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去祠堂，讓他看看下等品過的是什麼日子？」
8
徐鵬被拖到祠堂，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的慘聲。
「下等品就是沒有生育價值的男人，只配留在村里聚集氣。」
說起來，我也許久沒踏足這里了。
聽我娘講，聚陣已經被改造了很多次。
現在只要將男人放進去，就能干他們上所有氣，避免浪費。
數條壯的鐵鏈從天花板垂落，上面捆著許多面黃瘦的男人。
那些鐵鏈似乎已經深深嵌男人的中，吸取出淡黃的氣匯聚至房頂。
陸婆隨手舀起一瓢泔水，灌進男人口中。
「只要讓他們活著，就能榨出氣。」
「你也想試試嗎？」
我盯著徐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里的男人，不知道有多羨慕你。」
徐鵬臉鐵青，他突然像是反應過來什麼，死死看向自己的肚子。
「你們，你們究竟對我做了什麼？」
「這肚子不對勁，我明明沒吃那麼多，怎麼會……」
他死命地捶向肚皮，幸好被村里人及時架住雙臂。
我朝他肚子上了，隨即笑道，「你是我們千挑萬選出來的上等品。」
「這里面自然懷的是我的胎種啊。」
徐鵬不可置信地尖出聲，整個人像死尸般臉煞白。
9
時間差不多了，村里開始為我準備重塑。
徐鵬每天如行尸走一樣，聽話喝藥。
「應該就在今晚，你們看好他。」
「小凌，是時候喝下化魂水了。」
聽了陸婆的話，我娘眼中盡是喜悅。
可轉瞬間，又添了一抹心疼。
「那化魂水喝下去，劇痛不已。」
「可也只有這樣，才能夠逆轉，博一個換回真的機會。」
我在旁邊忍不住安，「沒事的娘，只要能打破村里的詛咒，咱們以后就有希了。」
「這點疼不怕的，我只是擔心再一次失敗。」
陸婆拍拍我的肩膀，「別想那麼多，這男人底子不錯。」
「功的幾率很大。」
見這麼說，我這才放下心來。
當晚，我喝下化魂水后，就疼得忍不住抖。
三魂七魄像是被生生出外，每一寸都牽連著骨。
而另一邊，徐鵬的肚子也開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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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恐爬滿了他的臉龐，可手腳都被分開捆綁在床腳，毫彈不得。
過了許久，我的魂魄終于完全離。
村長用香火引著我來到徐鵬邊。
事到如今，只要我的魂魄鉆進他的里，融于腹中。
再次化出后，就能獲得新生。
徐鵬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和恐懼。
我沖村長點點頭，隨后便將魂魄附在男人上。
一分一寸，我到了當初留在他肚子里的胎種。
可就當我想要與之融合的時候，趙鵬的魂魄卻開始瘋狂地與我爭奪。
那種噬魂的力量無比強大，像是到了藥的滋養。
這樣下去，不僅我沒法重塑，就連魂魄都會被吞掉。
畢竟這是徐鵬的，我能做的有限。
可他的魂魄早就沾染了無數和貪念，本應虛弱無比才對。
什麼時候竟變得這樣強大？
就在這時，村長也發現了不對勁。
「不好，小凌有危險！」
危急關頭，村長解開頭巾，只見的頭頂生出一雙白骨節。
「咔嚓」一聲脆響，村長狠心將其掰斷一節，塞徐鵬口中。
10
我魂魄上的力瞬間得到釋放。
趁這機會，我趕與胎種融合到一起。
我娘拿出燒紅的剪刀，在徐鵬側腰開，將球大小的我放中滋養。
這一次重塑出的，力量比從前增加了不。
我能到流淌著真魂。
沒過多久，我漸漸展出四肢。
村長手向我的頭頂，當到那兩團鼓包的時候，終于虛弱地笑道，「太好了，小凌功了！」
經歷了這麼多次重塑，我終于換回真。
我們族人的脈越來越弱，只能守在這個氣最盛的地方活著。
即便是我們這些外出的人，也要定期回來服下聚丹才能保證靈活。
大家始終被困在這個村子里無法徹底。
唯有我們重塑時，再次生出靈角，才能真正擁有打破詛咒的力量，逃離這里。
算著時間，我們村子每隔數年就要經歷一次的劫難就要到了。
但還剩下許多族人沒能長出靈角。
不知道村長有沒有想出破解之法。
但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讓徐鵬這個上等品再多懷幾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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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用參湯給他吊著命，傷口已經合好。
這次，我就滿足他曾經發在網上的評論。
「一胎八寶，早生早好。」
11
村長為了救我，掰斷靈角制住徐鵬魂魄。
這陣子始終在閉關休養。
我翻出徐鵬的手機聊天記錄，果然發現端倪。
【兄弟們，這村子有古怪。我覺自己肚子越來越大，還有東西在！】
原來他早就發現自己有問題，一直在偽裝。
群里人都酸溜溜地笑他，是不是最近縱過度，產生了幻覺？
只有一個名尋道的人問道：【那村子是不是背靠葉龍山，住的全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