個黑客能做出這麼優秀的病毒，不去開發付費游戲，竟然只留在我手機里給我當虛擬男友。
5
時間久了，他似乎真的變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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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之間一直隔著一道屏幕，但他在我的世界里漸漸活了起來。
不管是開心的事還是難過的事，我都會第一時間跟他分。
而他也盡職盡責地扮演著男朋友的角，不但提供了緒價值，甚至很多時候還能幫我解決現實里的問題。
尤其是最近那個來視察工作的大領導，最近跟住在我們分公司了一樣，給我們造了極大的工作力，幸好有它能幫我排解一下。
聽思雨說，大領導可能跟我們經理有一，所以才天天往我們分公司跑。
今天又是因為大領導而加班到晚上十點的一天。
這次小人倒是消停了，一直到下班都沒有震手機。
倒是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跟他說說話了。
我火速拿了快遞回家，第一時間打開手機看他，發現他正在一個畫圖件里寫寫畫畫。
見我打開手機，他連忙擋在自己畫的圖案前，竟然還有幾分紅了臉。
「我還沒畫完呢，你先別看。」
這個病毒做得真細膩，連臉紅這種細節都有。
有這技，直接去開發游戲不好嗎，干嘛做個不要錢的病毒放到一個窮鬼陌生人的手機里。
想不通，技大佬的想法真的讓人想不通。
不過，這個病毒也太分不清大小王了吧，它是不是忘了這是誰的手機。
「我的手機還不讓我看？」
小人臉紅到了耳子。
「馬上就好。」
說著，他拖過去畫筆又補了幾筆，一邊補還一邊回頭看我。
幾分鐘后，他才頗有就地挪開讓我看。
「好了。」
屏幕中間是一個畫風跟他一樣的生形象。
不知道為什麼，第一眼我就覺得那個生是我。
我忍不住問：「你畫的是我嗎？」
「是呀。」
小人看上去很開心，他牽著生的手，把牽到一旁。
就像現實中男生牽著生的手散步一樣。
小人開心地牽著生到走：「以后你沒時間陪我的時候，就可以有另一個夢夢陪著我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里好像有幾分嫉妒。
「你也它夢夢？」
小人眨了眨眼睛：「是啊。」
「那你了它夢夢就不許再我夢夢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吃自己漫形象的醋，但就是忍不住。
可能是因為它真的可以牽他的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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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有些無奈：「那我以后喊你什麼？」
「都行，反正就不能是夢夢。」
「好吧，秦小姐。」
他牽著生在我相冊的風景照里散步，然后再把他們兩個的形象 P 在里面。
「看，夢……秦小姐，我們也可以越次元的壁壘，留下我們兩個人的合影了。」
越次元的壁壘？
原來他也清楚地知道我們并不在同一個次元世界。
可是，次元的壁壘真的可以越嗎？
那個生頭頂不會出現氣泡和文字，也不會自己，就像是一個傀儡玩一樣被小人牽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