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仗后侃侃而談,誰還不會?」
「那事后也沒見你反思出問題來。」我將劍重新推回劍鞘,轉看向目瞪口呆的廬安王。
「你可以隨意找人和我對打,一對一還是十對一都行,反正我不會輸。」
「至于我是不是只會紙上談兵,你大可以讓我上戰場試試。」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若你還不信我,我這就走,你等著兵敗自戕吧。」
我作勢準備離開,廬安王果然拉住了我,態度都客氣了許多。
「尊者且慢。」他雖說把我留住,依然不是很信我:「不如……你與我本王營帳中的將領比試比試?」
「本王這也是為你好。若你當真可以服眾,本王便把士兵給你,讓你來帶兵。」
廬安王給我準備了個擂臺。
他讓士兵和我對擂,還說若一個不行,幾人聯合也。
結果士兵們笑掉了大牙。
「和一個人打,還怕打不過?」
「我可得收著點力氣,省得等下哭鼻子。」
三師弟同地看了眼那些大放厥詞的士兵:「師姐,你別把他們的手腳給擰斷了。」
7
廬安王營帳中的將領也好,士兵也罷,沒有一人能勝過我。
此次對擂過后,他們對我的態度也變了。
廬安王允許我和那日的趙將軍一同帶兵出征。
他急需一場勝戰來激勵士氣,我也急需一場勝戰來證明自己的能力,順帶滅滅崔瑾的銳氣。
崔瑾甚至放言,不出一月他便能手刃廬安王。
他自視甚高,并不把廬安王放在眼里。
所以,我和趙將軍帶兵襲時,他毫無防備。
我們順著溪道繞到敵方糧營,等崔瑾發現時糧草已大半。
崔瑾的打法有些急了。第二日一早,他直接挑起了第四場戰,想著速戰速決。
聽說,這和神失蹤有關。崔瑾想盡快打完仗,好去尋回神。
得了糧草后,士兵對我多了幾分信任,這次作戰聽憑我的調度。
兩軍對壘之際,崔瑾披鎧甲,意氣風發:「本王自八歲上戰場,從未打過敗戰,爾等還不速速投降!本王保爾等不死!」
他這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和前世屠殺玉衡宗時如出一轍。
我厭惡得很,可惜臉被銀面遮住,他看不見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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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瑾,你可真不要臉。」
許是太久沒有被人過名字,崔瑾微微一怔:「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太會往自己臉上金了。」
「什麼八歲上戰場?崔家想培養個年將軍出來,可你自弱多病,八歲時更是纏綿病榻。崔家無法,便你胞姐以你的名義出征從軍,你忘記了嗎?」
「從八歲殺到十八歲,從死人堆里滾過,從海里拼死爬出。在濺馬蹄,你卻在家中養花弄草,閑翻書卷,好不快活。這些,你都忘記了嗎?」
不等崔瑾有任何反應,我挽弓搭箭,一箭刺向崔瑾心口。
崔瑾反應過來,閃避開,但左肩還是中了一箭。
「一派胡言!擾軍心!」崔瑾氣急敗壞,指揮著手下的士兵前沖。
可他的聲音太過高昂,倒是暴出此時心的慌。
我從容地依照過去的經驗調兵遣將。
關山同照,袍澤偕行。
一場戰打下來,崔瑾的人被打得節節敗退。
崔瑾也被我砍了兩刀,一刀在后背,一刀在腹部。
紙上談兵,怎麼敵得過真刀真槍拼出來的實績?
再好的排兵布陣,在沙場鐵面前都不堪一擊。
這是廬安王對戰崔瑾取得的第一次勝利。
他欣喜雀躍,當即辦了個慶功宴,奉我為座上賓。
「本王聽說你在對壘之時,放言崔瑾此前從未從軍,都是他胞姐代他。可是真的?」
我飲下面前的酒,笑笑:「不過是搖軍心的假話,廬安王何須放在心上?」
廬安王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還是尊者會攻心。」
「不過聽說崔瑾確實有一胞姐,養在深閨,長到十八歲香消玉殞,連個名字都沒留下來。」
我垂眸,沒有多言。
我今日這番話,不僅是告訴崔瑾,也是在告訴他手下的將領。
這悉的打法和風格,他們該覺到了吧?
宴至中途,廬安王抓了一堆子過來。
們都是在戰中流離失所的姑娘,被廬安王底下人的撞見,直接撈進了軍營。
廬安王強迫們跳舞,看著們瘦弱的四肢,眼中流出靡之。
「把這些人都賞下去,讓士兵們今晚好好放縱。」
趙將軍先咽了口唾沫,手就要去撈最近的一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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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嚇得梨花帶雨,連連后退。
他卻強行摟住姑娘的腰,手不安分地往上探去:「小娘子,到爺這里來。」
這些都是良家子,因為戰飽苦楚,又被帶到軍營任人玩弄。
我手將那姑娘護在后:「不可。」
趙將軍不悅地皺眉:「有何不可?你是子,自己不能放縱,便要攔著我們?」
「要不然這樣吧,我讓王爺也賞一個給你師弟。這下你們師門也有人了。」
「再不行,你去戰俘營看看哪個男人順眼,任你挑選,隨意帶走!」
話到這里,他和廬安王兩人哈哈笑作一團。
三師弟連忙擺手:「師姐,別聽他瞎說,我才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