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欺負我,從小就欺負我,憑什麼我都要讓著你,我好歹也是個郡主啊,嗚嗚嗚……」
「可我是公主。」我不得不提醒一句。
哭得更大聲了。
等哭累了,終于停了下來,還問我:「你為什麼不安我一下?」
「我是公主。」
一癟,又要哭,不過忍住了,「算了,我不哭了。」
等平復心后,我終于知道今晚是來干什麼的。原來從一個江湖騙子手里花高價買了一顆藥,聽說可以讓人一見鐘,本來已經打算放棄傅錦書,聽從母親的安排嫁給他人,沒想到傅錦書失憶了,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于是趁夜了過來。
「那死騙子,還說遇水就化!」
「他有沒有說是冷水還是熱水?」
「當然是……我想想,好像是,冷水?」悔恨萬分。
我給康寧松了綁,并準備送回去,一臉不敢相信。
「你真就這麼放了我?」
「當然,姐妹之間互相幫助,這是應該的。」
康寧有些:「那我以后不背地里詛咒你了。」
我把帶到一個角落,問:「能不能把那什麼一見鐘丸送我一顆啊?」
康寧一臉警惕地看著我:「你想干什麼?很貴的!」
「哦,其實也沒什麼的,你看啊,夏天要到了,牢里暗,當是避暑圣地。」我朝微笑,「你說呢?」
康寧被我們的姐妹誼哭了,「我會給你送來的,嗚嗚嗚……」
我拍了拍的肩膀,表示也很。
29
傅錦書已經被他爹接回府養傷去了,這可是個大好時機,我可以趁著看傅錦書的機會去看傅錦云,然后讓他喝下這杯水。
我搖了搖手中的小瓷瓶,里面裝著融化后的一見鐘丸,哦,現在是水了。到時候找準機會倒進他的茶里讓他喝下,我再以天已晚為借口在他府里住上一晚,等第二天一早在其他人都沒起床時跑到他床邊,讓他第一眼看到我,到時候嘿嘿嘿嘿……
「你傻笑什麼呢?」三姐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我連忙收起表,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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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我就是想到傅錦書為了救我了這麼重的傷,心里到十分難,我決定明日去看他一下。」
「我看你剛才笑得很開心啊,開心到幾乎猥瑣。」三姐挑眉,明顯不相信,「鬼才信!」說著上上下下看了我一眼,著下道:「你該不是……」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震驚地盯著我,「沒想到啊,你居然長大了。」
三姐站起來繞著我走了一圈,「唔」了一聲,「之前還以為你和安寧都屬于一輩子不開竅的,沒想到你不開竅則已,一開竅驚人。」拍了拍我的肩膀,十分欣地看著我。
我被的眼神看得發,結結道:「三……三姐,你……你說什麼呢?」
三姐一副「你懂的」的表看著我:「別裝,我可是你三姐。莫怕,我知道你害,給我說說況,我幫你參考參考。」
我懂什麼?
「三姐,我真不懂。」
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會兒,三姐敗下陣來,終于確定我是真的不懂,頓覺索然無味。
「那你笑什麼?」問我。
我把我的計劃和盤托出,本想讓給我看看有什麼不足,或是直接否定我的計劃,告訴我這個做法不對,是兩個人的事,我一廂愿、做法偏激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沒想到三姐淡定地搖了搖頭,緩緩道:「本以為你是搖擺不定,又覺得你是勝券在握,如今發現,你就是一個傻。」并對我豎起了中指。
傻這個詞、豎中指這個作還是我教的,沒想到這麼快就用到了我的上,還一用用兩個,我一時心復雜。
接著說:「最為復雜,怎麼可能外所控制?倘若這個所謂的『一見鐘丸』控制,那麼你們之間的又怎麼能算真的?清醒后,他若歡喜你依舊還是歡喜,他若不歡喜你依舊還是不歡喜,而對你……」定定地看著我,語氣近乎冷酷,「只不過是你為自己織的一場夢,沒有人會一直停留在夢里,夢終究會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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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怔,我覺得說的不對,是可以外干擾的,我又覺得說的對,若是了外控制,那麼又有幾分是真的呢?如果他只是為了我而我,那麼我還會喜歡這個人嗎?
「不如睡覺。」三姐「嘖」了一聲,走到門口又折了回來,像是想到了什麼,回頭道:「對了,一見鐘丸還有嗎?不如送給有需要的人?」
我覺得三姐很像個神經病。
三姐走后我還在想這個問題,最后我覺得答案是肯定的。
不論他是怎樣喜歡上的我,結果還是他喜歡我,只要他喜歡我就好了。
即使是一場夢又如何,我有權有勢,可以買很多一見鐘丸,隨意控制夢的長短,就讓他一輩子活在夢里好了。
我被自己暗的想法嚇到了,由此可見,我和三姐確實是一個爹生的。
你看,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人真的很復雜。
打定主意后,第二天我就帶著人殺到了將軍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