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喜歡什麼就買什麼。」
他說得誠摯極了。
「真的可以嗎？」
聞煜溫地點頭。
于是，我拉著他出去打車來到了售樓部。
「我想要這個！」
這個兩百平帶天泳池的房子，我眼饞好久了！
在里面泡澡，想想就舒坦。
可我哥不給我買。
我眼地看著聞煜。
后者卻有些為難：「寶寶，我現在的錢還不夠買這個房子，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啊？
我點頭：「有點。」
聞煜臉有些垮。
我跟著說：「但沒關系，你好好掙錢，我們以后買。」
他眼睛又亮了：「嗯！」
這時，我后響起一道悉的聲音。
「許蔻蔻？」
我回頭，只見我哥人模狗樣地出現在售樓部門口。
他看到聞煜，又看到我們握的手，平靜無波的臉難得崩了。
「他是誰？
「你知道他是誰嗎！」
4
我眨眨眼睛：「誰呀？」
我哥急忙把我拉到一邊，恨鐵不鋼：「不知道是誰就和人家牽手了？
「化形把你腦子化沒了嗎！
「沒化形時就知道嚼吧嚼吧干草和泡澡，化形了在家啃你的外賣得了，出來和人家牽什麼手啊？學人家談什麼啊？」
平時緒穩定，說話都要慢三拍的我哥這次妙語連珠，可見是真的生氣了。
我慢騰騰地給他順：「哦。」
「……」
然后，我額頭挨了個腦瓜崩。
「回家！」
我哥怒氣沖沖地拽著我，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回頭看聞煜，他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想喊我又不敢，可憐極了。
我哥又拽我：「還看！」
他把我塞進車里，我從他罵罵咧咧的話語里提取出了聞煜的份。
他是個神病。
曾找我哥看過病。
我哥，水豚，當了醫生。
真牛！
不像我……
因為點心理影遲遲不敢化形。
見我不專心聽他說話，我哥恨不得揪著我耳朵吼：「我說的話你聽到沒？聽到沒！」
我這次反應超快，連連點頭：「聽到了聽到了。」
我哥瞪了我一眼，話音一轉：「其實聞煜也可憐。
「他有個朋友，從高中到大學，在一起五年了，后來那個生因為原生家庭，抑郁自殺了。
「聞煜也因此患上了妄想癥，經常覺得他朋友還在，見人就喊寶寶，把別人當作他朋友對待，被報警抓了好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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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后來通過吃藥來治療，他的病穩定了許多。」
「但是——」說著，我哥瞪我，「你不準和他接！」
「可是……」我出口袋里的卡，「他給我錢花哎。」
我眼地看著我哥。
他的臉徹底黑了。
「……」
「許蔻蔻，別我在最生氣的時候揍死你。」
我默默把卡放回口袋里，低頭裝死。
我哥怕我拎不清，直接把我拉回了他的公寓，勒令我最近不許出門。
我看著他公寓里的大浴缸，兩眼發亮：「那你把浴缸讓給我。」
我哥對于我這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很是唾棄，擺擺手道：「給你給你。」
是夜，我滋滋地泡著澡，嚼著糖。
手機響了又響。
【寶寶，你今晚不回來了嗎？
【我好想你。】
配圖是聞煜躺在我的床上，聞我服的照片，有意無意地出了他薄薄的腹。
我了手指，啪啪打字：【我哥說你是神病，不讓我跟你玩。】
對面秒回：【我不是，寶寶。】
他迫切想要證明自己，打了電話過來。
我沒接。
反手把手機關機，我繼續泡澡。
啊，要是能在那個兩百平的大平層里泡澡，那該有多舒坦啊。
5
第二天我還沒睡醒，我哥就瘋狂敲門，讓我把聞煜的卡給他，他去還給聞煜。
他前腳剛走，后腳聞煜就給我發了張圖。
是我哥上車的照片。
【寶寶，你哥走了，我可以上來嗎？】
【隨便。】
幾分鐘后，我哥門口的碼鎖響了。
我一抬頭，視線再次和聞煜對上。
只不過這次，他沒有地站在原地，而是沖過來抱住了我。
「寶寶，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我太喜歡你了，不能忍你離開我一分一秒。
「你知道我昨晚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說著，他聲音有些哽咽，像只被棄的、可憐兮兮的小狗。
我抬手他腦袋給他順。
「我了。」
聞煜松開我：「那去我家，我做飯給你吃好不好？」
我想了想，看了眼聞煜沒來得及關上的大門，點頭。
「可以。」
半個小時后，我和聞煜來到了他家。
一個四十平的一居室，沒浴缸，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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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聞煜已經蹲在我面前，自然地拿起我的腳，掉我的鞋子，給我換上了的絨拖鞋。
他的拇指著我的腳踝，迷又地看著我。
「這以后就是我們的家了，寶寶你喜不喜歡？」
我老實地搖頭：「不喜歡。
「我還是喜歡那個兩百平的大平層。」
聞煜一頓，眼里涌出傷和自責。
「對不起寶寶，我太窮了。
「但以后我肯定會好好賺錢，給你買大平層。」
我笑瞇了眼：「好呀。」
接著聞煜讓我吃些零食，等他去做飯。
我一邊嚼著薯片，一邊把他家看了個遍。
客廳干凈整潔，有貓窩和貓爬架，但不知道貓在哪。
臥室沒窗，采不好，但床鋪疊得整整齊齊。
柜里……
我看到了之前莫名丟失的幾件子，和一堆繩索、手銬。
聞煜進來，一時有些無措，張地把柜門關上。
「寶寶……」
我嚼吧嚼吧薯片：「給我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