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臣妾只是心陛下，一時不安，才做錯了事，以后不會了。」
說著，貴妃瞥了皇帝一眼，微微紅了臉。
兩人間的氣氛曖昧纏綿。
顯得我的存在尷尬又不知趣。
可我卻面不改，只是輕聲道：
「陛下，那臣妾先告退了。」
皇帝點了點頭。
貴妃看了我一眼。
有些得意。
仿佛在炫耀，略施小計，便可重獲帝寵。
可下一秒，皇帝突然又說道：「阿婉，明日一同去給太后請安，朕派步輦去接你，你切莫貪睡忘了。」
阿婉？
這般親的法。
貴妃指尖輕。
后宮之中除了，皇帝再無如此過其他妃嬪。
曾引以為豪。
可如今，皇帝同樣稱呼了我。
貴妃失神，一時間竟然呆呆地站在大殿之上，無法回神。
我卻輕勾角，順點頭：
「是。」
貴妃。
你，早就不是皇帝的特殊了。
16
這次，貴妃示弱。
皇帝雖然再次寵起了貴妃。
可卻不再是過去的專寵。
皇帝不會寵幸我，亦會在我的勸說下，去其他妃嬪的宮中。
帝王之恩，雨均沾才好。
不是為了皇帝子嗣，更是因深宮寂寞，如若沒有點盼頭，只怕妃嬪們的日子要苦死了。
王時莘聽聞此事，給我來了信——
第一，讓我向陛下請旨意，晉升他為二品侍郎。
第二，他大罵我愚蠢。
此舉，是在為自己找敵人。
卻不知，太后本擔心我恃寵而驕，再出現第二個貴妃。
聽說了我的勸告后。
心大悅。
賞賜了我不珍貴寶，更是催促我早日孕子，母憑子貴，更進一步。
可不等我有孕。
貴妃卻先一步傳出了喜脈。
皇帝大喜。
不僅封賞六宮。
更是日日都陪著貴妃，再不理會其他妃嬪，貴妃瞬間又了后宮第一人。
而我也趁著皇帝沒空看我時，給王時莘回了信。
婉拒了他的要求。
二品侍郎，位高權重。
王時莘除了家世優渥，自毫無本事，連如今的四品都是皇帝看在我面上為他晉升的。
哪來的臉面再求升。
王時莘先是哄我，見我意已決，便原形畢，大罵我白眼狼，不知報恩。
我如今正得圣寵。
早已不是需要依附他的青樓子。
自然不會與他虛與委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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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把信銷毀。
可想了想，我把信給了新來的宮碧玉，本在宮所備欺凌，被我所救后，帶回了宮中。
辦事十分利落。
我囑咐：
「千萬要燒干凈。」
碧玉點頭。
拿著信走了。
我看著的背影，慢慢勾起一抹艷麗的笑容。
17
貴妃懷胎三月時。
突然說夢到了送子觀音，觀音提醒，皇帝想要多子多福，上山帶眾妃上炷香便可。
「舒嬪，你可有異議？」
我笑了笑：「自然沒有，臣妾也想求得觀音賞臉，為陛下繁衍子嗣，才好呢，只是臣妾擔心貴妃娘娘，畢竟才三個月，山路奔波，可得了。」
貴妃道：
「太醫說本宮康健，走走有助于生產。」
聞言。
皇帝欣然同意。
奔波三日。
一行人來到了靈寺。
等后妃們挨個給觀音菩薩上完香。
天已晚。
皇帝本想與貴妃同屋，就近看護，可貴妃卻拒絕了他：「寺廟床榻窄小，兩人同睡只怕都不安穩，陛下不如單獨休息吧。」
皇帝親自去看了看。
果然窄小。
便只能作罷。
親自送貴妃進了屋，又再三囑咐貴妃的宮太監們萬分小心貴妃的況。
才放心。
皇帝走到我面前，牽住了我的手：「阿婉，朕送你回屋。」
貴妃恨極了這個稱呼。
卻強撐出一抹笑。
我心底暗笑，面卻溫：
「是。」
18
深夜時分，萬寂靜。
我送別了皇帝。
坐在床榻邊，碧玉靜靜地給我卸下頭上的珠釵，手腳利落，眼神卻微微出神，時不時地看一眼藏在角落已點燃的安神香。
無無味。
如若我是普通人定是聞不到的。
可我不是。
我猛地轉，趁失神，將金簪的尖頭對準了碧玉的脖頸，微微用力，尖頭便刺穿了脖頸，鮮滴落。
剛好澆滅了安神香。
碧玉嚇白了臉，眼淚不控制地落了下來：
「娘娘，求你放了我——」
跪在地上。
將一切告訴了我——
今日這一切果然是貴妃安排的。
碧玉之前把我給的信給了貴妃，貴妃認定我與王時莘有私，借著送子觀音的由頭，讓皇帝帶后妃來到靈寺后，便給王時莘用我的名義送了信，用二品他來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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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則負責給我下安神香。
給王時莘打開門窗，讓他進來。
然后，貴妃便帶著皇帝出現，將我們一網打盡。
好計策。
可惜，我在青樓長大，練就了一雙識人辨的眼睛。
我能第一眼看出王時莘的貪婪，看出翠微的虛偽。
亦能看出碧玉的不忠
我收下。
假裝一無所知。
就為了此時此刻。
我角輕輕一挑，笑得溫極了：「碧玉，想活著可以，但你要將功補過。」
碧玉瑟瑟發抖，如看到惡鬼。
卻不敢反抗：
「奴婢全聽娘娘吩咐。」
19
次日。
天蒙蒙亮，宮人們便已先一步起梳洗，喚醒自己主子。
可當宮推開皇后的屋門，看到屋里的一切時，卻嚇白了臉，摔了手里的盤，猛地尖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