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說什麼啊?」四姐疑了。
其實說了半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張了張正要接著說,四姐打斷了我,
「你不要說了,把我給說暈了,對了,你去嗎?三姐嫌太無聊,不去的。」
我想著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去看看,就答應了,「我去啊。」
四姐突然有些慨:「永樂,我發現你好自由啊!」
我打開糕點,喂了一塊,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
四姐用手帕接過桃花,小小地吃了一口。
「你的心好自由啊!」四姐有些憧憬,「三姐了解,我也想找到一件有意義的事。」
「四姐,這兩者之間有什麼聯系嗎?」我直接蒙了,「還有,你不是很喜歡繡花嗎?你的技可是皇宮一絕,不是我吹牛,如果不是因為公主份你就該是陳國最有名的繡娘!」
四姐搖搖頭,臉上帶著淺淺笑意,「那只是打發時間的玩意兒,我其實沒有什麼特別喜歡的東西,不過現在我想要找到能讓我到有意義的東西。」
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試探道:「?」
「不知道,要遇到了才知道是什麼。」
13
告別了親的父皇母妃,我踏上了去秋游,不是,去云檀寺祈福的道路。
父皇特地欽點了傅錦云隨行,保護我們的人安全,還讓傅錦書護送我們直到目的地。
一路車馬浩浩地前往云檀寺。
我的面前是一片不見盡頭的花海,我腳上穿著一雙鞋子,手上還提著一雙鞋子站在原地,忽然場景一變,花海消失不見了,眼前是一片竹林,此時正是夜晚,竹林里面散發著幽,像是有一種魔力,吸引著我向前去。我走了兩步發現腳下有些涼,低下頭一看,我正著腳走在一片泊之中,面上印出我的模樣,披頭散發,手里拿著一把刀,我看過去,刀尖上正滴著。
突然,竹林里飛出一大群蝙蝠,它們圍著我發出森可怕的笑聲,我揮著刀,霎時間大批蝙蝠四分五裂掉到地上,溫熱的鮮濺到我臉上,可是我越殺越多,好像永遠也殺不盡。
這個時候,地上的所有蝙蝠殘肢融合在了一起,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高,變一個人形,我一刀從他臉上砍過去,他的臉慢慢從黑沫變得白皙,五漸漸從臉上生出,下一刻就變了一個英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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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依舊保持著砍他的作,他面無表地把刀從他臉上出,刀隨著他的作離開,傷口隨著刀的離開快速愈合,一點痕跡都沒有。
他把刀從我手里出,然后扔在地上,不知為何我的心開始沉重,想要說些什麼卻張不開,就一直看著他。
他開口了,語氣凄涼:「你還要殺我幾次呢?」我拼命想要解釋,可就是開不了口。
他又問:「一次?兩次?三次?」隨即瘋狂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去你妹的!高若華!」
我在馬車里嚇到坐了起來,長舒了一口氣,原來是夢。
這真是一個令人一言難盡的夢啊。
天際泛白,守夜的宮正在打瞌睡,我悄悄地下了馬車。
打著哈欠著懶腰正要到走走,發現傅錦云正坐在遠的樹枝上,我打發了要跟著的侍衛悄悄跑過去,本意是想要嚇他一跳,不承想又被他嚇了一跳。
我跑過去時,樹枝上已經沒了人,他又從我后冒了出來。
「傅錦云,你在干什麼?」這些天的相,我自認為已經和他了。
傅錦云含笑道:「卑職在看日出。」
「你好會生活啊,傅錦云。」我抬頭看著他剛才坐的那棵樹,又高又直,「我也想看,你能帶我一起看嗎?」
傅錦云答應了,然后帶我去了樹林另一邊,那是一個高地,周圍盛開著一簇一簇的野花,我打量了一下,這里視線更好,還不用上樹。
清晨水有些多,傅錦云用劍斬斷了一大簇野花,然后在上面鋪上外,我們坐在服上,后高過腰際的野擋住了我倆的影,前方太緩緩從對面的山上升起,剎那間我們被金包圍。
清晨的冷意被太一掃而,我編了個花環順手就戴在了傅錦云頭上,看到傅錦云發愣的表我才反應過來,于是假裝思考了一下,問他:「好不好看?」
傅錦云很給面子地點頭。
我說:「你看都沒看。」
我不依不饒地接著問:「你看都沒看,它好看在哪里?」
本來我還覺得理虧,現在只覺得面前這個人真是敷衍。
傅錦云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我立馬捂住了他的,把他撲倒在了花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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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他一臉平靜地看著我,我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對他笑笑,然后慢慢挪到一邊,和他并排著趴在地上。
用樹枝輕輕撥開野,過枝葉隙,我看到一個白的影和黑的影在枝干上相纏。
我不睜大了雙眼,有點刺激,又有點興,大清早的,不會吧?
不過這兩人有些悉啊,距離有些遠,我正要看個清楚,卻被蒙住了眼睛,我有些急切地想要扳開他的手,沒想到他捂得越來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