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吧？
這次來真的？
我看著手里的飯菜，突然覺不香了。
老李看起來比我還著急，湊過來問：「將軍，現在怎麼辦？要不要我和兄弟們進宮，把皇帝這個負心漢綁來給您？」
「綁他干什麼？」
「造反啊！只要您一聲令下，兄弟們肯定跟著您沖，等您登基了，就把皇帝充后宮當妃子。」
他握拳，躍躍試。
我翻了個白眼，一掌甩在他頭上。
「胡說八道，我可是數一數二的忠臣，怎麼能造反？」
「可是現在妃子都接進宮了，皇上就是個大豬蹄子！」
我思索片刻，又緩緩坐下。
「再等等，先不著急。」
當晚，夜黑風高。
我沒有睡，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自己打開牢門走了出去。
幾個獄卒正在門口打瞌睡，聽見靜迅速驚醒，同時握了腰間的大刀，一看見是我，才又退回去，懶散地打著呵欠。
「將軍，您去哪兒啊？」
我擺擺手。
「出去一趟，不用管我。」
說完，迅速施展輕功越過高墻，直朝太極殿而去。
此時已經夜深，整個皇宮都安靜了下來，我避開巡邏的侍衛，來到皇上的寢宮。
明黃龍榻之上，李翊正在睡。
當初的年天子已經變得穩重，青褪去，長得越發出挑。
我盯著龍榻上的李翊瞧，思緒漸漸回到十年前。
那時候，我父母健在，先皇掌管朝政，江山穩固，天下太平。
父親常年戍守邊關，是赫赫有名的大將軍，因此，我經常跟隨母親出皇宮，和李翊從小一起長大。
那時他還未登基，我也沒有替父從軍，他經常帶著我在皇宮中撒歡似的跑。
有時候在花園玩累了，就干脆爬上龍榻，手拉手睡得天昏地暗。
可是好景不長，在我十六歲那年，父親突然陣亡，邊關失守，母親傷心至極，郁郁而終。
皇上也因此氣急攻心，一病不起，不到半年便駕鶴西去。
當時已經是太子的李翊被匆匆扶上皇位，江山不穩，關外又有強敵虎視眈眈，憂外患。
外敵彪悍，多年來只有我父親才能鎮，朝廷為了派遣誰去帶兵，吵得不可開。
那日，我披孝服走大殿，主請纓，愿代父從軍，護我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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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征前，我去皇宮見了李翊一面。
年天子瘦了一圈，明黃龍袍穿在上顯得空空，唯有背脊依舊得筆直。
「李翊，我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回來。你放心，我平日里經常跟父親學習兵法，定能將那些壞人趕出去。
「你管朝廷，我守邊關，這樣你的皇位一定坐得穩穩的。」
李翊咬牙，眼眶里轉的淚生生忍住了，朝我拱手深深彎下腰。
「蘇將軍，朕……我等你平安歸來。」
我笑著擺擺手，翻上馬，便連夜出了京城。
一別，竟已是十年。
9
我仔細打量著帝王天子此時的模樣，努力分辨他現在和小時候的不同。
突然，李翊的眼皮了，手第一時間向枕頭下面的匕首，如彎弓蓄力。
下一瞬，他睜開眼睛，作勢要躍起發起攻擊，發現是我之后，猛地一怔，然后眼里的戒備迅速褪去，地躺回龍榻上。
松了一口氣。
「怎麼是你？」
我蹲在龍榻旁邊，全程沒有任何作，只是微微傾靠近，睜大眼睛看著他。
「李翊，你要納妃了嗎？」
李翊躺在床上，抬起一只手蓋在臉上，似十分疲憊。
「你聽誰說的？」
我繼續問：「那個秀什麼名字？」
「……」
「長得好看嗎？」
「……」
「你喜歡嗎？」
李翊終于睜開眼睛，坐起來看向我。
「朕不喜歡，朕有喜歡的人了。」
「哦。那是誰啊？」
太極殿突然安靜下來。
李翊看了看我，沒說話，耳朵卻慢慢紅了。
「咳咳。」
他輕輕咳嗽兩聲，移開了視線，解釋道：「那名秀名夏青雯，表面上是戶部尚書的兒，但朕讓人查過，的份不對勁，似乎是冒名頂替，被人故意安進來的。
「這兩年，朝廷里一直有勢力蠢蠢，想要擁護別人為帝。朕懷疑這個夏青雯就是他們派來的，所以才把接進宮，好挖出背后的勢力。」
「原來是這樣啊。」
我點點頭，語氣平淡，心里卻有些高興，轉大大咧咧地坐在龍榻上坐下。
李翊往旁邊挪了挪，上下打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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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幾天在天牢怎麼樣？」
「還不錯，跟回家一樣。」
李翊笑起來。
「你這話若是被那些員聽見，他們肯定會氣死。那日在大殿上，你如果咬死不承認，朕有辦法讓其他人不敢再說什麼，你非要承認。」
「我本來就做了，為什麼不承認？」
聞言，李翊猛地一怔。
「蘇辭月，你說真的？」
我點點頭，直接撲上去抱住他。
「李翊，從小時候我就覺得，你抱起來好舒服啊，又香又。」
李翊的徹底僵住了，面紅耳赤。
「朕現在是皇上，你這是以下犯上。」
我本不在意，抱著他不撒手。
「小時候我們能一起睡，為什麼現在不能？」
「這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大家都說我對你圖謀不軌，不如現在我就把這個罪名坐實。」
這幾天我越想越不甘心，后悔那天作太慢，煮的鴨子都被暗衛給帶走了，還白白被史彈劾。