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的人結婚前，都會把男人帶回來給村長掌眼。
寬肩窄腰，屁大的是上等品。
可以一次十個人的福澤。
男友求婚功后，催我趕將他帶回村，他迫不及待想驗這項福利。
我了他清晰可見的肚子，滿意地點了頭。
1
嫁我們村的男人，個個都要經過村長的考察評出等級。
腰細屁大的好生養，自然是上等品。
不僅能得到一筆厚的彩禮，還能一次十個人的伺候。
至于下等品嘛……
姐妹們眼毒辣，當然不會輕易帶著下等品回村。
可這幾年嫁村里的男人，愈發不起折騰。
為了能盡快繁衍后代，村長要我們必須在繁育期前帶回男人。
算著日子，不過就剩半個多月了。
男友徐鵬見我想得出神，忍不住手順著我的領索進去。
「小凌，我都求婚這麼久了。」
「是不是也該給我個名分，帶我回村里看看？」
我佯裝生氣，揮開他的手，「徐鵬，你不就是想一下我們村的人嗎？」
「這麼迫不及待，把我放在哪里了？」
徐鵬聽到這話，眼中有些焦急。
他討好似的輕吻落了下來，「怎麼會呢？」
「小凌，我心中只有你一個人。」
「只不過……把我這麼優質的男人帶回村，你臉上多有面子啊。」
「還不是想讓你多風一下嘛。」
說到這里，徐鵬似乎已經在腦海里幻想那人的福利。
他不由分說地將我在下，耳邊只剩男人的聲。
我溫地環住他的腰，一遍遍著徐鵬腹中的廓。
「好啊，下周咱們就一起回村吧。」
2
在回村的路上，徐鵬興難耐。
他一遍遍地在手機里搜索我們村子。
結果卻是一無所獲。
也罷，我們注定是一個被人忘的村落。
「小凌，村里的人肯定都和你一樣漂亮吧？」
看著他忐忑的模樣，我生怕出岔子，趕翻開手機相冊。
姐妹們去年回村團聚的時候，特意拍了個合照。
徐鵬看到后，結上下滾，眼神里都帶著幾分。
「個個都長著這麼的小鹿眼，果然是個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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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進村里，就正好到幾個打水的姐妹。
們看到徐鵬的第一眼，就移不開目。
「還是小凌姐姐厲害，帶回來這麼優質的男人。」
「今年肯定能被村長評為上等品。」
徐鵬聽到這話，更是自信地起腰來展示雄風。
回家的路上遇到了幾個同樣被帶回村里的男人。
他們像斗一樣互相敵視著，恨不得立馬把其他人比下去。
徐鵬見到娘和妹妹的時候，心里就像長了野草一般。
飯桌上就忍不住和妹妹打罵俏。
看著妹妹扭腰肢，一副忍不住的樣子。
我悄悄囑咐道，「晚上我去村長家開會，你輕點折騰。」
3
帶回男人的當晚，要去村長家里開會，這是我們村的規矩。
姐妹們一年不見，甚是親熱。
可村長卻是愁容滿面。
過了半晌，才輕敲下桌面，「去年帶回來的男人質量太差了。」
「骨的氣太，孕育出的胎兒全都沒能沖破詛咒。」
「留給我們的機會不多了，今年務必要讓村里的男人們功育種。」
聽到這話，姐妹們都開始擔憂起來。
「這些男人也太不爭氣了，沒想到竟然氣衰弱到這地步！」
「真是可惜，我姐好不容易找到合適的肚子，不想鉆出來還是帶著詛咒。」
「咱們得抓時間，嚴格篩選這一批，希能多選出幾個上等品。」
村長點點頭，隨即看向我。
「小凌，我看你帶回來的那個不錯，爭取讓他多懷幾胎。」
「男人的肚皮不值錢，只要滿足他們的貪就行。」
「對了，記得讓這些人多補些氣。」
「三天之后評選，到時候沒能選為上等品的男人，就當下等品送去聚吧。」
說完，村長揮了揮手就轉回屋歇息。
我回到家中，聽見妹妹屋里正響起男云雨的聲音。
徐鵬果然一天都耐不住寂寞。
不過這樣也好，畢竟我們村的人，活到 20 歲就要借男人的肚子塑重生。
今年我和妹妹的年紀都到了，正指徐鵬的肚子呢！
4
男人們聽說距離選拔只剩三天，個個拳掌。
他們毫沒有起疑，完全不在意從前嫁進我們村的男人都去哪里了。
我娘熬了整整一鍋的人參枸杞湯，「來小徐，再喝一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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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鵬眼瞇瞇地盯著我娘的口，「阿姨材保持得真好。」
「一般人肯定看不出，您已經有兩個兒了。」
我娘眼波流轉，低頭笑道，「我可沒們這樣的福氣嘍，要是再早幾年，說不得我們娘仨全都看上你了呢？」
徐鵬有些心虛地瞟向我，生怕昨晚和我妹搞的事被我知曉。
可他卻又賊心不死，迫不及待地在桌下手向小茹。
飯后，我趁沒人的時候湊到我娘跟前。
「娘，這徐鵬板不錯，要不一起？」
我娘眉眼一挑，幽幽地說道，「唉，還是先著你們吧。」
「按這次的年紀，老娘今年才十八，還早著呢。」
從上索半天，掏出一顆黑黢黢的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