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要問細胞是什麼?細胞是生基本的結構和功能單位。機所有重要的組部分都需要有蛋白質的參與。蛋白質是生命的質基礎,是有機大分子,是構細胞的基本有機,是生命活的主要承擔者。」我說得有些口,順手就端起來一個杯子喝水,還問他,「你懂了嗎?」想到他一個古代人懂個屁的細胞組織,又寬他,「不懂沒關系,其實我也不懂,就是背下來的。」
傅錦云下微抬,眉眼彎彎,眼里好像有細碎星,示意我往下看。
我不明所以地「啊」了聲,然后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
他說:「你喝了。」
又補充道:「還有,那是你的杯子。」
我:「啊?啊!」
他的杯子仍然放在原來的位置。
我站起來,不知所措地看著手邊空空如也的茶杯哭無淚。
我在他面前雖說沒了形象,但也做不出當著他面嘔吐的事,只得匆忙告辭。
我又一路殺到康寧那里,康寧正與幾個小姐妹游湖,看見我的影時,好像高興壞了,一個勁兒地吩咐邊人:「快給我劃到湖中心去,快!快快快!」
我朝打招呼:「康寧姐姐,多日不見,別來無恙啊!」
康寧:「嗚嗚嗚——」
我來到邊,屏退眾人,況急,只得開門見山:「那個一見鐘丸有解藥嗎?」
康寧本來緒繃,聽到這句話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問我:「怎麼了?你給誰吃了嗎?」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
「這個藥要在睡覺后才起作用,不睡覺就好了。」
我竟然覺得說的沒病。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給你說,我可沒錢了,我母親前幾天還問我是不是去賭博了。你不要看著我,嗚嗚嗚,我最多只能給你再買一顆……」
回到宮里以后,我吐了一下午,整個人都虛了。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自食其果的含義。
熬了一夜沒敢睡,第二天昏昏沉沉的,三姐看到我的黑眼圈嚇了一大跳。
「你昨晚做賊去了?」
「沒。」我坐在榻上把頭靠在窗臺上企圖清醒一點。
「我還想問你去不去騎馬,看你這個樣子去了也是被馬騎。」
「安寧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最近總是找不到人,待會兒看見記得告訴一聲,不然回頭又得找我嘮叨,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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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靈一閃,突然想起一個人,問:「會不會去找南宮公子了?」
三姐回過頭,疑道:「南宮子?什麼南宮子?」
「就是花燈會三姐一路尾隨到他家的南宮公子。」
「哦,你說那個啊,兔子燈只剩一了,還指記得南宮公子?」三姐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有這麼一個人。
「……行吧。」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好。」
31
躺著也不是個事,眼皮沉重得厲害,我決定去外面走走,這樣不容易睡著。
但我明顯低估了自己,走了一會兒覺得有些累,便靠在柏樹上休息,休息著休息著就沒了意識。
半夢半醒間突然聽到一道悉的聲音,腳步聲由遠而近,我到臉上蒙了一層影,眼皮掙扎了一會兒終于睜開一道,模糊間看到一道青的人影。
我了眼睛,以免只是因為昨夜沒睡出現的幻覺。
那人正站在我面前,笑容如幾年前一樣欠揍,「怎麼了花花,看見哥哥傻了?」
「站著都能睡著,你也是個人才。」
聽到這悉的稱呼,再看這張欠揍的臉,其驚訝程度不亞于傅錦云突然跑過來對我說他懷了我的孩子,當然,如果他懷了我的孩子我會很開心的,前提是他能懷。
好了,扯遠了。
「你不是為走天涯了嗎還發誓一輩子不回來了?」我問。
他嘆了一口氣,深沉道:「以前年紀輕不懂事,以為就是費盡心機的得到,現在長大了,明白了是無可奈何的放開。」
我點點頭,深以為然:「就是說你被甩了?」
他一噎,繼而惱怒道:「走開!你擋著我路了!」
這個人趙應,我與他有過婚約,但父皇說看我們兩個人自己的意思。我對他沒有意思,他對我也沒有意思,后來這個婚約就不了了之。我們算是青梅竹馬吧,為什麼說算是呢,因為他自小弱多病,三步一,五步一咳,十步一吐,直到他十歲那年才能出現在眾人面前。趙應的父親是臨遠侯,也就是我父皇的好基友,十幾年前為國捐軀,戰死沙場,臨遠侯夫人聽到這個消息時,想一杯毒酒追隨而去,被邊的人發現及時救了下來,也是那時才知道的肚子里有個孩子,可是毒素殘留在排不出,生趙應時又是不足月,侯夫人和趙應可謂是九死一生。在趙應四歲時,侯夫人還是去了,父皇便把趙應接到皇宮里,養在母妃邊,小時候母妃也讓「我」和他一起玩耍過,奈何他實在太差,小孩子又好,沒耐心,一來二去我們兩個人就再也沒見過面。直到原來的我死掉后的第二年,他逐漸好轉,開始出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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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記那日,我與三姐、四姐捉迷藏,我悄悄躲在假山里,沒多久便聽到一陣腳步聲停在離我不遠,我原以為是三姐找到我了,于是便從假山里跳了出來,不承想面前是個從未見過的漂亮又弱的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